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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柳青道:「我叫姚柳青,多谢南宫公子大恩大德,小女子来生定当结草衔环,以报大恩。」
南宫逸忙道:「姚姑娘,不必客气。」顿了一顿,又道:「此处却非久留之地,咱们还是觅个安全隐秘之处为丁兄治伤,如何」
姚柳青点点头,她心中老大一个疑问,终忍不住问出道:「南宫公子,你是大夫吗」她对江湖之事并不熟悉,自然不知南宫逸的大名。
南宫逸道:「在下对医术略知一二,虽不敢自称名医,但治治丁兄的伤倒是不难的。」自梅兰称他蒙古大夫起,他的脸皮倒是越来越厚。
姚柳青大喜道:「南宫公子,不如到我家里去,我爹是太原总兵,官差想搜也不敢到我家里去搜的。」
南宫逸心中恍然,怪不得方才丁文松说得那般绝情,多半是为了不拖累她要是她老子知道自己女儿跟朝廷钦犯在一起,还不活活气死
南宫逸点点头,便负起丁文松随姚柳青小心翼翼的向前行去。
三人行踪诡密,总算未被来来往往的巡城官兵察觉。来到姚府,南宫逸也不走大门,微提姚柳青衣襟,翻墙而入,到了她的闺房,将小娟吓得俏脸苍白,还好姚柳青见机得快,捂住她的小嘴,未让旁人察觉。
丁文松所中之毒虽深,对南宫逸来说却是小菜一碟,只是丁文松伤及肺脏,一时难以痊愈,便开了几个药方,又留了三颗雪乌丹,叮嘱姚柳青如何服用。
想起雪乌丹,南宫逸不觉心中大骂杨飞,若非杨飞找他强索了两瓶,他此刻怎会如此小气,只留三颗
经过一番折腾,姚柳青见丁文松气息渐和,脸色红润,知情形大好,连忙向南宫逸道谢。南宫逸客套了一番,方道:「姚姑娘,丁兄的伤已无大碍,在下有事,先行告辞了」
姚柳青道:「多谢南宫公子,青青送你出去吧」
南宫逸笑道:「不用了,姚姑娘,如此深更半夜的,若是让人瞧见了,陡生误会。」
姚柳青大是感激道:「南宫公子,珍重了」
南宫逸思起一事道:「若是丁兄伤势有何反复,姚姑娘可去城南回春堂找我」言罢,便从窗口掠了出去。
姚柳青目送南宫逸离去,坐到床边,瞧着榻上的丁文松,不觉痴了。
南宫逸施展轻功,一口气掠到河间客栈,探首望去,外面虽然火势冲天,日渐危急,可里面仍战得如火如荼。
厉方邪一声厉喝,九旋斩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与明孤鸿秋水伊人剑连续相击,及得第九下之时明孤鸿吃力不住,飘身退去。
梅云清娇叱一声,手中无形气剑挥出,形成一个小小的气涡,周遭丈许空间好似被一股无形大力相扯,地面青石亦寸寸碎裂,向厉方邪激射而出。
「好剑」厉方邪只觉那股力道似要将自己生生撕裂,难受之极,他少逢如此神奇武功,见猎心喜,不禁出声道好,九旋斩再挥,宛若环套,层层斩影之间,发出足足九层内劲,正是他的成名绝技「斩斩连环」。
第一层内劲发出,梅云清形成的那股吸力宛若碰到一堵石壁,扯之不得。
梅云清正欲变招,第二道内劲袭至,这道内劲与她方才所使有异曲同工之妙,梅云清只觉一股极大吸力传来,差点拿捏不住,被其扯去。
她堪堪稳住身形,第三、四道内劲传来,分别是柔劲和刚劲,梅云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始守住,心中暗自叹服,这厉方邪不愧黑道中数一数二之人,自己竭尽全力,也不过挡住其四道内劲。
「喀喇」,梅云清脚下青石吃力不住,寸寸龟裂,厉方邪第五、六道内劲一起涌至,梅云清再也抵挡不住,向后退去。
梅云清与钟敏一战,本有旧伤,此刻再战,立时复发,她只觉脑中一阵晕眩,心口一甜,一股鲜血差点喷口而出,还好此时一只大手轻轻抵在她后背,输过一股柔和之极的内力。
此人自然是明孤鸿,他一面帮梅云清疗,一面运功竭力抵挡余下三道内劲,宛若雨中飘萍,苦苦支撑。
南宫逸见识广博,当然听过厉方邪大名,虽知自己武功同他差得甚远,但见梅云清情势危急,哪会袖手旁观,拼得性命不要,大喝一声,猱身攻上。
若是平时,厉方邪自是不惧,可他此刻要应付梅明当世两大绝顶高手,实已竭尽全力,见南宫逸攻来,只得分心他顾,留出两分余力反击而去。
明孤鸿压力稍减,已不似方才般只余招架之功,毫无抵挡之力,心头狂喜,奋起余勇,秋水伊人剑夺鞘而出,如若天外惊鸿,在肉眼几不可见间,飞击厉方邪。
梅云清亦一声娇喝,「天外惊虹」再度出「鞘」,向厉方邪攻去,周遭空间如临寒冬,竟下起雪来。
三人甫合即分,厉方邪遥遥立定,那英俊之极的脸廓掠过一丝艳红,仰首一阵哈哈大笑道:「明庄主好剑法」他生平最是自负,此番竟不敌明梅二人,心中怒极,连称呼也不大客气了。
明孤鸿脸色亦苍白之极,强凝内息道:「厉兄好武功」
南宫俊武功最低,自然最惨,厉方邪只用了两层内力对付他,仍使他七窍渗血,脚步虚浮。
厉方邪冷哼一声道:「明庄主,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身形一晃,凭空消逝在众人面前。
明孤鸿心知此次逼退厉方邪已是万幸,哪敢奢求拦他,松了口气,回首向梅云清苦笑道:「梅庄主,你的伤势无甚大碍吧」
梅云清摇头道:「晚辈的伤经明庄主明水神功调理,好了大半,多谢明庄主。」言及此处,转首向南宫逸问道:「倒是南宫公子,受伤不轻」
明孤鸿道:「南宫公子,不如明某替你疗伤如何」
南宫逸知道明孤鸿看起来年纪虽然不大,却是自己父辈人物,闻言忙向明孤鸿揖手恭声道:「多谢明庄主盛情,晚辈自备有疗伤之物。」说着,便取出几颗药丸服下,片刻之间,面色果然红润许多。
明孤鸿笑道:「我倒忘了,南宫公子号称不死神龙,怎会如此下作,要我运功疗伤。」
南宫逸忙道:「明庄主谬赞了」自怀中取出最后半瓶雪乌丸,递与梅云清道:「云清你受伤不轻,服些疗伤之药吧」
梅云清不觉望了明孤鸿一眼,见他满是赞许之色,芳心忽一阵羞涩,不好去接,只得轻声道:「明庄主受伤也不轻,你该让他服用才是。」
明孤鸿哈哈笑道:「这点小伤,我运半个时辰功就好了,何必糟蹋这些灵丹妙药。」
南宫逸忙附和道:「是极,是极若明庄主要服什么药,岂非弱了明水神功的威名」梅云清只得伸手接了过来,当面服了两颗,却将瓷瓶递还了回去,方道:「这下该可以了吧。」
此时白向天行了过来,大有深意的瞧了梅云清一眼,揖手道:「多谢三位援手之德,老朽谨代表振威镖局上下谢过了。」
梅云清思起杨飞,芳心一阵难过,不晓得那家伙跑哪去了,莫要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来,转念又想,那无赖最是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