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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华喝道:“玩儿,何事发警”
起流立答:“洞中已有人进入,可是我和师弟,绝未离刑处。”
蓝衣秀土,知道来人功力,绝非寻常,遂也不再往下问,一凉而入。
掌门夫人,今晚打扮,通异寻常,竟是短袄窄裤,头扎青巾,连那铁尖鞋也一并着上,这时,正坐前洞,一手支脸,似在沉思。梦华恭身施礼,夫人立道:“顺弟,你快看此信”
那是一幅素净冰鞘,上面书字数行,字迹虽然潦草,但笔画却是苍劲有力。大意略调:“峻切派嫉贤与能,大悲真人领导无方,一七之内,限真人夫妇,立即离洞,否则,峻切石室,必有血光之危”
信上,既未署名,也无道姓,只在字后,拿淡墨钩了几钩,作云雾状。梦华把剑盾皱了一皱,逍遥客也于此时飘身入洞,看过信后,竟是神色一惊,还悠长地叹息一声,徐道:“祸在眉睫,弟媳还是通知掌门要紧”
玉锁夫人急道:“大师兄,你可知道这信出自何人”
逍遥客当时未答,却翘首望着室顶。琉璃灯清辉四烛,照得石室如同白昼。室顶上,白石如玉,光可鉴人,但上面却留着一只手印。
那手印比常人的手,似乎大上一倍,而且手指很长,一见即知不是人手。
可是猿揉之类,功夫再深,碎石裂碑,自不足奇,然而要练成金刚指一类的功夫,在武林中,却是前所未有之事,自然骇人欲绝。
玉锁夫人和蓝衣秀士,彼此同时一愕,忍不住探询师兄:“来者是人是兽”逍遥客毅然道:“绝对是人”
“难道此人是人形兽掌”玉锁夫人皱眉地问。
“江湖上鬼城穷穷,有许多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这事情在最近数天之内,必见分晓,目前愚兄却也解说不来”
“依师兄推断,来人是否仍潜伏此山”蓝衣秀土,一脸困惑之状,忍不住中途插嘴。
“下书的人,绝在附近,而且同来者必有多人,说不定还有本门好细,杂在中间,否则,对于本门情况,决无这般了然”
夫人翠盾一挑,急道:。“这么说来,倒得把他请出,共商对策了”文敲动桌上玉磐,唤来值班弟子,传话发洞,是夫人叩关求见掌门。
不须臾,由大弟子红裳女朱素娥传话:“有请夫人入见”
后洞一排石室,高可容人,既窄且暗。大悲真人,面壁跌坐,在平常,室门反闩,未经特许,无论何人,绝对禁止接近。
守关弟子,每日轮流,通报时,敲动云板,真人座前,也摆着一只玉磐,着声三响,示可启关接见,否则,天大的事,却也只好决之于代理的人。玉锁夫人,由蓝衣秀士陪同进谒,真人得报,立即转过身来,但犹阅目盘坐在蒲团之上。
依礼相见毕,由夫人面报一切,并清真人出室领筹对策。这与胜切派存亡有关,一个处置不当,数百年武林基业,可毁之于俄倾。真人略事犹豫,立决定即日启关。站起身来,朝着壁上神像,稽首一拜,立即领着爱妻和师弟,步入前洞。当晚,即召集同门弟子,妥为布置,坐待敌人入侵,一决生死。
就在第六天晚上,论时间,犹不到三更。那异啸之声,又忽大作,这一次,却由大悲真人,亲携师兄师弟,死守前洞,坐镇不出,守门弟子,仍由赵流与吴云樵,仗剑相护。厉啸之声,几次由洞顶一掠而过,询之赵吴两人,竟沓无所睹。
蓝衣秀士,不由大惑,遂也仗剑而出,还未纵落,忽闻“呜”的一声,似有一线黑光,声音疾从头上掠过。戴梦华暴喝一声,青光剑往前一扫,人如脱弦之箭,朝着正南,直扑而下。山形陡峻,下泻之势,猛不可挡,但那鸣啸之物,忽尔消失于无形。
梦华错愕间,石室内,早已叱声连连,一男一女,一掠而出,蓝衣秀土,见是大师兄和掌教夫人,忙上前探问。
逍遥客苦笑道:“已有人送来一物,掌门人正在研究中,师弟不妨入内一观”
夫人立问:“适才五弟在外,可曾见着人影”
梦华含羞愧道:“我因追赶从头上掠过之物,中途中,忽闻室内有变,又复赶回,杏无所见。”
夫人恨了一声,惟恐对方有愧,又歉然地笑了一笑道:“我这急躁脾气,始终无法更改,万望五弟海涵”按说,梦华排行第五,夫人还是师妹,但因身为掌教夫人,对方得尊称自己一声师嫂,干脆从夫称谓,以免混淆不清,事实上,蓝衣秀土,原对夫人极为敬爱,但因自己脸嫩,错过许多机缘,而大悲真人,承受师门道统后,由门中长辈撮合,一举成功,婚后夫人也发觉梦华情形有异,不无感动,对蓝衣秀土,更加关怀。
然而侠义中人,行动光明磊落,竟曾把此事,面向真人谈及,经夫妇协商之下,获致成议:“共同物色,择其北者妻之。”旋因夫人卧病不起,一搁数年,而蓝衣秀士之为人,书卷气息极重。对掌门兄嫂一番厚意,始终藏之心坎,而忠于师门之心,绝不为外物所动,夫人含笑解说,更使他惶然不安,这份拘谨情形,更使夫人暗道:““三十多岁的人,还是孩子性格,虽易于搏得女人青睐,但也容易失掉机会,因为婚姻大事,究以男子主动为先,你不明言,难道让女方开口”
进入石室后,大悲真人一脸困惑之状。黍木桌上,摆了一枝铁箭,箭头上,刻了一只鬼头,箭身却现着浮雕,细看却是一处高山,还有五朵梅花,梅花大小,与山形极不成比例。
这种奇形怪状的铁箭,在江湖上可以说是第一次遇着,谁也猜不透它的来由。蓝衣秀土,虽然不解,却颇有见地,竟道:
“据小弟所见,这箭不过是武林中一种警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