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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船上用熔炼的千斤巨锚被气压冲的直接碎裂,刚刚还勉力维持的天极武士像遇到超强飓风般,整个身体被逼迫的往后急飞而去,船板上留下两道仿似烈火灼烧过的深深焦痕,双手本能的挡在双眼间,抵抗风压的迫袭,身上的肌肉像受到撕魂勾摧拉般往后扯去,面色仿佛千刀万剐般痛苦。
“我的好侄儿耶耶,这些年你当了家主可没有白费,修为和武技都上涨了几个层次,可惜,你身受重伤,只恢复了不到四成元气,天极武师变成只有地灵武师的实力,用的又是我传授你的碧海捣龙,你伤不了我哼碧海捣龙”冷喝一声,东方杰身体急速飞起,沿虚空一划,一把黑气缠绕的丧魂剑瞬间闪出,施展与东方云相同的招式,而其中的招意更胜一筹。
丧魂剑散发沉沉死气的黑幽剑气激涌海面的澎湃水流,转眼腾入高空,凝聚成黑气为鳞片,水流为筋骨的黑气水龙,东方杰飘到龙头上,以剑御龙,龙飞剑舞,雷霆万钧的霸绝气势直压东方云。
两条水龙盘卷撕扭,玄云剑断风破雨的狂袭丧魂剑,呛呛当当的声音化成山崩地裂的怒吼,一触到水面时,便会强行破开一道几十米深的水路,正在游弋的鳄鱼顿时被裂成了数十段,几番交击下,东方云由于元气不足,渐渐落了下风,水龙开始涣散,剑招的快攻变成了勉力防守,呼吸不觉间变的越来越急促。
“我的好侄儿耶,你后劲不足,再斗下去,你必死无疑如果现在让位给我,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否则,被我杀掉后,家主之位依然归我,而且你的妻妾哈哈个个都是娇滴滴的,让他们来侍奉我这个二叔,一定非常爽”东方杰眉宇间露出阴邪的色淫,头皮边上的两撮回卷银发像发情般往上直立挺竖。
“哼我东方家族向来以无上声誉著称天下,岂能被你这等龌龊小人给玷污,就算拼了死命,也要杀了你”东方云不屈反怒,杀意凛然再涨数倍,不顾一切的催谷逼射元气,增强水龙与剑气的攻势,重新化招攻向东方杰。
“我的好侄儿耶,这是你自找的休怪我这个二叔不念亲情”东方杰猛然再提元气,瞬间激发到九成,丧魂剑黑气释放诡异的重重紫光,剑锋中散射飘来飞去的邪灵妖魂,如冰雪化水般融入黑气水龙中,龙体顿时绽放阴冷邪寒的黑光,外层的鳞片急剧变形,转眼凝成萦绕幽深的森森妖气,气势狂升近十倍,楼船被震的船体崩踏,深厚的船板砰砰碎裂,空气被撕拉成无数的风刃,掠过海面时,立即划起寒光凛冽的气浪,海中焦石纷纷崩裂,溅飞到百米的高空。
东方杰舞动黑气水龙,全面盘压到了东方云的周身,玄云剑操纵下的水龙正如江河变小溪般萎缩,外层的剑气、水膜被剥筋抽丝般削去,片刻间,水龙不再称为龙,而变成了蚯蚓。东方杰趁势抢攻,丧魂剑夹着黑气水龙封锁东方云的三百六十处要害,禁锢了每一个可能的退路,剑气、剑锋不断划入他的身体,哧哧的摧拉着他的肌肉、血液、骨髓。
东方云全身气血翻腾,元气耗到了油尽灯枯,身上被切出了无数的伤口,贴身的护甲像断线的佛珠,颗颗掉落海面,头发变的相当凌乱,握着玄云剑的手在不由自主的发颤发抖,上面的筋脉好像要突破皮肉的束缚破肤而出。
东方杰嘴角闪过一丝得意的邪笑,头皮上的两撮回卷银发和着节奏上下摆动,他冷冷的斜视东方云,左手结出剑指,贴到右手的玄云剑的剑脊中,元气再次冲起,化入黑气水龙,暴卷起堪比十级台风的强劲风力摧枯拉朽的搅捣东方云的身体,海面生生被回旋出一个可以吸入千斤焦岩的巨型旋涡。
东方云无法再凝聚元气,劲力全失,意志虽然在指挥着神经一定要拿起玄云剑再反抗,否则必死无疑,但力量没有了,只有等待着死亡的命运。东方云眼角闪过无穷的意念,似乎是恨,又似乎是忧,脑海中依然在响荡着神秘人与他的约定,他死去了,赌约无法兑现,东方家主难道正要因他而家败名裂吗
东方云掉入旋涡中,转眼淹没消逝,许久,海面恢复平静,水层深处的成群鱼儿化成的鱼鳞、血沫碎片不断浮上来,血液染红了方圆几里的范围,其间还夹杂漂浮着碎裂的楼船的船板木屑,岸上破碎的焦石随着倒卷的海水,哗啦啦的滚翻到海底。
东方杰浮在半空,扫视海面,发现没有任何动静,便认定东方云死了,随后身体御气腾飞,拉着扑到在残缺不全的船板上的随从,朝着沐风城的东方家主飞去。
第八十章衡峰杀淫霍
福禄城。徐府别院。独孤城正坐在漆色沉香木的靠背椅上,套着翡翠扳指的大拇指习惯性的弯动着,双眼眯成细缝的望着刚刚收到的飞鹰传书,沉声自语道:“幸好多留了一步棋,派去了东方杰,要不然,这东方云回到了东方海阁,便很难消灭,以后必定成为我的心腹大患。呀哈哈”独孤城手指一收,一团元气从掌心浮起,化成黑气缠杂的诡异火焰,咻的一声就把书信烧成灰烬。
一旁静静站着的李逢迎见状,立马托着方形身躯哈着腰,满脸陪笑的堆挤着三角眼,眼光透着肥胖的右手竖起的大拇指看向独孤城,极尽奉承之能事道:“老爷,你真是太阴险了,明的去商府要人,暗的又派人去码头追杀,还把几十年前与东方霸争夺家主之位败阵的东方杰给收留后又在恰当的时机放出去,直接把东方云给杀了。这下,东方家族便不再是我们的阻碍,反而成为我们的助力了”
“呀哈哈”独孤城畅声大笑,两只手像小孩一般拼命击打着椅把手,李逢迎也陪着大笑。忽然,独孤城面色一凝,目光寒气逼人,嘴如老鼠般鼓起,眉头皱成糙纸,手慢慢转动翡翠扳指,怒声喝道:“李逢迎你刚刚好像在说老爷我阴险”
李逢迎咕噜的咽了口唾沫,笑声像被鱼骨头哽喉咙般嘎然止住,身体猛然打了个寒颤,脖子往回一缩,三角眼像蔫了的狗尾巴草般暗淡无光,两只肥手搭着放到小腹边,不敢正视独孤城的面容,半刻后,才惊声惊语的挤出几个字眼:“老老爷,我我的阴阴险不是那意思,而而是说,你你很狡诈,很毒辣”
“嗯”独孤城沉声一闷,李逢迎的喉结嗝的打了个结,颤颤微微道:“哦,不,不,是我是说,老爷你你很英明”
“英明哼英明,寒儿会成那样李逢迎,你这明明是在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