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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但他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只好硬着头皮,低着头强装笑颜,嚅嚅道:“这这话是真的,不过不过我这大弟子贪玩好耍,没学啥本事,也算闹着玩的,如果大家不喜欢,老明可以考虑辞去大弟子这一头衔”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竟细如蚊翼。
忽见身边人影一闪,两个人已出现在自己身旁,正是非所言和瞻南山上台来了。那非所言修为虽差,但并非胆小怕事之人,眼见明正天在台上受困,心中有气,忍不住叫上瞻南山一齐跳了上来,欲给明正天解围。两人刚一落地,立感那老者体内能场四溢,竟逼得众人连连提力方始在原地稳住身形。
非所言稍稍定下心神,看了看四周,对那老者说道:“这位前辈,我朋友明知不敌阁下,自愿认输,乃是有自知之明,前辈何必苦苦纠缠得饶人处且饶人,前辈既是修行高人,想来不该和咱们这些无知后辈认较。”他面对此修为远在自己之上的人,心中虽然恐惧,但说起话来,却也不卑不亢。想来凡是打架没有胜算的人,总喜欢选择以理服人或是以德服人,那君子动口不动手的说法,正是因为君子手无缚鸡之力,不能斗勇,无奈之下,只好选择唾沫战了。
那瞻南山修为虽不如眼前之人,但他见过广博,且是天底下最复杂最险恶的环境中出来的人,再加上他是卞城王派给刘迦的护卫,就算环境恶劣,也不会变缩头乌龟,听得有人对幽宫宫主的名号陡生异议,立时与非所言齐到台上,森然道:“在下瞻南山,冥煞护法,天幽宫宫主的随身侍从,不知各位有何见教”他做人甚是精明,既知刘迦修为已今非昔比,此界至尊小阿菜又与刘迦关系甚善,想来这群人没有能力找自己的麻烦,心中底气十足。但毕竟不知这群人意欲何为,是以他在上台之前,已暗中遣走袁让因,让他尽快回去找来帮手。
那老者见两人修为虽然自己之下,说起话来却甚为硬朗,不禁点头笑道:“有骨气,不愧是宫主的护法,没堕了天幽宫的威名。”接着他又笑道:“老夫梧讵真,听诸空镜等人说,宫主现在正在此处,只是没空接见咱们这些小人物,老夫自知身份卑微,难窥仙颜,也算命薄。却没想能见到他老人家的大弟子和侍卫,所谓宰相的家仆也是个五品官,几位没把咱们这些草根角色放在眼里,当在情理之中。”
明正天一听此话,心中立时便如装进了一块石头,暗悔道:“糟了,这人故意降低自己身份,那不正是在说:明正天,我的级别和你一样,正好捉对厮杀,可没有大欺小哦。”当下张口急道:“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才是那路边的野草呐,你老人家怎么会是草根呢你你你”想起心中那块石头,他赶紧补上一句:“你你起码也是那野草旁的大石头啊,小草哪敢在大石头面前逞能呢”说起逞能二字,禁不住扼腕叹道:“我干嘛要把玉灵子扔回去的这种场面他最喜欢了有他在此,我哪会有此困境”忽然竟觉玉灵子亲切可爱,并非聒噪之人。
非所言与瞻南山也听出那老者的话别有用心,心中惊道:“这人定是不满兄弟当年的所作所为,既知咱们和兄弟有所牵连,必欲借机报复了。”念及此,二人动念提力,在身体护住,随时准备应战。
这天乐宫中,不少人都是当年天幽宫的旧部,前时听说刘迦来到此处以后,人人心怀猜疑恐惧。虽然诸空境等人一再解释宫主已非当年之霸道,不仅通情达理,而且亲切温和,甚至有人还形容刘迦天真烂漫、和悦可爱,就如一个小孩子般。但正如咱们看到的那样,天幽宫的人大多心机甚重、城府甚深,这里的人没见过今生的刘迦,哪会这么容易相信诸空镜的话甚而不少人暗中揣度道:“那诸空镜要么就是被宫主用神通制住了,不敢说真话,要么就是被宫主收买了。”有这种怀疑者毕竟占大多数,但同时又想着诸空镜说的那句:“宫主答应在离开之前,给大家找一些快速提高修为的法子。”在这修行速成的诱惑下,这群人才没有立刻逃走,而怀着一丝观望的态度留了下来。
