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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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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玉仪妙目一打量,原来中间一桌坐了两个浓眉环眼、满脸凶相的武生,他们背上除了一把单刀外,另外还背着一个黄色带柄的圆筒,与一长形口袋,作什用途自不得而知,他们桌上业已摆上了几盘冷菜,但迄未动用,看情形,似乎还有同伴未来,两人均攒眉怒眼地望着堂上伙计及自己这边,破口大骂不止。玉仪这妮子原也是狂妄异常,自遭擒缚与琼娘等人订交以后,气质改变不少,虽然如此,但也忍不得人家辱骂,正拟出身质询,被袁玉英一手把她按住,轻轻说道:

“何必与这种人一般见识”熊玉仪只好憋着一肚子气,勉强忍住不发。

麟儿把秀眉扬了两扬,星目中光华闪闪,望着熊玉仪笑了一笑,这算是安慰人家,琼娘却知道那两个武生如再不知趣,准得大吃苦头,因为这是小魔星动怒的特殊标志她脸如玫瑰,妙目流波向麟儿看了一眼,旋用手稍掠云鬓,微笑不语。

美少年匆匆离座,更上层楼,但随即带着一副失望的样子,入座不语。

熊玉仪轻声问道:

“麟弟弟,你怎么啦”

俏琼娘掩口葫芦,低答道:

“他把那化身失掉了,而今遍找不着,安得不急”

玉英玉仪自是点头会意,也就微笑不语。

忽然一阵笑语自楼下传来,不一会儿,上来了两位青袍道者、一武生和一年约廿五岁凤髻红裳的女子。前面那道人,一张马脸、三角眼、扫帚眉,配上了三绺长髯,哪里是什么龙虎全真,简直是山精海怪。紧随在马脸道人身后的一位,则身材高大,黑脸虬髯,相貌极为凶恶,两人的穿装打扮全都一样,背上负着一剑一袋一筒,黑脸道人左肩还多了鼓状革囊一只,那武生和红衣女全带着一刀一筒和一长形口袋。这几人一上楼,麟儿即知道他们和那开口骂人的武生全是一丘之貉

果然,中间桌上那两个武生,一见道者上楼,忙立起身来,看情形,状至恭谨,楼上的侍者对他们自然不敢怠慢,一入座,即端盘提酒,侍候得无微不至。

那开口骂人的武生对着黑脸道人耳语了几句,那道人皱了皱眉,对麟儿座上打量了几眼,却也未说什么。

红衣女子倒也生得秀丽可人,但一举一动,无不隐蕴春情,眉目间尤留着无边荡意。

这时麟儿座上酒菜也已上桌,熊玉仪正在整理杯箸,忽然嗡嗡数声,不知从哪儿飞来了三只两寸余长的金头毒蜂,迳对着她那玉颊上撞来,眨眼间就被那东西连螫了三下,同时,那管理座位的伙计也惨叫了一声,两手抱着头,呲牙张嘴,满头大汗,那情形,似乎痛苦已极,当然也被毒蜂盯着无疑。玉仪虽然忍着未发惊叫,但吓得玉容失色,粉脸上马上肿起好高,螫口处,现出黑红一片,还流着一种黄色计,一会儿,整个头脸全变了样,口中白沫连连,人也几乎昏迷不醒。袁玉英抱着她的身子,急得只有流泪的份儿。琼娘望着麟儿,怔怔地讲不出话,旋把两手抚着玉仪的头部,满脸茫然,似乎感到极度困惑。

我们的美少年一反常态,提着酒壶,筛了一杯酒,来个自斟自饮,连斟三杯,一气饮完,蓦地拿了三只筷子,嗤嗤嗤三响,筷子都钉在上面的楼板上,每一只箸都钉着一只毒蜂,饶那东西再毒再厉害,也只能鼓着翅膀嗡嗡待死而已。

被螫的伙计已变得头如笆斗,人也倒在地下,口中流着白沫,与熊玉仪一样,只有咽气的份儿,其他伙计正待把他抬走,麟儿喊了一声「让他躺着,不必移动」旋即嘴角挂起一丝冷笑,那声音直似银铃,只听他朗声说道:

