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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丝线上,窜出一根根细密的刺针,直接扎入厉师兄的体内,一股股血液,滴滴流淌,落入下方的海水中,引来一些没有修为的海中生物的舔舐。
“啊”全身上下传来的刺痛,使他发出杀猪般的叫喊,哀声起来,“千师兄,千师兄救我”
但,没有人回答他,千师兄此刻,是被绿毛炼尸牵制。
绿毛炼尸与之在同一境界,若是论肉体实力,甚至还要略高一筹,千师兄,能够自保,就不错了。
“死便一个字,却如此啰嗦”
厉师兄的嚎啕嘶吼,王飞听得甚为心烦,古朴飞剑一出,欲直取项上人头。
忽然,一道流光划过,异变忽生。
这道流光似无形,捉摸不定,一举刺破彩珠罗玉球散发出的罗网,救下了厉师兄,紧接着,远处的海面上,陆陆续续出现四道紫色人影。
“嗯,是他们。”
王飞的嘴角浮上一丝冷笑,未曾想在这种情况下遇上几人,不知是说自己的幸还是他们的祸了。
不过神识未感应出这几人的靠近,倒有些讶然。
“是符箓,避神符。”
这几人出来后,王飞发现他们身上流转着一道淡淡豪光,也就明白自己的神识为何察觉不到。
有些修士,为了防止别人的窥探,专门施用一种可以屏蔽神识感应的符箓,这种避神符价格比一般的符箓贵很多,但是效果明显,即便高出两三个境界,也很难察觉他们的存在。
王飞的修为不过灵溢大圆满,神衍诀也仅是炼至太阳之境第一境,在没有识字道印的施加下,确实难以发现对方。
唰唰唰,这几道人影在救下厉师兄后,便快速向着这边而来,不多时,已经来到王飞的对面海域上方。
“木枫,真没想到在此地遇见你。”这几人一上来,其中一人便恶狠狠道,“你好大胆子,竟敢残杀九天门的弟子,莫非是想给器宗带来劫祸么”
“嗯,这是”训斥间,这人忽的瞥见王飞手中的百尸旗,露出一丝惊讶,旋即面目狰狞道,“百尸旗,好哇你,竟然是炼尸宗的弟子,说,你混入我宗门为的什么你若不老实交代,休怪我以门规处置”
他越说越激愤,越说越高昂,似乎要将王飞立刻凌迟处死。
“原来是器宗的黄宝桦几位道友,多谢搭救,此人乃是魔道修士,还望一并合力,诛杀此獠”
千师兄望见突然冒出来搭救自己的一行人,连声长啸,立刻冲破被绿毛炼尸的压制,冲腾而起,浑身上下,爆发出一片耀眼光芒。
“千陌多言了,清理门派,本便是我等职责,今日可是看清此人真面目了。”黄宝桦冲着千陌拱拱手,悠然道。
“不错,此人乃是毒瘤,在我器宗兴风作浪,必须杀之而后快”最先开口的人又道。
“赵升东,你可真是没事找事,既然你想死,我便成全与你”
王飞一直静静地立身在风灵舟上,听着他们的聒噪,神识早已锁定赵升东,此人身上有他一直找寻的水灵根,可以说,王飞就等对方说出这些话了。
如今听到,自是高兴,但却表现得万分恼怒,百尸旗一展,哗啦啦地涌出大量的尸气,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漩涡出现在旗面上,接二连三地又蹦出三具炼尸。
黄宝桦一行人见状,皆倒吸口冷气。
因为这些炼尸,个个都是筑基初成的修为
望着如此多的筑基期炼尸,不要说他们之中只有两个筑基期,就算都是筑基期,最多也就是平手。
因为炼尸的肉身本来就比一般修士强横,在同等境界下,胜负可想而知。
但是他们想不通,王飞怎么可能一次性操控那么多的筑基炼尸要知道操控那么多的炼尸,不仅需要消耗大量的灵力,还要有足够凝练的神识。
这等神识,必须是同为筑基期的修士才会具备,眼前的“木枫”,不过灵溢十三层。
这些人诧异的目光王飞尽收眼底,身形一晃,五指连弹,对这些炼尸下达攻击的命令,自己,则脚踏风灵舟,靠近了赵升东。
见到那些炼尸并未向自个儿过来,赵升东暗暗舒了口气,忽然,一道人影闪过,王飞立在了他的面前。
“木枫,还不收起百尸旗,与我回宗门听候宗门长老的惩罚,或许能保得一线生机,不然立刻让你身死道消”
赵升东说话间,手掌之中已多了一条长长的金色铁链,显然是用来专门捆人的。
“死,还那么多废话”
王飞目光寒冷,不屑与之争论,祭起古朴飞剑,一剑刺去。
如今他的灵力精纯度,已和筑基期无异,再加上神秘的无阶法宝,对付一个才刚筑基的修士,王飞有自信。
一剑而出,海风呼啸,疾风剑影,直取人头。
赵升东见状,却是心中一凛,赶紧催动手上的铁链,想要抵挡飞剑的靠近。
铁链散发出一片乌光,忽然变化成一条状似游龙之物,急嗖嗖地冲飞剑扑来。
但游龙显然敌不过飞剑,只听咔嚓一声,那条铁链幻化的游龙厉啸一声,便被古朴飞剑横腰斩断,铁链嗡的颤动数下,从高空跌落。
自己的通灵下品灵器竟被王飞一招击破,赵升东脸上露出不可置信之色,但更多的是由自内心的恐惧,他急忙向后一退,打出几道风掌,顿时,海面上卷起一股股的海风,阻挡王飞的靠近。
自己则是朝着反方向逃窜而去。
“现在才想到走,未免晚了”
王飞冷哼,脚步移动,换上古朴飞剑,单手招回五口飞剑,紧追而上。
赵升东也没想到王飞的速度如此之快,对方在逆着风向的情况下,依然如此快速,眼瞅着就要被追上,赵升东心底发慌,开始了舌战。
“木师弟,这一切都是个误会,都是同门,相煎何太急啊”
“木师弟,你若肯放过我,我会送你大量的灵晶,是玄脉的灵晶,不是黄脉的啊”
赵升东的第一次求饶,王飞并未回话,他的心头立刻被一层阴影笼罩,旋即又道。
然而,等待的还是王飞冷漠的表情,以及越来越近的距离。
“该死,我和你拼了”
一番述说无果,赵升东丧心病狂,决定与王飞同归于尽,只见他服下一粒黑褐色的丹药。
“爆毒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