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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此时正是玛尔斯用原力灭她念头之时,那声音苦笑道:“这穷神难道是你的孽缘这个时候反而帮倒忙”过得一会儿,那声音叹道:“用无相之境来助你,你的收获是最大的,可无相之境,却始终无法让你生信心,只好有相罢。”
话音一落,那声音忽然化作万道金光打破黑暗,就像从一个遥远的隧道深处终于透出了光明一般。欣悦禅被金光刺激,又再清醒,隐隐见到光中有一个僧人,正盘腿而坐。她心念立刻为之清爽起来,只觉得那僧人有说不出的慈详与和蔼,有道不尽的关爱,似乎将自己所有的苦楚、所有的无助全都一一看破,自己就像一个被父母宠爱的孩子,可以在这僧人面前尽情宣泄久远以来的烦恼。一时间前程往事尽行现前,亿万次的轮回就像演电影一样历历在目。
欣悦禅自控能力相当得强,而此时却再难压抑心中的冲动,忍不住痛哭起来。
那僧人从光中伸过手来,拍着她的肩,笑道:“好好好,想哭就哭好了,只不过你的信心有限,对老和尚的利用也有限得很,再哭几时,你便看不到我了。本以为是玛尔斯终会念我名号而得力,没想到这缘份却在你处,呵呵。”那声音甚是慈悲,甚是怜悯,欣悦禅就如找到了无尽的安慰,越哭越是厉害。
那僧人对她笑道:“一场大梦而已,也值得这般认真你难得有缘见到这一个三千世界的诞生,是多庆幸的一件事啊。但再这么哭下去,过得一会儿,众摩尼珠开始骤变,你们可就逃不出去了。”
欣悦禅闻言微怔,渐渐止住哭泣,但依然抽咽着道:“你是刘迦”那僧人乐道:“老和尚像小白脸”
欣悦禅扑哧笑道:“油嘴滑舌的老和尚。”转眼又想起一事,道:“那你是地藏刘迦的前生”那僧人笑道:“谁是谁的前生谁是谁的后人有前生即有来世,即有时间相续,即有生死流转,莫作是念。”
见欣悦禅困惑不语,那僧人笑道:“时间不多,你赶紧定住心神将大悲咒念完十遍,方可脱此困境。现在你是被这光茫摄住,才暂时摆脱中阴昏沉。可这能放光的有相之境,终是虚妄,过得一会儿,你信心不继,接续愿力的能力也就没了,老和尚也帮不了你了。”
欣悦禅面对这僧人,完全像面对自己的父母一般,不再倔强固执,点点头,安心将大悲咒念下去。这次她非常认真专注,每念一个字,神识便更加清醒一些,念得数遍,竟觉得神识空明异常,爽朗无比。
她哪知道,此咒为亿万诸佛所持,看似简单的字句中,暗藏无量诸佛的名号与愿力。一个字即是接通凡圣交流的暗号,一个字即是跨越迷悟之间的桥梁。有深信之人,诵一遍即可破障见性,诵一遍即可起死回生。可世间深信者有几人多是和chgor一样的庸人凡夫,理论上的相信而已,非真信、非实信、非深信呜呜呜,偶是可悲之人啊
第二十七部见思惑第九章无固性之万相吹牛需要本钱
欣悦禅很快将大悲咒念完数遍,忽然胸口有些压抑,转而体间一阵冲动,她微微一愣,却见那老僧笑道:“那小摩尼珠的能量被你的狱火柔魄甲中的怪力给引动了,那战甲受不了这般大力,已经破碎了瞧瞧,事实上现在的你已经脱开那身体了,却能感受到那身体上的种种反应,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
欣悦禅摇头不解,老僧笑道:“那是我执的原因,你的执见深深地烙在那身体上。虽然你的神识已经脱离身体了,可执见太重了,居然还能感受那身体上的种种反应。这般顽固的执见,只怕不亚于僵尸呢。”
欣悦禅奇道:“那蓝色的东西叫小摩尼珠它既然毁了我的战甲,为何没能直接毁了我的身体”
老僧笑道:“是我一直护着你那身体的,倘若现在任由你那身子毁掉,你便会更加深信你已经死了,这种知见一引导,你神识会更加昏沉,任谁超大神通也救不了你了咦,你怎么不念咒了还不赶紧念咒,跑题可是会死人的。”
欣悦禅又问道:“念完这咒语,我就能恢复像从前的样”
老僧笑道:“这大悲咒威神雄力,直有通天彻地、无所不能之神通,又岂止能把你恢复像从前那样你之所以觉得一个人有所能、有所不能,是因为你不明白你此时的人生和梦境一模一样,倘若能领悟这个道理,你的人生便如一个能控制的梦境一般,爱怎么做梦,全由得你,一切由你说了算。当然,最好是不用继续梦下去,否则不小心做个恶梦又会吓得要死,何苦呢你信心不强,对老和尚的利用有限得很,对此咒的理解与利用,更加有限,可惜可惜。”
欣悦禅见此老僧慈详之极,在情绪上并不怀疑他的话,但是却无论如何也难以把现实的人生看作是梦境,而她的人生阅历却又反复地确认着另一个事实:人生遇到的所有事,要完全由自己说了算,几乎是不可能的。
老僧见她迟疑,又叫道:“赶紧念咒赶紧念咒现在我制着那小摩尼珠,呆会儿你无法用我的时候,我便制不住它了。”
欣悦禅收心念咒,一字一句地念下去。堪堪念到最后一遍,忽然神识一阵恍惚,眼前的老僧及金光蓦地消失不见。她隐约听得那老僧在消失前曾笑道:“搞定我把如何出去的法子留给了你,只要出去,定有人接应”她觉得这样的说话方式很像刘迦,心中想笑,但又笑不出来。
恍惚之际,似觉许多念头想要起来,又捉摸不定,好像这身体似真非真、似假非假。她模糊中见到胸前发出一阵淡淡的、蓝绿相随的光茫,不断向身外延伸。她想起老僧的话,暗道:“照老和尚的说法,我现在已经是离开当初那个身体了,此时的身体该是灵体之类的东西了,可这蓝绿色的光茫是从哪里出来的又向何处去”
她努力看了看自己的灵体,似乎和从前的身体没有区别,甚至还穿着当初时的衣物,她疑道:“难道说这样的状态,竟如刘迦说的那样,全是由那个叫我执的东西变现出来的”她又摸了摸身体,似乎也有感触,只是和从前的触感有些不同,好像不是那么真切,她更加疑惑:“我现在到底是有身体呢还是没身体呢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做那老和尚让我念咒,我现在好像比刚才要清醒一些,可到底那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