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9(2 / 2)
姚柳青嫣然笑道:「既然是梅大哥的妹妹,也就是小妹的妹妹。梅大哥此去大同,小妹正愁没人说些悄悄话儿。」
南宫燕忽然寒着俏脸,沉声问道:「你要去哪」
姚柳青冰雪聪明,哪会瞧不出南宫燕同杨飞有私情,不待杨飞回答,便道:「燕儿妹妹,此事容姐姐向你细细道来,天色已晚,不如这样吧,你今晚就在姐姐闺居与姐姐共住一宿,明日姐姐再为你安排住处,如何」
南宫燕见杨飞莫名其妙,又多出一个未婚妻,怒在心中,却又不好发作,但闻姚柳青竟不吃醋,又有些奇怪,暗道本姑娘今日便瞧瞧你如何说思及此,点点头,由小娟领着,洗盥去了。
姚柳青待南宫燕去远,方似笑非笑道:「梅大哥,燕儿妹妹在吃小妹的醋喔」
杨飞干笑两声,岔开话题道:「青青,他情况如何」
姚柳青笑容凝滞,有些勉强道:「还好,谢谢梅大哥关心。」
「不客气」杨飞心想要不是你苦苦央求,老子才不干这亏本的买卖。
二人沉默半晌,杨飞忽道:「青青,我还有事出去一下,去去就回,燕儿就劳烦你多多照顾了。」
姚柳青满口应允,道:「梅大哥放心好了。」
「那我走了。」杨飞一揖手,急急溜了出去。
「梅大哥,你的衣服。」姚柳青追了两步,杨飞已出姚府,不知踪影。她暗自苦笑,杨飞为何如此不拘小节好歹也是一个六品官啊。
杨飞生怕苏花语等得久了,一时着恼,不肯为他解天香指的暗制,是以一出姚府,疾奔太白居。行至半途,忽觉身畔香风一阵,转首望去,不是苏花语是谁。他搔了搔头,停了下来,毕恭毕敬的道:「有劳师父久候了。」
苏花语淡淡道:「没什么,随我来。」
杨飞问道:「师父要带徒儿去哪」见苏花语提气飞掠,已然走远,只好凭那半吊子轻功追了上去,直累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又回到软香阁门口,苏花语这才停了下来。
杨飞大奇,心想苏花语莫不是嫌自己嫖了她一次不够,食髓知味,想再来一次吧苏花语忽道:「你陪我进去,我还有话跟你说」
杨飞「谨守」师徒之礼,毕恭毕敬道:「是,师父」他心想老子现在的身分可真是复杂之极:徒弟、姘头皆炉鼎。
苏花语并不进入软香居,反绕到隔街相背的一家布店,布店和软香阁之间有座院落,显然这才是她所居之住,毕竟她一个女儿家住在妓院也不大象话。
杨飞跟着苏花语来到一间卧室,室内并无油灯,室顶镶着四颗鸽蛋大小的夜明珠,看起来价值连城。杨飞羡慕不已,室内装饰并不奢华,清雅素静,看来是苏花语在太原的闺居。杨飞心中狂跳不止,暗道自己莫非一语成真
苏花语待杨飞进了房门,衣袖一挥,那门便自行关上。杨飞心中一骇,差点想转身逃走。
苏花语冷冷瞧着他道:「你很怕见到我吗」
杨飞忙道:「徒儿哪有此念,徒儿巴不得日日夜夜、时时刻刻见到师父。」这话本无不妥,可偏偏二人男女有别,再思其中深意,颇是暧昧。
苏花语俏脸一红,还好她面上蒙着白纱,瞧之不出,她却是不语,玉手缓缓探向杨飞右手。
杨飞不觉缩了一缩,还是让她握住,他还道苏花语又想藉自己运功,便讪笑道:「师父,你先前教徒儿的武功又叫什么名字」
「天香秘诀」苏花语拉着杨飞在榻旁坐下,另一只玉手探入怀中,摸出一张玉帛,递与杨飞道:「此功须男女合修,你依法练习,不可懈怠」
杨飞瞧了一眼,只见上面画着一个裸身女子,身上满是红线,显是运功之法,下面还有运功法门,不过秘诀文字深奥,他瞧得一知半解,苦笑道:「徒儿武功浅薄,只怕有负师父所托。」
