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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诗琪更好奇,说:“那少年也有十年了,这十年中,你就没有听别人怎么称呼过他的名字吗”
沈遗风摇了摇头,说:“没有,他好像没有朋友”
黄诗琪点点头,转了个话题。
他们边聊边飞,就这样,飞了两百里地时,落入到一座山峰之顶休息了片刻,便又启程朝着泰山方向飞去,不久便进入到了泰山地界,沈遗风看着脚下峰挺峻拔,雄伟多姿,且为一片淡淡的七彩光晕所笼罩,不由神乎所向,忘乎所以,直叹仙山。
其实,那七彩光芒乃是神剑宗强大无匹的“避邪剑阵”所造成的灵气结界,外敌入侵时,除非能够打破剑阵,否则便无法进入神剑宗地界。
不久后,三人停身在泰山山脚下。
沈遗风目光所向,是一块巨大的牌坊,上面用古体写着“神剑宗”三个大字。
在牌坊下,有着上百个神剑宗弟子分立两旁,另有两位年纪较大的老者坐在牌坊中央,在他们前面,是十位神剑宗弟子坐成一排,在哪里为前来拜师的孩童做登记及考问。
虽然八月十五乃神剑宗弟子收徒的最后一日,且已离神剑宗闭山之时,只剩下两个时辰。但是,泰山脚下依然站满了人群,其中亦有许多是陪同子女来的父母,那些孩童则排成了十条长长的队伍。
时不时的,有孩童哭闹,便有父母上前安慰,沈无风看着看着,一时间,不由心灵触动,眼角微现泪花,暗叹:“有父母真好啊。”
高汉水伸手拍了拍沈遗风的肩膀,说:“遗风,我和小师妹得回山了,祝你好运啊,希望能在山中再见到你咦小师妹呢”高汉水说着说着,忽然不见了小师妹,不由很是着急,说:“遗风,你赶快去排队吧,我得去找小师妹了。”
沈遗风点点头,说:“谢谢高大哥,你去吧,我们一定还可以再相见的。”
“嗯”了一声,高汉水便钻入到人群中去了。
拜师七
半个多时辰后,沈遗风的这一队人还只去了一小半。
又是一个时辰过后,沈遗风这一队前面已经剩下一位孩童,这时,他便看见了前面的情况,只见神剑宗弟子先是给前来拜师的孩童们做登记,然后又是问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沈遗风不由为之有些紧张,因为神剑宗弟子摇头便表示失败,而沈遗风所见,那些神剑宗弟子除了摇头之外,似乎还没有点过头,由此可以想象,想要加入泰山,将会有多么困难了。
很快,沈遗风前位的孩童已经下去了,这时,他前面的神剑宗弟子便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沈遗风。”
“年龄”
“十一。”
“家住何方”
沈遗风神色一暗,有些楚楚可怜地说:“我没有家。”
那神剑宗弟子有些同情地打量了沈遗风几眼,又问:“你欲入神剑宗的目的何在”
沈遗风沉默片刻,才说:“我我想做一个大侠。”
那神剑宗弟子眼中透出一丝笑意,他问:“你为什么想要做一个大侠”
沈遗风沉吟道:“我也不知道,我的梦想就是能够御剑飞行,斩魔除妖,维护人间正义。”其实,这些话都是他爷爷在信中教他这么说的。
点点头,那神剑宗弟子微微一笑,说:“下面,我便要考考你的悟性了。我问你,一位高僧与屠夫同时去世,为什么屠夫比高僧先升天”
沈遗风一愣,心道:“奇怪问题又来了。”由于心中紧张,所以一时间支支唔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直到那神剑宗弟子已在摇头叹息时,心中一急,忽然脑中闪过一丝灵光,急说:“因为屠夫可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神剑宗弟子也忍不住为他高兴,点点头,说:“回答得很好,下一个问题。冰变成水最快的方法是什么”
沈遗风又一愣,暗道:“若我说用火烧,那是不是也太简单了只是,除了这方法,还有什么方法更快呢”一时间,不由犹豫起来,正在着急时,突然,黄诗琪竟然出现在他前方不远处一位白须老者的身后,只见她在哪里比手划脚,似乎想要告诉沈遗风答案,见沈遗风木然不解,她便在掌心写了个冰字,又轻轻地抹了抹,随即眼睛瞪得老大,似乎在骂沈遗风笨,真是可爱极了。
拜师八
半晌过后。
神剑宗弟子瞄了沈遗风一眼,他说:“你可有答案了吗若是没有,便请回吧,虽然我挺喜欢你,可我们神剑宗历来收徒严厉,不得徇私。”
正在这时,沈遗风看见黄诗琪在手心写了一个水字,没经什么考滤,不由脸色一喜,有些激动地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将冰字两点去掉,就是最快的方法。”
这时,那神剑宗弟子还未开口说话,他身后的那白须老者便沉声说:“好了,让这孩子过来,我亲自探查下他的根骨。”
那神剑宗弟子微微一愣,回头看了那白发老者一眼,似乎是确定是那白发老者说的话,这才点头,说:“是,长老。”
当下,沈遗风便走了过去,正打算跟黄诗琪说话,后者却在那白须老者身后做出一个“嘘”的手势。
白须老者有些无奈,说:“好了,鬼灵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黄诗琪一吐香舌,摇着白须老者的手臂说:“李师伯,他就是我不久前跟你说的沈遗风,他吹的萧声可好听了。你可得认真对待啊,若是他进不了神剑宗,我就听不到他吹萧了,那我以后可就不跟您玩儿了。”
白须老者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朝沈遗风招了招手,说:“孩子,你过来。”
沈遗风依言点头,刚一走过去,那白须老者忽然抓住他的手,大拇指按在了他的腕脉之上。
刹那间,沈遗风便感觉有股轻轻柔柔的气息缓缓地在体内游走,竟是说不出的酸麻。
片刻之后。
白须老者松开了手,他喃喃道:“奇怪,奇怪”
黄诗琪见白须老者脸色凝重,不由替沈遗风担心起来,他摇着老者的手臂道:“李师伯,奇怪什么啊,到底怎么样啊”
白须老者大笑,道:“好了,好了,别再摇我这把老骨头了,都快被你摇散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