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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蛟头,此时已昂起六七丈,前面便是一对蛟爪,那东西,形似魔瓜,锐利非凡,但,大小却不可以道理计,宛如四段粗树枝,尖端上,装上了锐利的铁爪,随意可以伸屈,黑黝黝的闪发乌光,凌空探伸作势。
蛟头上,一双怪目自,隐现红光,开合频繁,晶光如电,那声势,骇人之极。
大约它也看出了这天龙竹枝的厉害,蛟目几眨,立把血盆大口猛张,微微一吸,便有一股力道,使人身不由主,直欲往它口里倒去,同时,它更凌空舒爪,朝着禅师拦腰抓来。
空中一式电闪,似从九天之上,发出万丈金光,如一根千百万丈的火绳,绳上枝上分枝,婉蜒而下,于同一时间,火绳燃烧,紫光夺目,紧跟着便是震天价一声大响,似有倒海排山之力,往寒蛟头上砸来。
自然之力,莫之与伦
千载寒蛟,似也慷然而惧,劈口喷出一股寒气后,那蛟头立往水中一缩。
周围浪涌如山,白浪弥漫,立将那蛟头盖住
恶蛟喷出那阴寒之气,似有克雷护体之用,雷霆虽猛,仍然无法伤它
此时,突从左右两侧,飞出两条人影,不约而同的一声大叱,互把双掌朝下一压,疾风怒涛,掌力如山,一个正是无极掌功,一个却是阴山派,逞雄武林的蚩尤九幽掌力。
左面一位,正是却尘子,右边,则是那蒙面妇扶桑姥姥
两人掌力,彼此都是武林一绝,无极掌自出手后,便是一阵氲氤,气分阴阳,位弥六合,挤荡激压,秘奥无穷,竟把蛟头,笼罩在掌风之内,四周波涛,往外一掀,紧跟着,扶桑姥姥的蚩尤九幽掌,阴风如箭,寒气千重,挟倒海排山之威,疾压而至。
那千载寒蛟,又是扬首一吼,浪里翻身”,廿余丈的庞大身躯,只一翻转,立便盘绕数匝,张口一喷,也吐出一股奇劲无比的腥风,呼号作啸,锐不可闻,两股风力,彼此一撞,饶你却尘子和那抉桑姥姥,功参造化,也觉心头一颤,胸口上,如中了一下铁锤,虽然未曾受伤,确也吃惊不小。
两人都知不可力敌,不由心颤一凛,正待飘身退却,忽见浪花中,一道碧霞,并着紫光,几闪后,又不见踪迹。
彼此忍不住同声欢呼道:“那是紫龙佩”
扶桑姥姥,竟用“六合传音”之技,通知真人,道是已见麟儿踪影,从速搜索
传音不久,真人凌空飞至,连苦行禅师,也用蹈空履虚之术,冒着浪花雷电,赶来聚在一块。
四人互一照面,彼此都有喜容,暂时把恶蚊放下不管,先把麟儿找出再说。
究其实,麟儿在水底下,却也饱受惊险
原来这孩子在寻找冰莲时,那隐而未出的寒蚊,受着紫龙佩的碧紫光华一照,立即蠢蠢思动。
据传说:蚊性贪眠,蚊蛋生下后,闻雷声而入土,入土愈深潜伏期愈久,脱困之后,功力也较一般为大,但这东西,在潜修之时,据乡老传闻,也有种种顾忌。
一是不能见光,蚊目受着天光一照,立触发那大栗之性,不管功力怎样,立刻兴风作浪,冀乘激流以归大海,以逐它那种天生热望。
二是潜蚊怕雷,蚊螭之类,卵生出壳时,必先闻得雷声,卵内小蛟,才被雷声震醒,破壳而出,出土蛟螭,也是一样也必先有大雷,而后蛟才裂土。
