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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儿把双方看了一眼,也不觉心中一震,青衣少年所发出的竟是江湖上失传的太乙青灵真气。那是崆峒派的绝传,与昆仑山的太清罡力同称江湖二绝,伏魔祖师远在百余年前与崆峒斗剑,掌震崆峒派的元一大师,但元一临危反噬,发出那太乙青灵真气,结果是两败俱伤。元一被太清罡力震得当场死亡,而伏魔祖师也被这种真力震伤内腑,幸为五夷散人所救,结果仍是死于贵州云雾山桃花瘴之下,五夷散人亦未能幸免。元一死亡后,据说这种真气即此失传,百余年来从未出现于江湖,想不到这个美少年竟能使用,而且功力极深,岂非奇迹至于那紫衣少年所发出的内力,似乎是恩师所讲的那阴山派独门功夫太阴冰魄神光,这两人一个定是崆峒高弟,一个则是阴山派的出色传人,今日无意相逢,倒要和他们斗上一斗不过那青衣少年生相既美,人又天真和气,倒不一定要胜他,那紫衣少年虽然脸也不恶,但他满脸倔傲,眼高于顶,看来使人产生恶感,非得给点苦让他尝尝。他念头一转,立即采取行动,使眼望着琼娘,又把眼光对玉英玉仪一扫,笑了一声,道是凉秋天气,场中却还摆着一个西瓜,口里虽然不渴,偏生还有人在那儿明争暗夺,他们鹬蚌相争,却让我渔人得利,摆着现成的东西不取,岂不让那狗眼把人看低
熊玉仪嘴不让人,话也异常锋利,冷笑一声道:
“麟少侠,你此话是一点不差,世上一样饭养出百样人,江湖上更是险恶重重,无奇不有,身仗师门功力一意孤行的人物莫道你看不顺眼,就是我也一样讨厌,把西瓜取来让我姊姊们尝尝看有何不可真要是有人不开眼界,道你爱管闲事,用不着你出手,我们为你效劳,否则既有人好心救人,却偏生有人存心破坏,这话又从哪儿说起”
麟儿道了一声好,把左手向后一挥,即发出那阴阳罡力,说也奇特,那摆在场上的西瓜竟随手而起,快如风驰电掣,迳向楼上奔来。忽听一声冷笑,起自紫衣少年,笑声不大,但蕴藏着内家真力,声势自非小可,震得人耳膜发胀,目眩头昏,麟儿与琼娘功力深厚,自属若无其事,但玉英玉仪却有点忍受不了。那紫衣少年功力至深,竟能将内家真力随意控制,这笑声系专对麟儿琼娘等人而发,故其他酒客竟可若无其事。笑声未绝,他右手猛往窗外一推,一片黄光拥着一股强烈劲风,奇袭无匹,向那西瓜横施侧击,麟儿也急忙用右手打出乾元罡力,抵住了那强烈阴风,这时西瓜恰穿窗而入,他用左手一捞,已将它接在手中,琼娘娇笑一声道:
“你真行,若非有一身奇特功力,哪能吃到这种奇异西瓜,有的人在旁看得眼红,想取巧破坏,想不到遇着你,那无疑是白昼作梦”说完,玉掌轻轻一按,即把西瓜劈开,分作六份,他们四个一人一块,还要凑趣把一份送给那清寒文土娇笑道:
“没有你,此刻还真吃不到,这样好的西瓜呢”又把余下的一块,送给那青衣少年道:
“你不嫌弃,就吃了这块吧”文士与青衣少年含笑把西瓜接了,他们两人各有不同的表情,一露感激之色,一露惊异之容,琼娘心细,自然一看在眼里。
那紫衣少年双眉往上一扬,竟毫无忌惮地向麟儿等发话道:
“我们三人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同是有名有姓的人,用不着缩头缩尾,有种的来个通名道姓,让我玉面金童袁素涵今晚在对面松林之内,领教几式高招”
麟儿一听,竟想起岷山派侵昆仑时,有一少年与一白衣神尼在昆仑后山激斗的情景,结果,少年功力不敌,三道金环被那神尼收去,少年乘机遁走,看情形可能就与此人有关,待我来激他一激。随即微微一笑道:
“既是江湖客,哪得无姓名昆仑门下弟子秀嘉麟,自愿会会武林高手不过,前次时机不巧,有人黑夜偷袭我师门圣地,适值我行道江湖,致不能当时一较身手,但总算未被来人讨了好去,我那师执神尼三招两式,即把人家赶得飞跑,连那素不离身的三道金环也被我那师执前辈收去,不想今夜还能一会高手”
青衣少年笑道:
“夹着尾巴走路的人也算高手,我听了也觉害臊呢”
玉仪把嘴一嘟,哼了一声道:
“你害臊,那是你的脸薄,偏生有人被人赶得夹着尾巴跑,还在那里装模作样,自认一世之雄,功力绝顶”
几个口风犀利的女孩子,你一言我一语,把那玉面金童说得变成青面恶鬼。
他铁青着一张脸,对麟儿和那身青衣少年一声冷笑道:
“你们既是有头有脸,自认名门正派人物,犯不着口头轻薄,我们三人今晚一对一,凭手底下分强弱,干脆来个胜者王侯败者贼,你意如何”又对着那青衣少年道:
“你大约很忌讳说出你那姓名派别吧,果真如此,我袁某也未便勉强”
青衣少年淡淡一笑道:
“昆仑阴山两派我自有个耳闻,正待前去想讨几手高招,不想今日幸遇我的姓名派别告诉你又有何妨崆峒派陈惠元,大悲真人关门弟子在下便是,松林比剑届时自至,放心好了”说完,给过酒资,即下楼而去。
紫衣少年待他走了不久后,也立即离开了酒楼。
场子内业已人散一空,那铁背驼龙知道酒楼上来了绝世高手,吓得连忙收拾行头,带着那死去少年的尸体,仓皇离去。
麟儿见敌手已走,忙问那青年文士道:
“兄台与那变戏法的人到底有何仇恨否则不会用竹刀分蝇,破他那借物代形之法”
那青年文士本不欲透露个中直情,但因来人自报是昆仑门徒,知道江湖上对昆仑派至为敬重,遂把结仇经过概略地讲了出来。
原来这少年文土姓刘,表字仲生,原是本镇世家,父亲于五年前因病死去,于是家道中落。母徐氏,克俭克勤勉维家境,叫他用功苦读,并还极力抚育幼弟。三年以前,幼弟在门外玩耍,被人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