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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围住,只来得及引开狼群送走那名少女。
杨飞微笑不语,他见得那些饿狼抢食同类尸体之景,早有应对之策。他休息片刻,气力渐复,抽出飞云剑,越过人墙,在夜空中闪过一道紫光,立时又有数头恶狼丧命,狼尸飞回狼群中,立刻被同类分食,眨眼尸骨无存。
众人齐声喝采,朱寰豪赞道:「杨兄好武功。」
杨飞高声道:「将狼尸掷往前方狼群。」
众人初时尚是一怔,朱寰豪却已思及他此举何意:用狼尸吸引饿狼注意,趁机突围。
朱寰豪赞道:「好计」
众人一起动手,片刻间击杀了数十头野狼,却将狼尸聚在一起,其间尤以杨飞奋力屠狼,最为英勇。
杨飞一声大喝,众人一齐将狼尸掷去,那些饿狼争食之下,攻势大减。
「走」杨飞威风八面,在他的带领下,众人齐齐杀出重围。
诸人且战且走,一直逃出数里,杨飞远远看见那片火光,不禁振臂高呼道:「师父,师父」
一道娇俏人影飞掠而至,只闻苏花语嗔怪的声音道:「亏你还有命回来啊。」
杨飞喘了口气,笑嘻嘻道:「恶狼追到家门口了,师父快救徒儿一命。」
他此言未毕,苏花语一声「我阻它们一阻,你们快逃命」香风稍纵即逝,倩影已若空气般消逝在他们眼前,狼群中传来一阵哀鸣声,自是她已大开杀戒。
朱寰豪皱眉道:「这位小姐孤身一人,不怕」
「不用怕,别看我师父娇滴滴的,以她的武功只有狼怕她的份,决计不会被狼吃了」杨飞不待他说完,一马当行,慌忙逃命。
朱寰豪追上他,愕然道:「这位姑娘真的便是尊师吗」他虽看不清苏花语的容貌,仅凭体态声音,便知她是一名极为年轻的女子,恐怕较杨飞大不了多少,怎么倒成了他的师父。
杨飞嘿嘿一笑,不置可否,指着前面道:「令妹想必便在前面,咱们前去相聚吧。」
还未走到近处,那名少女已扑了过来,伏在朱寰豪怀中呜咽道:「大哥,托天之幸,你还安好,都怪我一时任性,要来这里玩儿。」
「玩」杨飞心想这小姑娘只怕真的太也任性,若非是她,她大哥怎会身处险境还死了一大票手下
朱寰豪有些尴尬的道:「小妹,群狼尚近,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少女俏脸一红,挣开他,随诸人向火光行去。
那里早已准备停妥,用树木围成了一个大圈,燃起大火,形成火墙,众人自缺口行入,南宫燕便用枯木将之封上。
朱寰豪见了南宫燕,一脸惊愕,显是认得她,怔了许久,忍不住问道:「南宫姑娘,你为何会在这里」
南宫燕却不认得他,反问道:「你认识我吗」
朱寰豪笑道:「两年前令尊五十大寿,在下曾登门道贺,见过南宫姑娘一次。」
南宫燕歉然一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我记不得了,还没请教公子是」
朱寰豪也不在意道:「在下朱寰豪,她是令妹朱铃芷。」余人他提也不提,显然都是他的扈从。
朱铃芷已跟南宫燕相识,这时才有暇谢过杨飞这个「大恩人」,裣衽一礼道:「铃芷见过杨公子,多谢杨公子救命之恩。」
一直插不上嘴的杨飞连忙打了个哈哈道:「朱姑娘客气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朱铃芷见他身上衣衫破损多处,伤痕极多,双手更见齿痕,要说举手之劳也不至于劳成这个样子,芳心暗笑,不由微露笑意,却是不语,在南宫燕身畔坐了下来。
杨飞低头一瞧,自己果然看相极差,那套山贼服早成洞洞装,再看朱铃芷,披着一件华贵的貂皮大衣,映衬着如玉肌肤,明艳不可方物,两相比较,有如叫化与公主待在一起,贵贱高下一望便知。
杨飞自惭形秽,暗恨起那些野狼来,心道竟敢惹到老子头上,老子总有一天要将你们杀得干干净净,以报今日之恨,却未想是他去招野狼,而非野狼惹他。
朱寰豪取出一只玉瓶递与他道:「累杨兄受伤,真是过意不去,这是上好的金创药,还请杨兄敷敷伤口。」
南宫逸送予杨飞的那瓶金创药早已被他用个干净,是以也未推拒,不客气的接过,敷起伤口,南宫燕自然过来帮忙,看得朱寰豪暗暗纳闷,不知他们是何关系如此亲密。
朱铃芷本欲相助,被朱寰豪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朱寰豪的那些扈从有的受伤不轻,趁此良机,各自疗伤,时而可见几头野狼袭来,未等杨飞出手,便被他们击杀。
朱寰豪所赠金创药虽不及南宫逸的那般奇效,倒也是上品,杨飞敷于伤口,一阵清凉,已无疼痛之感。
过了半晌,朱寰豪仍不见苏花语回来,不由有些担心,再次相询道:「杨兄,尊师到现在还不回来,不知是否有何危险,可要在下前去接应」
杨飞忙道:「不用,以我师父的武功,虽然杀不光那些野狼,要脱身倒是绰绰有余的。」他虽对苏花语武功信心十足,可她许久不归,心中忧虑,不禁站了起来,翘首以盼。
「杨飞,是不是又在外人面前说为师的坏话了」苏花语声音传来之时,倩影已凭空出现在众人面前,她在狼群中厮杀多时,竟连一滴狼血也未溅到衣襟之上,较之狼狈不堪的杨飞,当真有如云泥之别。
杨飞心中一宽,笑嘻嘻道:「徒儿怎敢如此造次徒儿可是说师父武功盖世,天下无双的,不信师父可以问朱兄」
朱寰豪连忙施礼道:「在下朱寰豪,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在下无以为报,以后前辈但有差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与杨飞平辈论交,是以虽见苏花语年轻,毕竟是杨飞的师父,便尊称前辈。
苏花语哑然失笑道:「朱公子,你这么称呼,真是折煞妾身了,你休听我丈夫胡言乱语,其实妾身年纪比他还小,若蒙不弃,称妾身一声杨夫人吧。」
她尚是首次在人前自称为杨飞妻子,不禁有些羞涩,只是面蒙白巾,别人瞧不见罢了。
朱氏兄妹望望杨飞,又瞧瞧苏花语,实在有些搞不懂他们之间乱七八糟的关系,半晌,朱寰豪才轻声问道:「你们到底是夫妻还是师徒」心想若两者都是岂非有违伦理。
杨飞连忙解释道:「她是我妻子,只是她武功远较我高,我的武功大多是她所授,平日戏称师父师父的叫惯了,一时脱口而出,让朱兄见笑了。」
朱寰豪恍然道:「原来如此。」顿了一顿,又问道:「敢问贤伉俪还有南宫姑娘是如何到这里的」
他此言方毕,南宫燕唯恐应得慢了,拉着杨飞道:「人家也是他妻子,已经不是南宫姑娘了。」
朱寰豪心道原来如此,不禁暗暗羡慕杨飞娶了两个老婆,一个武功高强,另一个却有家世容貌,他见苏花语蒙面,还道她容颜有些不堪入目,若见她真颜,恐怕不是羡慕,而是嫉妒了。
杨飞老脸一红,叱道:「小燕子,干嘛要说这么大声,我又没说你不是我老婆」
南宫燕娇声道:「你没看到别人误会吗人家只是解释解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