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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先生淡然一笑,旋即舞起那套剑法来,只见他周身弥漫着那层淡淡的紫气,举手投足间,剑光纵横,剑气所至之处,竟是无坚不摧,连那坚硬无比的青石亦被划出极深剑痕,室内那些桌椅更是遭了大殃,一套剑法使完,除了杨飞之外,这小厅已经无完处。
剑法依然是那套剑法,较之杨飞所使,简直有天壤之别。
杨飞瞧得目瞪口呆,韩先生何时使完,全然不知,直到韩先生将长剑塞入他手中,方回过神来,脱口而出道:「好厉害。」
韩先生道:「希望将来有一日,你也会有我这般威力。」
杨飞颇是失望道:「那可不知要到猴年马月。」
韩先生道:「只要你勤加苦练,相信那日不会太久。」
杨飞听来听去都是一个勤字,难道便无什么速成之法,不觉问道:「韩大哥,这套剑法叫什么名字」
韩先生略一思索道:「归云剑法。」
杨飞喃喃道:「归云剑法。」这还是他生平所学的第一套武功,想不到这么巧,竟与梅云清有一字相同。
「现在你用这套剑法来攻我。」韩先生自地上捡起一根散落的木棍,方道:「我用这木棍权充长剑。」
杨飞应了一声,挥剑使出刚学的那套剑法的第一式,剑尖幻出数道剑影,轻飘飘的分上中下三路向韩先生攻去,他此式较之先前精进不少。
韩先生面露赞许之色,手中木棍斜斜向上挑出,穿过剑影,正中杨飞剑锷之上,虽然他没用什么劲力,杨飞却已吃力不住,长剑被挑得斜飞开去。
杨飞拾回长剑,垂头丧气道:「韩大哥,你这不是成心出我的糗么」
韩先生微笑道:「你刚才那剑使得大有长进,但剑法太过生疏,若是练得纯熟了,我便没那么容易挑落你手中长剑。」顿了一顿,又道:「再来。」
杨飞依言使出第二式,这一式却是以守为主,韩先生攻来木棍正中杨飞剑刃,他未运功力,那木棍哪禁得起如此重击,立时应声而断,少去尺许。
杨飞精神一振,一口气将余下十六招尽数使出,韩先生手中木棍左支右撑,却并不抢攻,两人互有攻守,杨飞虽落得下风,却仗着长剑之利,一时尚未落败。
到得杨飞使完最后一招之时,韩先生木棍宛如一道黑影划过数丈长空,敲在杨飞剑柄之上,使得他长剑又斜飞开去。
杨飞颇为伤心道:「刚才我那套剑法自以为使得极好,可是仍无法抵过韩大哥一招半式。」
韩先生道:「你对敌之时,切不可将一套剑法从头使到尾,须得依情况而定,而其中诸多变化亦需剑手自行体会,我也不可能一一教你。」
杨飞点头道:「小弟受教了。」
韩先生又道:「若想领悟剑法精髓,除要勤加苦练外,还得多多与人切磋,一个人资质再高,也不可能因在无人之处练得数年,便成江湖绝顶高手。」
杨飞拾回长剑,正欲说话,忽然韩先生脸色一变,道:「你的朋友来劫牢了。」
第二章吕梁群盗
梅花山庄坐北朝南,位于洛阳西北百余里外一处小山谷之中,占地达百顷,山庄东西北三面皆是险山峻岭,难以逾越,北面高山还挡住了寒冷季节自北方袭来寒流,南面庄门正对一片梅林,若是到得冬天,寒梅绽放,出门便是扑鼻的梅香,让人惬意之极,真不知梅花山庄第一代庄主是如何找到这么一处绝佳所在。
庄内亭台楼阁,花桥水榭,错落有致,宏大之中不失清新典雅,虽不及皇家苑林之气派奢华,细腻温柔处远有过之,似乎只有这样才配得上称作天下第一美女的闺居。
庄内最引人遐思的是那栋「红妆别馆」,坐落于山庄正中稍稍偏西,馆外遍植各色花卉,四季常开,置身此地,宛若进了一座美丽的大花园,再见得馆内所居美人,天下无人不为之倾倒。
不用多说,此馆正是梅花山庄历代庄主所居之处,眼下主人自然是梅云清。
红妆别馆有上下两层,上层那间最大的卧室便是梅云清的闺居,旁边两间乃她的两名贴身婢女所住,一名自然是随杨飞而去的梅兰,另一名名曰梅莲的婢女因受命前往川中调查,至今未归,故而此刻红妆别馆内仅住得梅云清一人。
梅云清已在庄中养了数日伤,她命梅兰下嫁杨飞,满以为从此可以忘掉此人,未想作茧自缚,每当无事,便想起那个无赖,芳心纷乱之下,于武功一途毫无进展。
她坐到临窗的檀木椅中,遥望窗外,那里正是杨飞离去的方向,青姨已去数日,未曾有丝毫消息,不知杨飞近况如何是生是死她思及此处,顿时想起李梦柔所言曾与杨飞苟且之事,芳心暗恨,不觉啐骂出声:「死了倒干净。」
「庄主,你在说谁死了倒干净」出声的是孙姨,梅云清失神之下,孙姨含笑已至门口,犹自不觉。
梅云清掩饰失态道:「孙姨,有事么」
孙姨道:「振威镖局一行已至太原,因边关战事吃紧,滞留在此,估计三两日还不会离开,眼下黑白两道各路人马,纷纷前去,属下认为振威镖局极难保得住这趟镖。」
梅云清柳眉轻蹙道:「消息怎么传得如此之快」
孙姨道:「属下以为该是振威镖局内部出的问题。」
梅云清问道:「孙姨,您认为咱们该不该趟这趟浑水」
孙姨恭恭敬敬道:「属下谨从庄主的意思。」
梅云清沉思半晌,忍不住问道:「可有青姨她们的消息」
孙姨道:「刚刚接到飞鸽传书,她们好像滞留一处叫临汾的地方,至于所为何事,尚不得而知。」
梅云清自言自语道:「难道那家伙有危险」青姨一行受命保护杨飞,断然不会擅离职守。
孙姨忽道:「庄主,可否听属下一言。」
梅云清忙道:「孙姨有话尽管直言,毋需对云清如此客气。」
孙姨道:「庄主既然舍不下,为何不去勇敢面对不管是对是错,总会有个结果。」顿了一顿,又道:「属下已无事禀告,暂且告退了。」
「既然舍不下,为何不去勇敢面对不管是对是错,总会有个结果。」梅云清心中不断默念着这句话,等得回过神来,孙姨已然去远。
「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