有此特性那千载寒蛟,本藏身星宿海底一石岩之下,偏生,一双怪眼之处,却有一道裂口。
麟儿的佩玉光华,在水中虽然强度略减,但对这种寒蛟,却最具引诱作用,于是乘机出水。
先来一阵微微拱动,且把头上的独角,朝着石缝一插,一阵乱撬,于是附近周围,突感地震,冰面上,那几处裂口,竟有一阵阵的水柱,朝上乱涌,空中雷雨,也于此时大作。
麟儿也适于此际,发觉那只冰莲蓬,被朝上直冒的流水,带着往上翻滚,但海底泥沙,也如锅内开水般,一直上冒,莲篷从眼前一掠,立随着水势,带往他处。
麟儿心头大喜,双足往后一伸,“浮不掠影”跟着追来,那莲蓬,却顺着一处石隙,朝下翻滚,石隙回旋曲折,水势激荡,变成一种不规则的乱流,眼看那莲蓬滚了几滚,立便流向他去
乱流之内,四周力道,毫无规律可循,加以神佩光华,看似殊无实质,但能把周围的水,激荡成空,靠着麟儿内功深厚,以神御气,稳住全身,否则便朝上冒,石缝宽度太窄,形状又无规则可循,无法入内,只有瞪眼看它乱跑,正待施展师门绝学“缩骨移形”,可是灵虎剑,长达三尺有奇,纯阳钹径逾一尺以上,这些神物,却无法缩小,背在背上,“缩身移形”,顿感无用,把我们这位天真雅气的美麟儿,急得只有蹬脚。
岩底寒蛟,由缓动而剧功,那又长又大,坚逾精钢的身子,朝上一拱。
大如山丘的岩石,沿着石隙脆弱之处,从中断裂,徒见断石翻腾,泥沙滚滚,麟儿只觉眼前一昏,双目虽能透雾穿云,竟感英雄无用武之地。
心中亟欲到手的冰莲蓬,已不知流转何处这一急,真是非同小可
忙把真气一进,紫龙光幕如山,离身四五丈,隐隐约约的看出一物,往前滚动。
正待掠身前追。
那千载寒蛟,此时业已出石,磷儿一眼瞥见,只吓得亡魂皆冒,胆战心寒
独角寒蛟,出水之初,似在闭目调神,血盆大口,半合半张,便有滚滚水流,夹着无数水泡,直朝上冒,阵阵激流,带着大量砂石,猛朝四周撞来。
紫龙光幕,似受着千钧压力般,时张时缩,在当进,若麟儿能将冰莲雪藕,早点获得,把佩玉光华一隐,抽身跃出,不惹发这东西的凶性,也许不致闹出若多麻烦,无如数由前定,恶物注定遭殃,种种事变,也跟随在一起,以至愈闹愈大。
寒蛟稍憩一阵,大约经不起神佩光华的诱力,突把那碗大怪目,莫地一睁,口中长信,朝外伸了两伸,蛟齿锐利如刀,立显狰狞可怖。
麟儿一见,不由暗道:
“这恶物,身躯庞大,力能憾山,何不趁它近有半截身子,压在岩内,如能一举把它除去,岂不清净许多”
遂把身子往前一冲,灵虎剑卷起一片银霞,直往皎头砍去。
寒蛟怪眼几眨,交把阔嘴一张,喷出一股激流,势同倒海翻江,直往麟儿硬撞。
来势太凶,不敢硬接,美麟儿立把身子朝下一落,那冲来激流,打从头上掠过,于是不退反进,两手捧着神剑,竟想利用剑尖锋刃,偷袭寒蛟底腹。
不意佩玉光华太强,蛟目敏锐,能察光知响,立把俄甲一震,同时把那粗逾水缸的身子一翻。
就算麟儿一剑把它划伤,这一翻一压之力,何啻万钧之重一股激流朝下激荡,撞击麟儿剑身冲力奇大无比,同时寒蛟前爪,也伸展作势,如鹰捕鸡雌,从上而下。直掠而来。
麟儿大吃一惊,灵虎剑往上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