可那梧讵真明知刘迦在此处,却又何以如此猖狂他心中是有所拈量的。他本来看不起明正天的修为,但忽然听说此人是天幽宫宫主的大弟子,他心中念头急转,暗道:“我听诸空镜等人说,宫主转世重生了。想那重生之人,就算进境再快,也无法同咱们这些修行老人相提并论,眼前这人既是他的大弟子,修为也不过尔尔,可以想见他今生的修为并不怎么样。而且听诸空镜等人说起,戈、达二人的修为也猛降下来,早不算什么特别厉害之人了。干玉和欣悦禅只是女流之辈,见识短浅,修为再怎么提高,必不如咱们这些年在苦难中的勇猛精进。”他有此一念,自觉逆境成就非凡,加上这些年在天乐宫养成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的心态,脑中竟生要教训一下刘迦这小孩子的念头。虽然暂时没见着刘迦,但眼前这明正天既是刘迦的弟子,倒可正好打狗扬威,扫了主人的面子,也算泄泄当年对天幽宫的不满情绪。
明正天见梧讵真神色似笑非笑,大有将自己三人玩弄于掌心的悠游自在,心中暗暗叫苦道:“如果老明没有猜错,这人果然是个不喜欢大哥的人物,老明又要给大哥当替罪羊了。”心中凄凉之意大起,暗呼林思音在何处
却见金光闪过,又有一人来到高台之上,这人尚未立住脚跟,已在笑道:“梧讵真,且慢动手。”来人身材修长,中等身材,面目清秀。
梧讵真一见此人,脸色微变,哼道:“杨络,你想为这群小子出头不成”杨络笑道:“在下可没这么说。”说着他环顾四周,朗声笑道:“各位,今天在场的兄弟中,当年天幽宫的人可不少,大家该当记得宫主的为人。宫主做事虽然霸道武断,但也是极豪爽、极重信义之人,咱们何时见过宫主出尔反尔、食言而肥的诸空镜既说宫主已答应不干涉咱们天乐宫的事,杨络相信他老人家一言九鼎,该当有诺必践。”同时对梧讵真传音道:“老梧,你的心情我理解,但咱们对宫主今生到底是何修为,完全不了解,得罪了他的弟子无疑是得罪了他本人,你如此莽撞,小心惹下大祸来。”这人心思极为细密,在搞清楚真实状况前,他不愿随便得罪刘迦。
他此言一出,四周人群立时叽叽喳喳起来,有人道:“杨络的话不错,宫主他老人家既是高人,自尊身份之下,应该不会撒谎的。”也有人疑道:“听说宫主重生也没多少日子,应该不算高人吧既然不算高人,这说起话来只怕靠不住呢。”还有人说道:“听说宫主制住了耀总管,那修为应该是很厉害的。”也有人摇头道:“难说,说不定是欣悦禅那臭娘们制住的耀总管。”
说起欣悦禅,下面的话便更多了,有人道:“欣悦禅是咱们天幽宫第一美女,可不能说是臭娘们了。”旁边有人不屑道:“美女都是祸水,这道理你也不懂倘若不是那臭娘们惹下祸事,咱们天幽宫当年会打那么大一个败仗”立时有人在旁叹道:“不管怎么说,咱们天幽宫的女人再丑,也比修罗天的女人要赖看一些,这修罗天的女人也太。。唉”这人身旁的哥们儿劝道:“修罗天的女人丑怪,正好让你凡心不动,岂不是有利于修行吗你看修罗天的阿修罗们,高手层出不穷,定是因为大家没了色欲的引诱,甚至一见到女人便恶心呕吐,修行起来自是比常人要坚定一些。倘若这里的女人个个都长得像干玉那狐狸精的样子,你又如何能安心修练呢只怕早被她吸光元阳了。”还好有人见识不错,立时纠正道:“干玉又不是练采补的,吸元阳干嘛”
明正天见四周人群越说越远离正题,心中叹道:“他们果然都是大哥曾经的兄弟,不说别的,单是这跑题的习惯,一眼便知是大哥一脉相承下来的。却不知这群人要说到何时,才能绕回正题。”心中暗暗祈祷林思音如神仙下凡,担当起她做为大弟子的责任和义务,替师受过。
第七章语不惊人死不休请看下回分解
非所言等人陷于困境而无法离开,那袁让因却更是焦头烂额。瞻南山让他去找帮手,他一路折回,远远便见刘迦与李淳风等人正在聊天,他本欲向刘迦告状,说天幽宫当年的旧人们如何如何欺负小的们,但转念想道:“大哥是不愿向他当年的兄弟们出手的,我找他老人家去摆平这事,岂不是让大哥为难况且这是明正天自不量力惹下的祸。”他想来想去,不便让刘迦知道这事,心中急得要死,只怕稍稍拖延一些时候,明正天已被人打成大熊猫的样子了。
他一边东奔西跑,一边神识乱探,毕竟以他的修为,不可能像刘迦那样大面积、远距离探识,只有自己不断变换方位,盼能找到如玛尔斯之流前来相助。可玛尔斯早用神力将自己屏蔽起来,哪是袁胖脸这种修为可以探查得到的倘若袁胖脸这普通仙人也能在一念之间定位玛尔斯藏身之处,那战神不如直接将自己了断吧,省得被仇人找出来羞辱。而其他人离此天乐宫又远,更无法探知。
