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4(2 / 2)
梅云清点头道:「不过人家看你倒乐在其中。」
杨飞苦着脸道:「我这不是乐在其中,而是苦中作乐。」
梅云清见他说得有趣,又忍不住噗哧一笑,方道:「那你以后可得老老实实的。」
杨飞道:「若让我不能与你亲近,还不如让我去死得了。」
梅云清忽仰起俏脸,定定的瞧着他,满目柔情道:「你真的肯为了我去死吗」
杨飞忙不迭点头道:「那是当然,我可对天发誓」
梅云清忽伸出玉手,轻轻掩在他嘴唇之上,柔声道:「你不用发誓,我相信你就是。」
杨飞心中一荡,垂首轻轻吻在她额头之上。
梅云清娇躯轻轻挣扎一下,并未推开,杨飞见她似已默允,大着胆子吻向她红艳欲滴的香唇。
良久唇分,梅云清软软靠在杨飞怀中不住喘息,她虽非首次同杨飞如此亲热,但上一次几乎可说是无奈情形之下,此次他并非强迫,为何自己对这个上不了台面的无赖仍生不出半点抗拒之意。
杨飞瞧着她俏脸的血渍,心中大叫糟糕,却又不好说出口,只好干笑道:「云清,我看你满头是汗,不如我帮你擦擦」
梅云清心道现在天气寒冷,怎会出汗,你要亲近也不要找这么个烂理由,蓦地瞥见他满脸血渍,刚才他与自己亲热,那自己脸上姑娘家最是爱美,梅云清急急挣脱杨飞,对着铜镜一照,自己也同这无赖一般无二成了个大花脸,轻跺玉足,嗔道:「你干的好事」
杨飞极是尴尬,干笑道:「对不起,云清,我不是故意的。」
梅云清拭去血渍,柔声道:「你坐到椅中,我帮你上些金创药。」
杨飞受宠若惊,连忙坐到房中那张唯一的木椅之中。
杨飞伤口血已结疤,梅云清小心翼翼的轻轻拭去旁边的那些血渍,尽力不触动他伤处,虽是如此,杨飞仍痛得咬牙切齿,忍住不唤出声来。梅云清轻声道:「很疼」
杨飞哪会在心上人面前出糗,强颜笑道:「不痛,不痛,即便是痛,被你玉手一抚也变得不痛了。」
梅云清啐道:「又油嘴滑舌了。」她取出上次那种药粉,轻轻撒了些在杨飞鼻梁之上,秀眉紧蹙道:「是谁伤得你如此之重你为何不避开」
杨飞苦笑道:「此人是这里的少主人,他武功高我甚多,我若能避开早就避开了。」
梅云清道:「那家伙伤得你如此之惨,要不要人家帮你报仇。」
杨飞大喜道:「当然要。」忽又思及若真是如此自己岂非太过孬种,忙改口道:「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咱们不必同那混蛋一般见识。」
梅云清知他气量极小,有仇必报,怎会信他之言,轻笑道:「你何时变得如此大方」
杨飞道:「我一向如此大方,你不知道吗」
正在二人郎情妾意,谈笑正欢之时,小娟忽然闯入,见得房中情形,进退失据,怔立当场,不知所措。
梅云清被人撞见,窘得俏脸通红,急急转过娇躯,不敢以面对人。
杨飞站了起来,干笑两声,方道:「小娟你有何事」
小娟慌忙道:「小姐要奴婢来看看公子好了没有」
杨飞笑道:「你去回禀你家小姐,说我待会便到。」他此言未毕,小娟已飞也似的逃了出去。
梅云清这时方回过身来,轻声道:「我该走了。」
杨飞极是不舍道:「我同你一起回去。」
梅云清道:「别人还在等你,你怎可食言」
杨飞心中一动道:「不如你同我一起去吧」
梅云清道:「我才不会去呢,你是存心想让人家出糗吗」
杨飞大急道:「当然不是。」他忽想起一事,又问道:「你住在何处待我此件事了,便去寻你。」
梅云清「嗯」了一声,方道:「我住在城东的梅园。」
杨飞喃喃念了两声「梅园」,忍不住又道:「那个南宫逸不会同你住在一起吧」
梅云清玉容稍变,嗔怒道:「你把我当成什么样人」
杨飞连连赔礼道:「对不起,云清,是我太小心眼了,下次再也不会了。」
梅云清叹了口气道:「他三日后便会启程回江南完婚了,此次来寻我便是辞行的。」
杨飞大喜道:「那败」他败家子差点脱口而出,连忙改口道:「南宫逸真的要成亲」
梅云清笃定的点点螓首,反问道:「败家子,是不是」
杨飞被她一语道破,颇为尴尬道:「你怎会知道」
梅云清笑道:「你和小兰真是天生一对,她称南宫公子作蒙古大夫,你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倒成了败家子。」
杨飞想不到南宫逸还有这么一个外号,心中想笑,当着梅云清却不好笑出声来,只好强忍道:「蒙古大夫要娶何人」
梅云清瞪了他一眼,似在责他,答道:「听他说是指腹为婚自小订下的,他近年流落在外,便是为了逃婚。」
杨飞心道那败家子逃婚还不是为了你。他少了一大情敌,心情极佳,笑道:「原来如此。」
梅云清忽道:「小兰是我的好姐妹,你可得好好待她。」
杨飞闻她提起梅兰,不觉轻声道:「你可以原谅我不信守诺言吗」
梅云清怔立许久,忽沉声道:「你若帮我去做一件事,我便可以原谅你,连你和那姜依萍及李梦柔之事我也可以既往不究。」
杨飞闻言大喜道:「你快说何事,即便此事是上天摘星,入海擒龙,下水捞月,我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梅云清闻得他连说三个根本不可能之事,俏脸不觉满是笑意,反问道:「你可知你们振威镖局此次所运之镖为何物」
杨飞未想她问起此事,不由摇头道:「我只看到三个大箱子,想必是值钱之物。」
梅云清摇头道:「是一柄剑。」
「一柄剑。」杨飞大奇道:「一柄剑有这么值钱,需得让我们振威镖局总镖头和我这个未来的天下第一人亲自出马」
梅云清没想他死性不改,总不正经,啐骂道:「小无赖。」
杨飞见她殊无责骂之意,眉开眼笑道:「你不喜欢无赖吗」
梅云清哼了一声,肃容道:「你可知有人为了这柄剑即便丧命也在所不惜。我上次在长安带你去城郊破庙所见那人,便是因为此剑而丧命。」
杨飞讶然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