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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就占据上风。
黑衣人在暗器失手之后,气势已衰。近身肉搏本就不是他的强项,十招一过,就被逼的步步后退。百合之后,竟被无名从山脚逼至山顶。
“说,你为什么杀人,为什么鬼鬼祟祟的,为什么还要偷袭我”无名一边质问,手上的攻击丝毫不减。
黑衣人怎会回答,只是顽强舞动手中弯刀抵挡。又退了几步,便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身后已是悬崖,这虽不是什么万丈绝壁,可一旦掉下去,不死也得半残,先天高手毕竟不是金丹。
“是你逼我的”黑衣拼劲全力,硬生生架开无名砍来的刀后,身上立时散发出一层淡淡地血红色气雾,尤其是那一双明亮的眸子,竟也变成了血红色。“给我死吧”
血祭传说中三大修魔道中血魔教的绝招。
瞬间,身上的血雾就将无名包裹,再看黑衣人,已经萎顿地跌坐在地上,看来这一招对他自己的伤害也很大。
想使用血迹这一招,最低也要是金丹层次,先天强者使完,马上就会全身虚脱,若是杀不死对方,就只剩下任人宰割的份了。
无名在被血祭包围后,马上就闻到一股噬人的血腥气,好在自己是在虎窝里长大的,血腥味对他来说,都属家常便饭了。只是这血红色的气体却已肉眼可见的速度不停地朝他皮肤渗去,片刻功夫就渗入大半。
这是什么名堂
可很快,无名就知道是什么名堂了。血雾竟开始蚕食他身上的经脉。金刚之身可以抵抗体表的攻击,可汗毛孔终究是有缝隙,哪里能阻止这些血色气雾往里面钻。
现在,要想抵挡血雾继续蚕食经脉,唯一的办法就是将体内的真气贯于筋脉之内,与血雾对抗。无名也想到这个办法,他盘膝于地,运转起丹田内的赤金真气。
血祭之所以霸道,是因为这一招向来能自己找到筋脉中的薄弱点开始蚕食,只要有一根筋脉损伤,真气马上就无法继续运转,其他筋脉也就相继被蚕食一空,中招者都不用等到筋脉尽断,只要有一条全损,就会残废,两条便会殒命。
修炼血魔的高手,常常都用这招来作最后挣扎,毕竟用完这一招,自己也会功力大损,形同废人。而这一招威力也确实大,金丹高手使用此招,都有可能杀死灵魄期的高手。更别说无名和黑衣人是同等级的了。
赤金真气节节抵抗血雾的蚕食,可血雾却总能找到真气最薄弱的筋脉蚕食,当无名掉转真气回来抵抗时,血雾又攻向别的筋脉。时间一长,无名已有两条筋脉都受到一定的蚕食,不消一炷香,就会断掉。
血雾像是也看出了这一点,轮番攻击这两条筋脉,搞的无名只能被动的疲于奔命,不过他也感觉到,血雾依然不想起初那么雄厚,在与赤金真气的搏杀过程中,也有不少的损失。
“再坚持一会,在坚持一会”身处危机,无名也感觉到一丝希望,自己只要能再坚持一炷香的时间,血雾就能被全部消灭。
但他还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吗
答案是否定的。无名的少阳脉现在被蚕食的只剩一丝,真气在运转上受到极大的限制,血雾却全部集中在这一点,誓死也要把这条筋脉咬断。一条筋脉断了,无名立马就成废人。
“不行了,真气根本运不过去,我该怎么办,怎么办”筋脉断后的结果如何,无名怎会不知道。
黑衣人瘫坐在地上,看到无名一头冷汗,脸上艰苦的表情,冷笑起来,“血祭的威力果然厉害”
“啊”无名猛地惨叫一声,身体不停地抽搐起来。就在刚刚那一刻,真气再也无法流至少阳脉。
第二十二章反间计
更新时间201091416:32:35字数:2272
筋脉一断,真气马上就无法运转,再加上筋脉断后的疼痛,使得无名大脑内瞬间一片空白,旋即昏迷过去。
在他体内的血雾一招得手后,继续攻向其他筋脉,体内真气得不到无名的引导,都退回到丹田之内。现在,已经再没有能阻止血雾蚕食筋脉的能力了。
坐以待毙就在无名都认为自己死了的时候,奇迹诞生了。和融汇金火真气那时一样,他胸前的那枚银月吊坠再次散发出一道银白色的光芒,这道光芒就和当日聂云掌中发出的银光一模一样。银光一闪即逝,钻入无名体内。
淡弱的白光刹那间就把血雾包围,紧跟着血雾就完全消失,而白光也削弱不少。这一点点可怜的白光围绕著无名断裂的少阳脉。
渐渐
白光完全消失,而筋脉也连接起来,可比原先却要细上不少,看来并没有完全修复,只能靠它自己愈合。
无名依旧昏厥,天公也不作美,偷偷摸摸地掉下雨滴,并且越下越大。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寒,九月份的雨最是要命。
当这清凉的雨水淋到无名的脸上时,却让他倍感舒服,慢慢地睁开双眸。
当无名睁开眼时,在他身旁瘫软无力的黑衣人却傻眼了。“你你”
无名挣扎地坐起来,先用灵识朝体内一视,欣喜的发现,自己的筋脉还没有断,只是细的和头发丝差不多。“哼”他冷哼一声,用森冷的目光看向黑衣人,“我不死,你可要死了”
艰难地站起身来,无名跨前一步,挥掌就朝黑衣人的头上打去。黑衣人早就闭上眼睛,他知道,用完血祭的下场就是敌人不死,自己就得死。
无名的手掌凌空拍下,同时将丹田内的真气运于手掌之上,他恨透了眼前的黑衣人,决定一招就将其脑袋打烂。可他不知道的是,他那刚刚连接起来的筋脉还没有得到恢复,根本不容许真气通过,当赤金色的真气流至少阳脉时,无名就觉得筋脉剧痛,身体一阵阵抽搐,双腿一软,身子直接朝黑衣人的身上扑去。
黑衣人已是油尽灯枯,连移动身体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躲开了。就听“篷”的一声,无名实实在在地压倒黑衣人身上。黑衣人本就在悬崖旁边,现在地上又被雨水浇的泥泞无比,无名七尺身躯向前一扑,在砸中黑衣人的同时,连带着他一同向前滑去。
“啊”“啊”悬崖上只有下二人惊恐的叫声,至于人影,就再也看不到了。
次日一早,汉都城内发生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兵部尚书闻耀夜间被刺,书房内还被人翻查过,像是凶手在寻找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