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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使陈惠元闻到,真是听在耳里,喜在心头,忙叫道:
“麟哥哥,快来救我”
麟儿清笑道:
“谁叫你鲁莽呢受点风流罪过,煞是应该。”
语音甫落,人如流星泻地一跃而下,一见俏哪吒那灵虎剑幕被人震荡得黯淡无光,也不免脸色微变,立把伏魔神功暗中发动,香风一阵,吹入那剑幕之中,立把陈惠元紧紧护住,同时,随手摘下项下神佩,往剑幕中一掷,笑语道:
“用此佩护住心神,发挥神剑作用,人家那勾魂大曲即勾不住你那七魄三魂了,遇到这种乐谱,心中想到的干脆就做,却不失为一种以毒攻毒的妙招,无如你偏偏要强摄心神,却又收不住那心猿意马,迟来一步,纵不送掉小命,也得身受重伤,你革囊中储有灵石仙露,不妨喝它一点儿,解解心火,站在一旁,看我来斗斗人家,试试她这勾魂大曲是怎样一个勾法”
惠元可以说天不怕,地不怕,但对这位麟哥哥,确是心服口服,自从他一来,不觉心头一宽,对方那勾魂曲的压力,似乎立即减去不少。同时一阵香风吹来,似乎蕴有无尽力量,把那动荡不停的剑幕立即撑住,不觉笑道:
“麟哥哥,还是你行,到底身旁有两位嫂嫂,传了你不少妙着,对这东西可以说一无所惧。我可不行,只要你稍迟再来,我只有来世见你了。”
琵琶女见他们两人有问有答,对自己简直视同无物,不觉芳心大愤,同时一见这少年竟是楼前松柏树上那最美的一个,他一来,被困的这位,似乎凭添了不少威力。本来只要再把歌曲中蕴藏的真气,加重三成,就可将这灵虎剑幕震毁。
可是,没来由,心里总觉得有点上七下八,对人家不忍下致命重手,人家果真能答应自己,归顺阴山,那简直最一双两好,人世间美满良缘,无奈这冤家顽强似铁,怎样劝,也丝毫动不了他的心,而今他帮手已来,只好将两人一同擒住,解往阴山,慢慢以柔情化解便了
主意已定,遂将脸容故作一整,冷笑道:
“世上自有不怕死的狂徒,果真活得不耐领,本姑娘倒还愿为他解脱,好让处难兄难弟,早入九泉”
麟儿眨眨大眼睛,且先不搭理人家,一见惠元挂上玉佩,还饮了一点天露,遂对惠元天真稚气地一笑道:
“你心中燃着的那点火,是不是解除了呢”
惠元含羞带愧地点点头。
“紫龙玉佩用法简单,只要对它喷上一口真气,一切就妥,还不快试”
惠元自然如命受教,忙垂帝内视,运气凝神,口含一口真气,对着神佩喷去。
但见碧霞迸发,紫滟腾空,金龙影盘旋翻转,天矫不群,一刹那,龙光虎影,将惠元紧紧里定,那勾魂异曲原本能使人骨蚀魂销,但被这两只神物仙兵周身护住,哪还能损他分毫
琵琶女一见这等声势,也不由暗吃一惊,心中想道:
“这两个少年,怎会怀有这几种武林异宝无怪他们会有这样的猖獗,倒得要和他们小心一斗”
麟儿嘱咐完惠元,遂掉转话头,笑向琵琶女道:
“你这琵琶之音,确是美妙异常,如以之佐酒,想不教人浮三大白,自不可得,贵派对于这种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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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异僧传技
云姬形如疯狂,一股浪劲,压在惠元的身上,惠元功力已失,自然无法与之抗衡,仰卧榻上,只觉温香软玉,被人贴得至为密合,尽管你坐怀不乱,毫不动心,但男女两性之物,生来就造得天衣无缝,上抵下压之势既成,山僧那得不扣门而入琵琶女哪能忍看这种丑态芳心一急,也顾不得人家袒裼裸裎,皓腕微抬,玉掌轻舒,震窗落帘,熄亮碎灯,人已穿人室内。
云姬再浪,也吓了一大跳,人在卒然受惊之下,肌肉立即收缩,寺门紧闭,山僧受阻,只好跳下床,挥掌御敌。
琵琶女见她掌风劲疾,功力纯厚,一出掌便用重招,暮闻一声清笑道:“犯不着和这淫娃动手,她如不服气,让她穿好衣服后,再行领死不迟,这地方秽乱已极,不宜久留,元弟业已背在我背上,他随身兵刃也已取回,你只需把他衣服拿出便了。”
琵琶女见自己打出的掌力竟被人家轻轻封住,但来人功力精纯,掌力用得恰到好处,虽然把自己的掌力封住,但不轻不重,毫无一点反弹之力打回自己身上。
琵琶女知道来人为麟儿无疑,暗赞人家功力真纯,片铢悉称。
麟儿话音甫落,即背着惠元,快如风驰电掣,飘落窗外。
琵琶女也跟着跃出,一落地,见惠元全身赤裸,半丝不挂,只羞得啐了一口,匆忙中递过衣裤,两手捧着脸,背面而立。
麟儿笑了一笑,赶忙放下惠元,扶着他穿了衣服,笑问道:“元弟,你一身真力,被人制住,难道就无法把它恢复么”
惠元恨道:“我一身软绵绵的,全身真气,到处受阻,连站立也至感困难,要有办法,我还听任这淫妇随意摆布不成”
麟儿笑道:“你也没有吃亏嘛”
惠元俊脸通红道:“麟哥哥,你真坏,人家吃了亏,你不能伸张正义,反在一旁打趣我,我真恨死你了”
琵琶女嘴一嘟,冷笑道:“你可揍他你出事,他一刻未曾离开,不出笑话,他就闲着不动,偷看那无耻风光,我急他闲,谁说他不该揍呢”
这一说,把麟儿弄得俊脸通红,可是事实又如此,虽然为着要试探琵琶女对惠元是否有心,但是这话又哪能当着她直说
他望着惠元苦笑了一笑,暗中又扮了一个鬼脸,也不答腔,疾从袋中拿出天露瓶,着惠元喝了一口,又把蝻蛇内丹放在他鼻下,不到一刻的工夫,立觉神清气朗,真气畅通无阻,马上复元。
琵琶女一见陈惠元顷刻之间恢复,不觉心花怒放,喜溢眉梢,对着惠元神秘地笑了一笑,又用手向着房中指了一指道:“人家还在房中等你”
惠元急道:“这种事,也是我陈惠元一生中最大的耻辱,承姊姊相救,没齿不忘,还望姊姊不要打趣我,以免增加我心中难受。”
琵琶女脉脉含情地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道:“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蚀焉,更何况,暴力相强,无所抗拒,裴航入梦,情非得已,只要不去回味那旖旎风光,又何必耿耿不安呢”
麟儿忽然想到一事,忙对琵琶女笑道:“你和元弟暂时离开此处,那女人快要出来拼命了,免得见到她,又想起那腻人风光,使人心里难受”
琵琶女望着惠元一笑。
惠元只好低头含羞。
麟儿笑得打跌道:“你两人一个不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