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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飞见地上颇是干净,索性在地毯上盘膝坐好,按那晚练功之法调息起来。
他丹田之内死气沉沉,毫无半分内力,引了半天,也没聚得一丝半点进来,只好作罢,望着那锦衣人苦笑道:「小弟只练成这样子,大哥看看是否行得通」
锦衣人摇摇头,忽道:「你运功方法没错,只是太过着急,反心神不宁,而且你原本没什么内功底子,一开始便练这紫气神功,连入门自然也是极难。」
杨飞听得垂头丧气道:「那有什么办法」
锦衣人缓缓道:「我既然答应救你出去,自然有办法助你过得此关,你按你所会之法,再练一遍。」
杨飞依言再度入定,正在拚力自涌泉穴收集暖流之时,忽觉背后命门穴传入一道极为浑厚的内力,方知锦衣人是在助他练功。
耳边只闻得那锦衣人道:「不要分心,专心练功。」杨飞回过神来,收敛心神,这时自涌泉穴再度涌入久违的暖流,他轻车熟路,导入丹田后再在全身奇经八脉逛了一圈,再回到丹田之时,却听那锦衣人道:「你资质颇高,这么快便练成第一层,时间不多,接着练第二层。」
杨飞正想说我第二层看都没看过,怎么练,却听那锦衣人已轻声念了起来,正是「紫气神功」第二层的口诀。
那锦衣人似对「紫气神功」极为熟悉,每每杨飞遇到不明白的穴位和法门之时,他已预先指出,又过了一个时辰,杨飞只觉体内真气尽数散入全身经脉,而丹田之内却空空无也,这正是「紫气神功」第二层初成之兆。
杨飞短短一个多时辰之内便即练到第二层「紫气神功」,已然心满意足,正欲收功之时,又闻那锦衣人道:「再练第三层。」
杨飞不觉苦笑,心想临阵抱佛脚也不是这么个抱法吧,但闻得锦衣人开始念诵「紫气神功」口诀,只得继续练了下去。
紫气神功第三层却不像前面两层那么简单,需得将散入经脉之中的内息逆运再度汇入丹田,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杨飞每每将内息经过一处处穴位之时,那处便似一道闸门拦住,只能缓缓一丝丝流过,要尽数流回丹田,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他心中正在疑惑,却闻锦衣人道:「这便是武林中人常说的打通穴道,紫气神功需得练到第七层才会将全身穴道一一打通,那时神功才算大成。」
杨飞闻得要练到第七层,心想我还不得练死,忽又想到,这些内息难道只能走经脉,而不能走其它地方么,他既有此意,说干就干,将真气散到经脉之外,蓦地向丹田运去。
锦衣人一声大喝「不可」,杨飞只觉全身一震,立时昏了过去。
第三集行军布阵
第一章归云剑法
「快起来。」一声大喝,将杨飞惊醒,睁开双目,晨曦早明,牢内高高小窗透入一线朝阳,他慌忙爬起,昨晚匆忙见过一面的牢头手持铁镣,满脸狞笑的走来。
杨飞连连陪笑道:「牢头大哥,你这是准备带我去哪」
那牢头冷哼道:「上堂受审,你以为是去干什么逛窑子」
「官爷,您可冤枉小人了,小人可连窑子都没进过。」杨飞昨晚没吃多少东西,此刻腹中饥饿,满脸堆笑道:「官爷,可不可以让小人吃点东西再上堂。」
「你当这是客栈,还供你吃饱喝足。」牢头叫来两个狱卒,将铁镣给他铐上,又道:「待会你还有命回来,便有得吃,要不然,嘿嘿。」
杨飞心中一惊,道:「难道案还没审就有性命之虞」
牢头嘿嘿笑道:「自古在公堂上受刑不过,死的犯人可不少,你若想活命,最好乖乖认罪。」
杨飞不觉低声咕哝道:「这不是屈打成招吗」
他此话声音极小,那牢头听不大清楚,但心知这家伙不会说什么好话,白眼一翻道:「你说什么」
杨飞哪敢说出,连声道:「小人说官爷英明神武、气宇不凡。」暗暗又在后面加了两个字:「才怪。」
牢头哈哈笑道:「算你小子识趣。」
杨飞正欲再拍两句马屁,耳边响起那锦衣人淡淡的声音:「待会你过堂的时候,不管那县官安你多大的罪名,你也认了。」
杨飞差点跳起,心道若是那昏官安他一个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罪难道他也要认
牢头见他脸上忽现气愤之色,冷哼道:「你干什么想早点死」
杨飞连忙陪笑道:「官爷,小人生平胆子最小,当然不想早死,只是小人周身是伤,有些不舒服。」说到此处,他心中不觉暗暗奇怪,自己昨晚明明被那两个毫无人性的衙役打得奄奄一息,现在却浑身是劲,连那遍体之伤似也不那般痛了,难道是紫气神功的原因。
他正在纳闷间,又闻那锦衣人的声音道:「我昨晚助你练成紫气神功第三层,你身上的伤已好了九成,不会再有大碍,等会你过堂的时候如果挨板子的话,便将全身真气聚于被打之处,那样便伤你不着。」
杨飞闻言大喜,心想原来紫气神功不但可以治伤,还可以挨打,即便成不了天下第一高手,也是挺不错的。
牢头见他又面露喜色,冷哼道:「你别以为你全身是伤,便不用挨板子,待会有你好受,别磨蹭了,快走。」言罢,便拽着他穿过长长的牢房走道,向牢房门口行去。
杨飞拖着铁镣,也不觉沉重,他生平尚是第一次来到牢房,见这牢房中的犯人大小老幼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孩,不觉大奇道:「这么小的孩子也犯了王法么」
那牢头哼一声道:「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
杨飞连连应是,见那些人都瞧着自己,眼中多是怜悯之色,有几个还带着恐惧之意,心想他们怕是当自己要被拉出去砍头吧。
来带杨飞上堂的正是昨晚押他来的那两名衙役,二人见他昨晚还要死不活,现在却神清气爽的模样,一人奇道:「这小子精神倒挺好,看来可以多挨几板。」
杨飞昨晚被他们打得凄惨之极,到现在仍是鼻青脸肿,闻言心中大怒,却依然满脸笑容道:「托二位大哥的洪福,小弟昨晚睡得又香又甜,精神自然不错。」
说话那名衙役觉他满口反话,恼怒之下,飞起一脚向他屁股踹去。
杨飞被另外那名衙役用铁链拉住,欲避不能,正想自认倒楣,忽然思起那锦衣人之言,心想既然可以用紫气神功挨板子,为何不能防踹屁股,当下将内力急运臀部。
「砰」那衙役一脚踹在杨飞屁股之上,杨飞却未如他所愿前扑倒地,跌个灰头土脸,仍站得稳稳当当,反而是他被反震之力推的向后退了几步方才站稳,那只踢人的右脚犹自被震的隐隐发麻,他还道自己力气用小了,正欲加力再踹一脚时,忽然想起此人乃那个杀了锦衣卫谭千户女强盗的老公,怎么可能不会武功,昨晚被他们打成那样只怕是扮猪吃象,存心示弱,若他真的发起威来,恐怕会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这铁镣也没多大作用。
另外那名衙役也是同他一般想法,两人相视一望,瞧出对方眼中的震骇之色,不觉齐齐离杨飞退了两步。
杨飞没想到紫气神功竟如此好用,又见两人这般神情,早已猜到他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