苏花语道:「我自会一一教你。」她忽然除去面上所蒙白纱,露出绝世容颜。
杨飞看得呆了一呆,色心大起道:「是不是似在软香阁一般」言罢,色目还在苏花语娇躯上下逛了一遍。
苏花语冷哼道:「无礼」
杨飞倒不敢太过放肆,免得惹恼了她,嘻嘻笑道:「徒儿待师父可是有礼之极。」
「油嘴滑舌」苏花语未再相责,忽道:「你除去衣衫,到床上盘膝坐好,为师教你天香秘诀修练之法。」
杨飞直怀疑自己听错了,要练功也不至于脱光衣服吧难道苏花语真拉他来行房的,不过「师父」有命,还是乖乖听话的好,免得又吃苦头,再说这也不是什么苦差
苏花语瞧着杨飞脱得一丝不挂,盘膝做好,俏脸泛起一丝红晕,自己亦缓缓宽衣解带起来。
杨飞目瞪口呆的瞧着苏花语洁白如玉的胴体,元神出窍,不知想着什么心思。
只闻苏花语轻声道:「合练天香秘诀须得裸裎相对,免得体内真气为衣物所阻,以致走火入魔,你」见杨飞一动不动,不由嗔道:「你到底听没听见」
杨飞回过神来,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道:「徒儿听着呢」心想这天香秘诀太也奇怪,练功还要脱光衣服,不过苏花语为何要找自己,不找别人,难道只是因为自己是她徒儿。这也说不过去吧,如此一来,不是乱伦吗其实他如此坦然,是他心中压根未当苏花语是他师父之故。
苏花语缓缓道:「这天香秘诀是我们天香宫至高的内功心法,分为七层,前三层只须个人练习便可,自第四层起便须找一男子合练,我、为师与你已经合体。」
她言至此处,不觉一阵娇羞,顿了一顿,方道:「就是方才已练至第五层,据闻练成第七层者可至地仙之界,容颜永驻,长生不老」
杨飞咋舌道:「这么厉害要是再过几十年师父仍是如此青春美貌,徒儿的子孙瞧到师父,还不把师父当成姐姐,不,妹妹了」
他越说越离谱,苏花语娇羞的横了他一眼,嗔道:「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你」忽觉自己语气不对,忙改口道:「不许跟为师胡说八道」
杨飞心中偷笑,却佯作一本正经道:「是,师父」
长生不老谁不想,那许子吟的移魂大法虽然神奇,也不能说长生不老,若真的练成这天香秘诀,才是正理。他心有此念,兴趣大增。
苏花语又道:「不过这天香秘诀不大适合男子修练,从未有练至第七层者,更别说练成了,你干什么用这种眼光看我」
杨飞一听这天香秘诀跟那天香指一般,又不适合男子修练,说不定练了又有什么后遗症,他兴趣大减,心想老子拼死拼活的练也练不了长生不老,还练什么给你拿来做炉鼎吗不如先快活快活。他思及此处,便嘿嘿笑道:「师父,不如我们先活动活动再练功吧」
「活动」苏花语本来不解他语中之意,可见得杨飞探向自己胸口的禄山之爪,再笨之人也知是何意思。她不觉娇叱道:「无耻下流」玉手一掌掴了过去,杨飞左颊旧痕未去,又多了一道五指分明的掌印。
杨飞一脸无辜的抚着痛处道:「师父,干嘛打徒儿」
「你」苏花语未想杨飞如此无赖,偏偏自己命中注定,失身于他,她心中气苦,也不好再打他一巴掌,只得别过头去,佯作生气。
杨飞心中一软,柔声道:「好师父,徒儿练功就是了,干嘛生气。」
苏花语凝定心神,将玉帛放在他面前,轻声道:「你看清运功之法,待会我与你相对而坐,四掌相接,你依法运功便成了。」
杨飞有些失望道:「不像在软香居时那般运功了吗」
苏花语嗔怒道:「你能不能正经点」
杨飞道:「徒儿正经得很,师父,你别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