“想不到江湖之上倒还存着不少无耻小人,为了一点芝麻大的小事,不措施展鬼域伎俩,用金头毒蜂伤人,本来我季嘉麟的身上,再毒的东西也藏着有,未始不可以和人家一样,以牙还牙,只是那东西一经施展,管教人横尸酒楼,这一来岂不有触人家清兴,致干天和人家一心致人于死,我季某偏不让他称心如意,琼姊姊,你还不为我斟酒等什么”

季嘉麟平素为人,其温如玉,这一发雄威,那来势倒也非同小可,只见他玉须微酡,秀眉似蹙非蹙,星目微睁,神光四射,扣人心弦,蓦闻右角上有人朗笑一声道:

“好好,给点颜色与人家看看自是应该,那孩子确是可儿无怪乎有很多的人一致赞美”

麟儿用神目一扫,只见右角圆桌上坐着一位八十余岁老者,面色红满异常,一脸慈祥,望着自己点头微笑。麟儿眨眨大眼,报之一笑。另二位,一个是卅余岁、仪容秀雅。指甲很长的书生,一位四十上下、面如冠玉的和尚,发话的正是仪容秀雅的书生。麟儿一见,即知这三人是谁,只好救了人再上前叙礼。

琼娘斟了大半盏酒摆在他面前,人却悄生生地立在他身后,这种地方,琼娘很细心,不要看她常在麟儿跟前低嗔薄怒,那不过是少年夫妻的打情骂俏而已,真逢他动怒时,她一点也不敢随便,处处得依着心上人,以免有逾常轨。麟儿从革囊中取出蝻蛇丹,浸在酒里,待酒变成米黄色,即把酒分作两杯,将一杯交与店中伙计,告诉了他的用法,以搭救那受伤店伙,旋即跑到熊玉仪跟前,用手轻扣牙关,倒了一点酒在她嘴里,又用酒涂在她的患处,这种蝻蛇丹确系解毒圣品,不一会儿,从伤口里流了很多黄水,脸部也逐渐复原,麟儿又给她吃了半匙灵石露,玉仪立即恢复了正常。救人完毕正要去会那三位师执前辈,老者对他摇了摇头,似乎这种地点,暂时不必相识,麟儿只好听命中止。

中间那一桌一共坐了六人,两位道人据了首次两席,其余那某位武生和红衣女子均执弟子礼,自是道人的徒弟。自麟儿发威飞箸,马脸道人看了一眼似乎略感惊异,待麟儿取出蝻蛇内丹浸酒疗毒,似乎更觉惊异逾常,但这道人为人深沉不露,脸上颜色一显即隐,除用眼望了望黑脸道人外,依然大嚼大饮,似乎对麟儿所说的话恍如未闻。

面向江滨,最左的一桌,有一鬓发灰白、蓝布衣、福字履的老者,与一年约五十岁的青衣武师,两人据座豪饮,桌上杯盘狼藉,看情形,那食量自是惊人,这两人似乎性格高傲,对厅上的人物连看都不看一眼,麟儿飞箸钉蜂,出语伤人,他二人依然豪饮如故,若无其事。这时大约业已酒醉饭饱,那老者一边用牙签剔牙,一边叹了一口大气道:

“师弟,你武功愈来愈精进了,但还得向那些高人讨教一手功夫”

青衣武师略用眼光扫了一阵,即笑说道:

“师兄,你所指的武功,属于那一类”

老者毫不迟疑地答道:

“内功。”

“何名”武师再补问一句。

“乌龟功”

老者哈哈大笑,从笑声中进出这三个字,笑声大,语音洪,显然是有所为而发,大厅中坐的多是武林人物,一闻此语,即知其含意为何,莫不哈哈大笑。那老者却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

“有胆子存心闯祸,就要有胆子承认其所作所为,如惹下了祸,缩着头,连大气也不敢哼,这不是乌龟功是什么学会了乌龟功,可避免很多的麻烦,以弥补武功的不足,这自然没有什么不可以。所担心的是,生下的儿子孙子,都变成龟子龟孙,让人家说,一窝都是王八蛋,那倒也有点心烦”

那原来骂人的武生,正待开口答腔,马脸道人忙用眼色将他止住,并说道:

“四维,那些尸居余气的人,你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这儿不是斗口的地方,有本事,今晚鹤峰之上见,看到底谁须借重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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