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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暗自懊恼,自己为何要回答这小无赖,反倒让他看轻。
杨飞低声咕哝道:「原来也是一只井底之蛙。」他这一句倒将自己骂了进去。
他声音甚小,苏花语一时又未在意,听得不大清楚,但心知这家伙决计不会有什么好话,不觉美目寒意大作道:「你说什么」
杨飞哪敢惹这姑奶奶,忙道:「我在说苏姑娘原来跟我一样。」
「谁跟你一样。」苏花语横了他一眼,懒得与他计较。
梅云清驭剑在数息之间狂攻九九八十一剑,每出一剑,手中长剑光华便更涨一分,及得最后一剑,剑身光华竟达两丈之长。
周围之人瞧得如痴如醉,心想天下竟有这般神奇的武功。
虽是如此,梅云清每一剑堪堪触及钟敏光罩便即弹回,好似碰到极大的阻力,攻之不进,而钟敏也不见反击,任由梅云清狂攻不止。
场中二人眨眼已交手百招之多,钟敏渐显不耐,他成名江湖已有二十余载,竟然奈何不了一个甫出江湖的黄毛丫头,心念一动,战局立变。
苏花语沉吟半晌,忽道:「我答应你。」
杨飞大喜道:「苏姑娘速速取盒而去,迟则生变。」
「好」苏花语应了一声,剑痕化作弯钩,闪电般的向箱中探去。
「铛」在杨飞目力几不可见间,一条人影飞身而至,极快与苏花语过了一招,手中之剑一闪即没,待得他立定之时,杨飞方才看清来人是个男子。
苏花语娇笑道:「杨飞,这可不是本姑娘不帮你,而是有人阻扰。」她拿不到锦盒,倒不慌不忙。
杨飞问道:「此人苏姑娘可认得」
苏花语摇头道:「我以前从未见过他,谁知他是什么东西」她出言不逊,那人闻了却不动怒,反淡然一笑。
杨飞见他一身白衣,朗眉星目,英姿勃勃,端的一个美男子,较那个张扬之极的钟敏更胜一筹,杨飞自己容貌平平,又被姚立志「毁容」,最见不得那些潇洒俊朗之人,心中不觉对这家伙嫉妒之极,又不敢惹他,小心翼翼的向此人问道:「敢问阁下是何方神圣」
那人不答反问道:「你纵人劫镖,你们白总镖头若是得知」他言至此,又嘿嘿笑了两声,笑得杨飞心中发毛。
杨飞被他揭着痛处,又不清楚此人是敌是友,又羞又恼,但听他语气似与白向天有些渊源,只得打了个哈哈,强颜笑道:「此处人多,镖留此处,怕有不测,这位姑娘是我朋友,我请她拿走,暂时保管而已。」
苏花语见他说谎连眼都不眨一下,芳心暗暗佩服,却不出言揭破,反含笑向那人道:「不错,他请我代管而已。」
那白衣人淡然一笑,忽反手探向那锦盒,苏花语早防他此招,剑痕再作铁鞭挥出,娇哼道:「原来你也是盗剑之人。」
「不错,不错」杨飞拍手称快道:「苏姑娘,快帮在下将此人拿下。」
鞭影堪堪触及白衣人之时,他倏地退去,含笑道:「小姑娘好快的身手。」
苏花语冷哼道:「谁是小姑娘。」纤腰一拧,不依不饶的挥鞭攻去。
白衣人笑道:「我跟你娘相识之时,你还未出世,不叫你小姑娘叫什么」他边说边打,苏花语鞭影竟连他衣袂都未触及。
苏花语停下身形,奇道:「你认识我娘」这人横看竖看不过三旬,怎会认识她母亲
白衣人点头道:「不错」
杨飞生恐二人攀上交情,自己再少一个帮手,那可大大不妙,气急败坏的大声道:「苏姑娘,你别听他信口胡言,这小子年纪轻轻,想冒充你长辈,占你便宜。」
苏花语早有此意,闻言满是狐疑之色的望着白衣人。
亦未见白衣人有何动作,他已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杨飞身畔,吓了杨飞一大跳,这才脸现促狭之色道:「你说我信口胡言」
光凭这一手,杨飞不知要猴年马月方能练成,他心中虽惧,兀自打肿脸充胖子道:「是我说的」他这四字说得色厉内荏,临尾又加了四个字:「又怎么样」
白衣人见他如此无赖,不觉哑然失笑,轻轻一掌向他拍来。
杨飞见他这一掌奇慢无比,自己明明将来势看得清清楚楚,可怎么闪也闪不过,求饶之声尚未出口,这一掌已拍到他心口之上,却是轻柔之极,毫无力道。
杨飞脱了此难,正自大喜,忽然从白衣人掌心传来一股阴柔的内力,自他胸口膻中穴透入,极快的汇入任脉,向丹田流去,那内息虽是不强,却似一盏指路明灯,引领他体内真气打通数处要穴,让他说不出的受用。
杨飞记得修习紫气神功第四层亦要打通这几处穴道,心中愕然,这白衣人为何要助他练功
苏花语武功虽高,江湖阅历却不深,见杨飞脸色忽红忽白,还道白衣人略施小惩,教训了这无赖一下,芳心暗自称快,又思起一事,便问道:「这位白衣叔叔,可认得我爹」她有求于人,竟叫起叔叔来了。
杨飞心中暗骂这臭丫头见风使舵,转得好快,本欲出言嘲讽,可他此刻体内真气运行极速,无法说话,只得作罢。
白衣人眼中掠过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异色,稍稍沉吟道:「你见过你爹吗」
「没有」苏花语心直口快,颇为失望道:「要是见过,我还会问你」
白衣人又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你爹是谁」
苏花语亦道:「要是知道,我还会问你」她此言语气跟先前一模一样,只是改了两个字而已。
杨飞心道:那边打得轰轰烈烈,你们反在这叽叽歪歪,要问不能等会再问
白衣人含笑不答,反望了杨飞一眼,似看出他心意,道:「那位梅庄主微处上风,你不用担心。」
杨飞功行一个小周天,总算圆满,吁了口气,忙道:「你又不是她什么人,当然不会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