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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到此处,却拿眼往天山神丐潜身之处,瞧了一瞧,只看得这两位风尘奇人,不由心中一栗。
匪徒语意未尽,继续说道:“武某有一新奇刑法,名叫摘碎取零,你三人既愿甘心就死。不妨即此一试,以博兄弟们彼此一粲如何”
随朝徐芳吴文,沉声喝道:“就烦两位贤弟,即席行刑”
但闻一声“遵命”徐吴两匪,立从所坐之处,一弹而起,如闪电惊云般,往雾姬花姬之处就扑。
云梦三姬,腹痛如绞,冷汗浸淫,衣罗尽湿,明知逃命不脱,但临死之前,打算毁一个,算一个。
云裳闪处,竟皆飘身而起。
武成林和杨澜,双眉一挑,满脸杀气,从鼻中哼了一声道:“贱婢,临死之前,犹作困兽之斗么,这只有使你们死得更惨更快”
云姬雾姬,已和徐芳吴文,大打出手,雾姬中毒已深,只一交手,左臂上即挨了一掌,已成不支之势,花姬飞跃而上,双战吴文。
杨澜武成林,如魅影一闪,“紫燕投怀”、“飞花入梦”,分朝雾姬花姬,欺势而入,但闻两声轻笑道:“且先拿你姐妹两个,一试新刑。”
这两个匪首,心黑无比,双双使用重手法,用“黑虎偷心”,猛朝双姬便击。
雾姬奇毒发作太快,肠断肝碎,已知死在眼前,难于闪避,竟个招架敌人来势,娇躯往前一横,排山运掌,招名“暗雨敲花”,杨澜作梦也未想到,武林中会有这种拚命的打法。
只闻拍拍两响,雾姬已被杨澜击中鸠尾,心脉大断,人未倒地之前,竟强尽最后一口气,喷血成箭,毁体伤人,只闻一阵哗哗之声,吴文脸上,血雨开花,还有不少头目,衣服脸上,溅有余滴,点点斑斑,真是流染桃红,令人触目心悸。
吴文双目奇痛,知道血中有毒,忙由头目,扶送入内,使用解药治疗。
杨澜左肋,几乎被雾姬一掌扫断,只好苦笑,讪讪入座,暗中行功运气,把积下的淤血,竭力疏导不提。
云姬和花姬,毒势发作较晚,竟和徐芳武成林,打成两对,徐武二人,心计最重,知道药力只一发作,即可为所欲为,但是奇怪得很,两人也感觉头部沉重,人如醉酒,不过还可熬住。
窗外松树上,那两位潜踪隐迹的风尘奇人,只看得目眦欲裂,但天山神丐,总以为酒菜之中,既下了蒙汗药,药性一发,即可依次收拾,无如筵席才开,即生剧变,群盗酒杯才仅沾唇,盘中菜肴,也不过约略动箸而已,事实上,已有不少人微觉头昏,因为药未到量,难于昏倒
天山神丐,已忍耐不住,“龙形一式”,竟往窗中扑来,云花两姬,和徐武两人,在厅有作殊死之搏,无奈五毒追魂散,已在腹中大肆发作起来,这一凝运真力,更只有催发药性,扩及四肢,而且两人见雾姬已死,芳心大痛,就在神丐入窗之时,花姬将台期门两穴,已被武成林骈指打中,竟活生生的被人擒拿到手。
神丐一声怒吼,人未落地,手头绿竹杖,卷起一切劲风,“断碧分山”,紧对着武成林拦腰就击。
蛇杖老人,一见是天山神丐,禁不住怒从心起,恶向胆生,蛇头杖朝地一点,连人带杖,拔地而起,因他坐在当中下首,这一纵,竟越过右边酒筵,他不直攻神丐,却把杖头指向云姬,这分明是围魂救赵
神丐果然中计,中途撤招,“枯树盘根”,绿竹杖盘旋疾绕,猛攻袁非下盘。
蛇杖老人,大喝一声“打”
多灵蛇吐信”,杖影如山,杖头倒卷朝下,双方都是快招,两杖相接,“彭”然一声,神丐双肩摇幌,下盘未动,蛇杖老人则震退两步,双臂酸麻。
两人彼此一怔,方又挥杖猛攻,刹那间,杖影如山,狂飙四超,式中藏式,招外有招,迅疾轻灵,如飞虹掣电,沉雄稳重。若江汉凝光,只看得筵前匪众,目定口呆,树上苍鹰老人,也为之提心吊胆。
武成林擒住花姬,已飘然归座,冷幽幽的朝着天山神丐道:“老乞儿你这叫飞蛾扑火,自找亡身,看你来意,无非想救这几个荡妇淫娃,可是本寨主不惟不让你趁心如愿,倒要让你知道潜来巫山卧底的人,是怎样一个死法”
语声未尽,他右手突从衣服内,抽出那把屈如柔指的百缅刀,随手朝上一挥,银光闪灿,烛影摇红,轻轻朝着花姬衣服一划,只闻吱然一响,衣开裙落,连贴肉长裤,也褪了下来。
花姬穴道被点,而且剧毒发作,只痛得肝肠寸碟,全身只有颤抖的份儿。
窗外,突闻一声暴喝声:“无耻匪众,禽兽不如,看打”
一蓬嗤嗤,电射而人,紧对武成林,当头罩落。
杨澜伴着武成林,同坐上首,蓦地冷笑一声,袍袖一展,旋风并作,打来的正是一蓬松针,被这种内家罡风一激荡,立即纷飞四散。
苍鹰老人,飞花摘叶被人震落,那身子也穿窗而入,人未落地,伽蓝掌力,势若排山,一股奇热,把在座头目,连呼吸也被窒住。老人须眉直竖形同刺猬一般,显见愤怒已极,十指如钩,电闪而至。
杨澜双眸喷火,推椅而起,平胸出掌,势挟风雷,霹雳功走的也是纯阳路数,两阳相遇,同性相排,大厅堂,轰声大作,墙摇壁动,盘落瓦碎,瓶裂酒流。
座中头目,惊叫失声。
正待纷纷离席,抽兵刃实施群斗。
武成林沉声喝道:“兄弟们且请饮酒,不必大惊小怪”旋把缅刀往桌上一放,左手拿捏花姬左臂,恰似一具铁钳,紧紧扣住,这位如花似玉的美人,此时全身赤裸,人在灯光之下,纤毫毕露。
匪酋,人性已灭,提壶自酌,酒到杯干,对旁边打斗,恰似漫不为意,三杯已过,却将酒朝花姬脸上一浇,纵声长笑道:“武某非不怜香惜玉,但对付敌人,不能不各走极端。”
银光一闪,血雨纷飞,紧跟着一声惨叫,座中匪目,莫不色如败土,紧闭双眸,不忍卒看。
再看匪酋身边的花姬,业已成了血人,曲线玲斑的娇躯,此时已是一脸惨白,全身虽被武成林左手扣住,但身子半屈,口鼻间也流出血来。
这种惨像,使在场匪目,也疑做人间地狱,无法无天,云姬人已半疯,和徐芳已打得披头散发,加以奇毒发作,无力支持,眼花撩乱中,一见两位妹子,死得这样奇惨,她不哭反而笑,笑声凄锐,直如新冢鬼哭,夜袅惊鸣。
蓦地,她将双手向上一展,招名“分花拂柳”,掌带寒风,旋转如轮,激荡而出,本是千娇百媚,一颦一笑,终含着万种风情。
这时,却使人不敢多看。
首如飞蓬,一除铁青,星眸红肿,白沫直流,她形似僵尸地把徐芳逼退两步后,瞪眼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