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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尖叫道:“你还有心情笑,快跑啊”
轰
整个五层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震响,随即一声解脱般的吼叫声从月星阁的深处传递了出来。
长青岛之外,剑元、宇凌风、宫木域面色铁青地看着周围的数十位修士。
之前,因为五天的时间已到,宫木域无奈之下只能带着长青岛的修士出外与三派修士碰面,商讨追捕云思雨的事宜。
这是史无前例的事情,四个门派为了追捕一个心动期的修士,竟然出动了那么多的大能,其中宗主就有两名。
不过在他们想来,这事也要告一段落了,只要宫木域将引魂锁代入长青岛之中,不需要几天就能将云思雨活捉。
谁知道,正当宫木域拿到引魂锁,想要回返宗门的时候。从四下里突然冲出了数十个来历不明的修士。这些修士人人都身披黑色长袍,修为也多是结丹,化婴期修士只有三个,分神期的大能修士更是只有一个。可就是这种阵容却硬是将四派修士围在了中间,突围不出。
“你们到底是何人”剑元看了为首的那位分神黑袍修士一眼,眼中全是忌惮。先前此人与三位分神期修士对战过数招,说实话修为并不比他们强到哪去,但三人却是无一例外地对他忌惮不已。
原因无他,因为此人就像是一个疯子,每一招每一式都只求伤敌,不求自保。他们这几个分神期修士修炼到此种程度不容易,哪一个不对自己的生命珍惜得很,要不是被逼无奈,谁会去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看到对方不答,宇凌风双眸微眯,寒声道:“你们可是云思雨的同党”
“你们不需要知道我们是谁,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只要你们在此停留半柱香的时间,到时候我们自会放你们离去。”黑袍人的声音很阴冷,但话却说得掷地有声,似乎根本不容四派修士拒绝。
剑元和宇凌风、宫木域面面相觑,不明白这些黑袍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既然对方已经说了不想与他们为敌,那自然是最好,等上半柱香也是无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剑元等三位分神期修士不断传音交流着,不停地猜测着这些黑袍人的目的和身份。
就在这时,宫木域突然神色大变,随后全身的真元疯一般地涌动了起来,“呔何方鼠辈,敢动我长青岛”
“动手”那为首的黑袍人一看到宫木域的反应,立即猜到对方已经得知了长青岛内的事情,所以也不打算浪费口舌,直接吩咐众修士动手。
“剑元兄,宇兄,快助我一臂之力。若是晚了,我长青岛就完了,中洲也要有大麻烦了”
听到宫木域的传音,宇凌风和剑元纷纷大惊,连忙取出随身霊宝、玄宝,打向了为首的黑袍修士。
第一卷决战百花楼第三百五十三章、长青岛之危一
“你们简直是疯了”宫木域抬手往前一挥,一片片青色的光芒化成无数个桩木向着黑袍人冲击而去。从远处看,方圆数百里竟然全部被桩木所覆盖,就好像有陨石流星从天空中冲击而来一般,场面甚是壮观。
“木系法则真是不好意思,我掌控的法则正好克制于你”那黑袍人冷笑了一声,随后抬手往上一撑,整个天空的木桩全部凭空自燃,化成了一片片白色的冷焰。
与此同时,又有大片的剑光和水涛从空中直冲而下,整个战场完全成了分神期大修士主导的领域,举手投足之间尽是毁天灭地的威能。
宫木域的实力极为强劲,此时又是得知事态严重,拼命之下完全将对方压制在了下风。
“木元,青龙化影”随着宫木域的话音落下,空中无数木系灵力凝于一处,化出了一条青色的巨龙。这一条青龙一摆之下将整个天空的云层都搅动了起来。那黑袍人也是不甘示弱,双手掐诀,一条被白色冷焰包裹住的凤凰飞腾而出,燃烧了半边天。
“哼”宫木域冷哼了一声,一拍乾坤镯,从中取出了一根青色的木棍。随着宫木域灵力的灌输,那青色木棍不断变大,最后化成了巨山一般大小,那青色木棍一路就好像巨型战车一般,轰隆隆地以绝对的碾压之势镇压而去,那黑袍修士完全不能抵挡。
看到此棍飞出,远处剑元的身形明显停滞了一下,“那是长青岛的镇派玄宝太乙通天柱,听说此件玄宝已经渡过了七次天劫,如今看来果然是威能无双啊”
“吼”
就在这时,一声震天的吼叫从长青岛的方向传递了过来,这声音中包含了暴戾、毁灭、残暴等等一系列负面情绪,让得众修士心神一颤的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宫木域脸色惨白,很显然他已经明白这声吼叫代表了什么意思。
“晚了,一切都晚了”宫木域惨笑了一声,目光中充满了绝望。
“宫木老兄,到底发生了什么”剑元和宇凌风来到了宫木域的身边,急声问道。
那黑袍人首领看到宫木域惨然的表情,哈哈大笑道:“这是我们给中洲各派奉上的第一份礼物。宫木域,你要是再不行动的话,你长青岛的子弟可都要死光了,哈哈哈”
说着,那黑袍人大手一挥,所有人员全部向着远处退去。
宫木域心中一震,眼中立马射出了惊人的光芒,“对,我长青岛的弟子剑兄,宇兄,快来帮我救长青岛的弟子。”
剑元和宇凌风对视了一眼,在迷惑中跟着宫木域向着长青岛飞去。
当宫木域三人进入长青岛之后,首先进入眼帘的是满目苍夷的大地,原本景色怡人,宛如世外桃源的长青岛已经变的千疮百孔。整个岛屿到处都布满了裂痕,一股股浓郁的魔气从裂缝中汹涌而出,只要沾染到魔气的草木瞬间就会化为飞灰,一些低阶修士也是抵受不住,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倒地身亡。
“不”宫木域惊呼了一声,虽然他早有预料,但真的看到此景,他还是脑中一阵眩晕,几欲昏死过去。
“基业啊我长青岛的基业啊啊啊啊师父,长青岛的列祖列宗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