他不知跑了多远,正在发愁,忽见一处公园的草坪上围着一群人,似乎在争论着什么。他本无心看热闹,可忽感其中有熟悉之人的能场,心中大喜,立时凑了过去。却听内中有人笑道:“大丑先生,听你这么一说,大家才知道僵尸也挺可爱的,并非全是些坏人啊。”大丑呵呵笑道:“是啊,大家都是修行者嘛,僵尸虽然长得难看些,又喜欢喝别人的血,有时候脾气暴噪一点,但咱们僵尸打牌不作弊,做人也算诚实,总得来说,还是挺优秀的。”
袁让因闻言大喜,立刻挤开人群,对大丑叫道:“大丑,原来你在这里”大丑转头见是袁让因,立时对他笑道:“我正在给朋友们介绍僵尸界的情况呢,大家对僵尸界不大了解,抱着许多成见。”其言下之意,颇有为僵尸王代理招生的感觉。不知道他是不是也说了诸如“大家如果愿去僵尸界移民,可以同我联络,手续费是很优惠的,移民成功后,我们有相关机构代办接机、租房、免费生存培训”等等。
袁让因将他拉向一旁,奇道:“我以为你不喜欢僵尸界呢。”大丑点头说道:“是啊,僵尸王专制得很,又没文化,我不喜欢那儿。”袁让因不解道:“那你还把僵尸界说得那么好”大丑无奈道:“我既然是僵尸,那儿便算是我的家乡,再不喜欢那个地方,可别人问起来,总是习惯性地想要夸夸自己故乡的。”袁让因笑道:“说得是,儿不嫌母丑,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大丑摇头叹道:“也不全是这个意思,这感觉带有民族主义的无奈,虽然你知道你的民族和人民在修行界很另类,也不大受欢迎,但毕竟自己是其中一员,否定僵尸界就等于否定我自己,这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袁让因见他言语中透出一股悲凉,不禁劝慰道:“你也不用自卑,我听岐伯兄说,上次你俩吃了生命之水后,那血都变成绿色了,也同普通的僵尸区别甚大呢。”大丑疑道:“上次吸了德古拉的血后,本来我和岐伯的级别应该大大向上,毕竟我是僵尸王亲自咬的,那血液可是很纯正的,谁知德古拉血里面有病毒,反倒让咱们的血变脏了。那生命之水不知是什么物质调配出来的,居然把咱俩的血液成分都给换了,爱滋病是不见了,能力也暴涨了不少,可我至今都没研究清楚那新的血液是如何运用的,好像在挥手间便有极大能场诱发出来,真是怪啊。”
袁让因心中一动,立时补上:“是啊,我也看到你能力大涨了,上次欣姐分配任务时,让你和岐伯兄各自单挑一名修罗天将,那可是对你俩能力的大大认可啊。我听他们说,那修罗天将,每人的修为可都不低于那耀月龙。你知道那耀月龙也是修了多年的人,一般的大罗金仙可不是他的对手。”大丑见如此说,心中信心平地而起,点头笑道:“是啊,我见过那耀月龙,我自觉现在体内的能场比他要强大些。只是体内那力道运转,尚未捉摸透,我正在研究呢。”
袁让因见机会来了,立时说道:“大丑啊,你看我尽顾着说闲话了,险些忘了正事,那边有一群混混正在欺负明正天呢,还得麻烦你去帮帮忙才是。”他知大丑并非好勇斗狠的角色,不敢以争斗之语相激,反以弱势求助。大丑闻言一愣,奇道:“那些人为什么要欺负明正天”袁让因一时不便说出真相,只好说道:“明正天路过那演法大会,听人在讨论炼器,就凑上去瞧瞧,后来听人说到热闹处,忍不住便说:我有一个朋友也是炼器高手,但却专门以科学理论为基础,比修行者炼器更是细致精确呢。”他此言并非胡编乱造,当年大家刚得到传送光圈时,大丑便以独特的炼器方式改造传送光圈,那力道在传送光圈内丝丝如扣地游走兜转,分毫不差,让众人为之叹服。
大丑闻言,立时笑赞道:“哦,真得这么说,明正天终于知道科学的妙处了,他这话说得不错啊。科学这种事,总要求个精确,否则便不能以理服人。”他作为一个科学家,看待诸事的角度自是与众不同,虽然自身也是个修行者,但与其他人比起来,总显得另类,再加上传送光圈经常出意外,明正天更是常常以伪科学家相讥。此时听袁让因听如此一说,他心中暗喜道:“明正天虽然表面上看不起科学家,但内心深处还是很尊重科学工作者的。”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