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0(2 / 2)
洛欣因预先有防备,随后加入的蓝袍武士虽然死伤不少,但面对眼前的魅法王行还是暂时占了上风。然而,此时,阴尊使突然带红袍武士杀入,形势随之逆转,红袍武士修为最低的都在人杰武士,杀起方才激战耗去不少元气的蓝袍武士来,个个手到擒来,转眼间就把他们杀的片甲不留。
洛欣周围的武士越来越少,不及半刻便只剩下身负多处重伤的恒武等六人,而阴尊使的红袍武士还有二十几人,个个元气十足,而魅法王及褐袍武士也有十几人,元气虽耗不少,依然还有一战之力。洛欣元气已耗去大半,全身香汗淋漓,扫视一圈后暗忖:“难道我预感真的应验,此次剿灭生死门是有来无回可是小石头他还没有向我亲口承认他的身分,我也没有替他解除危机,我又怎么能甘心这么死去”
魅法王一瞅阴尊使所带的红袍武士,回想方才的推断,愤恨的暗叹:“独孤寒真狠毒,现在我与郡主的人拼的两败俱伤,竟然就派人来相助,看来真是想杀人灭口可我生死门向来重诺,接了生意就要完成如今,只有动用最后的办法,把郡主杀死后,再来找独孤寒他们算账了”
魅法王十指如浮云般纤纤抬起,催谷逼射元气,裂影蚕丝光芒极盛,扑洒到夜空中顿时激起银光闪闪的千丝裹着的圆柱,震的周围的武士都不觉后退十几步,洛欣望着却是眉头暗皱,隐隐觉得此中像是有什么玄机。而千刀万剐看到后,神色猛然一变,暗骇:“魅鬼王是要引动天罗地网”
轰魅法王身体一颤,圆柱在半空中暴射成五根弯弯转转的柱子,细看时,其中夹着萦萦绕绕的魂魄,哧咧的绞杂在一起,化成万千厉魂撕向洛欣。
洛欣旁边的恒武等几名武士面色大惊,逼射最后的元气抵抗,浮动起一层气罩,但是没有起到什么用,厉魂生吞活剥的把他们给杀死,血肉、骨骼溅的到处都是。洛欣激荡则天秘典,明空剑晃荡无数剑影,重重叠叠的结成守护,但是厉魂从剑影的缝隙中侵入,死亡已经逼近。此时,远处静观院中情况的一名黑衣人见状不妙,迅速回身飞往百草庄。
“洛欣洛欣”正于百草庄试验地下室昏睡的丁一猛然惊醒,身子刷地坐起,全身冷汗直冒,神色惊疑不定,喃喃道:“洛欣,你不能这么去送死生死门不是你能剿灭的我要去救你”丁一在昏睡时气息游走,未察觉到有女人的阴气入体,暗自庆幸没有因为冲动而破了阳刚卦劲,坏了卦术进境,只是听了洛欣的话后,便做起恶梦,竟梦见她被人一剑杀死,埋藏在心底的情愫不受控制的暴发,理智已经在这一刻失去。
丁一摸过床边的枯木拐杖,气息悠然陡转,脚下盘起卦芒交叠尘雾,身体迅若流星的飞向宽敞的石厅,落到空旷无垠又弥漫清新凉人的地面,正要凭着最初进到西跨院厢房时的路线顺原路走去时,忽然停住脚步,喃道:“乳石渗水气,凉意透脾里,此处不是厢房所在,应是地下的钟乳石室。奇怪了,我为何在这里记得上次与拜水四老打斗后,房屋倒踏,我是昏倒在地面”
丁一大脑里回忆着当日与拜水四老搏斗的情形,但此时思绪因梦到洛欣的大难而乱如团麻,无法冷静思考,影像也变的异常混乱。“算了,既然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先出了这里,去救洛欣再说”心念一定,丁一气息陡然流转,狂风暴雨般的向身体外围充斥,整个人似乎如喷气的气球在空间里四处乱飞,每次待快要碰到石壁时,枯木拐杖总会恰到好处的点上,咚的发出脆响。
