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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春色耐不住
商文不断理着思绪,憔悴的面容又曾了几分憔悴,半晌后,抓起嘣口瓷碗,深深叹口气道:“不管怎么样,玉儿是我商家仅存的唯一血脉,就算他因用他妹妹的命换了他的命,而一直恨我,说什么我也一定要保住现在玉儿被道士所救也是一个把好事,只要抢在独孤城、东方杰之前把他找到,便能保住玉儿的性命。这事需要让商耿忠他们迅速查清楚,全力追踪玉儿的下落”
沐风城。东方海阁。阁主房中。东方杰两手交叉搭在后腰,面色阴云密布,垂在光溜透亮的头顶边缘的两撮回卷银发像受雷击般暴竖立起,两眼含着能熔化娄兰软铁的极度怒意,粗气不断的在房里走来走去,恨恨的冷道:“废物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还让道士给劫走,死掉我一个最爱的孙子东方荡哼这道士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阁主镇国公府的李管家求见”正在这时,门外响起海阁弟子的恭敬问话声,东方杰一听,身体猛然僵住,暗道:“独孤城派李逢迎来算是怎么回事难道他知道了要我监视的人被劫走了”思忖间,东方杰快步走向门边,双手拉开门,正要急速相迎时,便看见方形身躯,眼呈三角的李逢迎正半眯着眼,扭了扭肩,装着很有气势的站在那儿。
“李管家东方某人有失远迎,请恕罪”东方杰连忙身体弯下,拱手作揖表示欢迎,头皮边缘的两撮回卷的银发很配合的上下扑煽着闪动,眼角示意其他人离去。
李逢迎故意挺着腰,两眼直瞪着正中的海蛟纹靠背紫檀木椅,大跨颐指气使的八字官步,蹬的地面嘣嘣嘣的巨声作响,忽然一个步子跨的太大,脚底承受不住肥重的方形身躯,顿时叭地下压,两脚朝两边猛地拉开,裤裆随即被撕了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的红内库,面色极度窘迫,三角眼怪异的眨了眨,痛的嗷嗷直叫。
东方杰见状,闪电飞上,两手架到李逢迎的腋下,忙扶起他到紫檀木椅上坐下,递上一杯碧螺春道:“李管家,来喝杯茶,平平气。”随即,东方杰竖起大拇指赞道:“你的步伐真是非比寻常,前三步稳健如泰山,后一步威势震天地”说到此处时,东方杰看见李逢迎两脚叉开,完美无缺的展现深红的裤衩,语言嘎然止住。
李逢迎正喝着茶,听着东方杰的话,心里一阵飘飘然,听到他止住不说了,三角眼一睁,顺着东方杰的目光看去,面色又一次变的尴尬窘迫,连忙解释说:“东方家主,今年是本命令,穿红裤衩才会趋凶避吉”
李逢迎这一开口说话,刚刚没有来得及咽下的茶水准确无误的落到裤衩上,极像小孩子尿床,东方杰忍不住想笑,又不敢笑,只得弯着身憋住,而身体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李逢迎赶忙把脚一收,合住红裤衩,清了清嗓子道:“东方家主,我此次来是奉了我家老爷的命令,有重要的事向你传达的”
“独孤城有命令这独孤城还真当东方海阁是他的嗯算了,几十年前和东方霸争家主一位失败,落难投靠于他,如今亏了他的计才当上家主之位。而且要想称霸,眼下还是需要与独孤城合作,才会有胜算我就暂时屈从了”东方杰暗自沉吟,随即晃动头皮上的两撮回卷的银发,团团堆笑道:“李管家,镇国公的事就是我东主杰的事,有事尽管吩咐”
李逢迎拢了拢三角眼,折皱的眼皮堆在一起,极似癞蛤蟆的疙瘩皮,他官腔十足道:“我家老爷说了,现在商老头行踪不定,虽然派人四处追踪,但至今没有消息,他可能已经乔装潜入万寿城了。让你的人把眼睛睁亮点,除了把要看的人看好外,也要留意商老头的行踪若是有什么闪失,这家主的位置能让你上去,也一样能让你下来”
“是我东方杰一切遵照镇国公的吩咐。对了,李管家,这商老头是天下第一商的商老爷子,势力遍及苍云、娄兰、飞蒙三国,镇国公为什么要我打探他的行踪还有,他为什么会到万寿城难道是与现在监视的人有关系”东方杰神色疑惑的追问道,头皮边上的两撮回卷银发也跟着拢缩表示不解。
“东方家主,该让你知道的,我家老爷自然会让你知道,不需要你知道的,你就不需要知道。只要好好办事,好处肯定少不了你”李逢迎傲慢的斜睁三角眼,嘴角上翘的冷视道。
“是是是”东方杰点头应道。“李管家,今日你幸临东方海阁,正好让我东方某人尽个地主之宜,好好的款待你一番如何”东方杰言语谦恭,身体卑膝,晃着头皮边上的两撮回卷银发。
“好东方家主,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听说,你们沐风城的天香楼、风月轩都是一绝,不知有没有机会去见识见识”李逢迎眨眼色眯眯的三角眼道。
“当然有当然有一切都会替李管家安排好的”东方赢忙道,同时心里暗自忖着:“听李逢迎的话,看来独孤城还不知道万寿城发生事,只是商老爷子势力远远超过独孤城,独孤城我得罪不起,商老爷子我更得罪不起,现在商老爷子突然潜入万寿城,不弄清他和这要监视的人是什么关系,接下来的事不好办。正好趁今晚从李逢迎身上套些信息来”
万寿城。城郊破庙。丁一意识归于心,念力还于神,静静打坐入定,感应随着往外飘浮,扑散到四面八方的角落,忽然气机像气球被针破中般爆炸性破开,正中间响起极度欢畅的尖叫,眉头随之凝聚,旋即又迅速舒展,望向破庙,耳膜传来苏兰儿的声音道:“道士,玉儿的毒解了,你可以进来了”
枯木拐杖闪电立起,丁一右手一搭,气劲急旋,云雾般飘荡的气盘转眼形成,身体如风追月般闪入庙中,只见苏兰儿正在替玉儿穿上衣服,抹掉棉絮、稻草杆上的液体,脸上还浮着没有来得及散去的春意,微微低着头,两腿有些开叉的往庙外走去。
丁一心里发愣,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只是脑子里认定,玉儿是男的,苏乞儿也是男的,怎么可能发生那样的事,随之摇了摇头,噔噔噔的拄动枯木拐杖,靠到玉儿身旁,细细看了他全身,身上还弥漫着只有享受春风雾雨时才会散发气息,眉头又一次凝紧,望着已经苏醒的玉儿道:“玉儿,苏兄是怎么替你解春色满园耐不住的毒的”
“春春色满园耐不住解解毒”玉儿气息还不太顺畅,说起话来有些断续,听到丁一问话时,脸上还残留的陶醉神色如风吹落叶般瞬间消失无踪,他眨动别有一番魅力的双眉,疑惑地问:“这位道兄,你说刚刚那人和我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