丁一闻得声音,眉头若有所思的一凝,口中喃道:“声音太沉,不是出口”随后,他又闪电扑向下一块墙壁。试验地下室里响起接连不断的咚咚响声,宛如鞭炮噼呖啪啦作响,来回激荡,忽然,一声空心震响,丁一心神猛地一紧,神色上浮起兴奋之意,便摸动四面,手指快速滑过了周围三米内的块块石壁,却未找到任何机关。
“洛欣去了生死门,肯定九死一生,时间不容再拖,找不到机关,那就用力摧毁石门”丁一随即运劲,元气顺着丹田涌汇到掌心,卦光纵横交织,正中凝成一个圈如明月卦劲气旋,,仿似大海涡族纳水般把四面空气被强行吸入,劲力聚到最佳时机就要击向石门时,却听到隆隆的沉响,石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丁一回敛气劲,急速闪退一边。
“主人,不好了,派去跟踪的人刚刚来报,郡主被生死门和独孤寒众多高手包围,生命岌岌可危”推门而入的是一向对医死人不偿命极度尊敬,就算他儿子死后都可能大叫的秦不闲,一进来时便是大呼大叫,额间胎记渗落豆大汗珠,神情相当慌乱,看来是出了大事了。
“什么郡主被生死门和独孤寒给包围了快告诉我,她现在怎么样了在哪里”丁一闻言全身发颤,顿时失去往日的冷静,刚刚敛去的卦芒气旋重新聚回掌心,指间浮现饱含杀气的卦劲,全力抓向秦不闲。
天极武士的秦不闲身体陡然如被电击般强烈震动,丁一紧紧箍在喉咙中的十指碗如十把从熔岩中刚刚融炼出的兵刃,筋脉里流串的气息在回环到脖子边时便如管道被强行切断而不再通流,丹田元气条件反射的作出反抗,但是涌到五脏六腑时就感到涛天如海的巨型压力,不得不往下回咽。
秦不闲想要动弹,身体却似铜柱熔入地面无法动弹分毫,一种来自只有面对像主人才会有的内心恐惧油然而生,暗骇:“这瞎子道士真的好可怕,被主人试了如此多新药,耗去大量元气,如今一怒而暴发却是强悍到连天极武士的我都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随即秦不闲又转念想到:“若瞎子道士真是近日搜集的消息中传说的天机,那他拥有样的实力又是完全正常的。只是主人对郡主的关心是出于她的身分,而他为何也对郡主的事如此关心难道他们真有什么关系”
“快说郡主,在哪儿”丁一闻得秦不闲方才言语,与自己昏睡中隐约听到洛欣所说的话及梦中所梦的事正好吻合,焦急情绪再次拔高,遂催问秦闲。
秦不闲并不知医死人不偿命因洛欣替丁一解毒时,未能全数解去,而去查古籍寻找新的方法一事,所以在得到消息后便习惯性的奔入试验地下室要报告情况,结果却碰上了丁一。他看着丁一双眼虽闭,神色却让人不容抗拒,心里想到平日郡主对丁一的特殊照顾,而眼下郡主生命危急,若能得到这实力远高于己的人相助,或许能更好的救郡主脱险,想必向来对郡主关心的主人知道后也会怪罪,想通后,便答道:“我派去的人回报,郡主被围在福禄城北面已经失势的梅家大院”
“梅家大院若是救下郡主,我必定给你重谢”丁一气息敛回体内,向秦不闲拱手行礼,心里喃着,原来梦的是真的,随即拄动枯木拐杖,身体急速飞起,劲风吹起,来到佛龛所在密门时,方才秦不闲因来的匆忙而望了闭紧,便轻易的打开后锁回,随即往福禄城北面飞去,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秦不闲望着丁一消失的身影,摸着脖子中被丁一手指烙烫的发黑的五个指印,擦拭额间胎记的汗滴,喃道:“好强的气势,怕是只有主人才能抵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