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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已经备好在西跨院,请我随来”秦不闲弯身摆手,如侍候主人般在前方引路,拐过数个廊道,来到古色古香的房门口,往里瞧去,只见里面布置宛如王妃公主的豪华,正面挂有神农尝百草图、沿边上细看,又有玉兔捣药图、元化行针图华陀,字元化、时珍著书图等,其下错落有致的摆放相应的雕有百花仙草的案几、桌椅,其中书架中还井然有序的堆放许多如五帝内经、神草纲目、针灸一千零八十方等药文医典。“前辈,你在这间房可还满意”
医死人不偿命轻扫屋内布置,神色淡然如水,未有任何表示,半刻,指着丁一道:“你带我去他房内”
“是”秦不闲前面引路,眼神余光不时瞥向丁一,眉头皱着,暗忖:“此人双眼失明,但症状奇特,似乎是奇难绝症,难道主人要替他医治”他边领路边想着,路上顺便指认了洛欣的厢房,等引领到丁一房中后,便恭敬的退步闭门离去。
丁一厢房陈设风格古朴的几案、茶盘、茶杯,上面浮刻各自图案,如百川奔海、一叶偏舟、龟鹤延年、劲松迎客等,其间还按着风水方位摆放槐木榆钱、碧林紫竹、万年常青等盆景,地面是精细打磨的上等五峰青石铺彻,站立其中,便觉有一股浑然清爽的春风化雨气息,尤如天然甘露直泌心田,充荡扉脾。
“丁一,你躺到床边,我替你试治眼疾,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必惊慌”医死人不偿命言罢,扶动丁一走至床边躺下,随即打开木盒,看向盒内,只见里面躺着无数具形如蜚蠊的躯壳,旁边还残留有不少人参精粉、雪莲碎沫、七步蛇血、黑星蝎汁、百足绿液,再往底下看去,木盒底部浮动神农尝百草的奇异图案,图案的正中心蠕动一个正在兑壳的蜚蠊又叫蟑螂。
蜚蠊如蚕破蛹般奋力的往上挣扎,侧肋长起的透明脆嫩却又薄似眼膜的双翼正拼尽全力的扑腾,每扑闪一次,身体便朝外挪动一点,而娇柔的表皮却被躺壳划拉的流下滴滴碧绿体液。
体液落到图案时,忽地卷起奇异的涡流,周围的人参精粉、雪莲碎沫等迅速被吸纳揉合成团,此时,蜚蠊前端的两根触须便极速的下摆如针尖直插其中,触须顿时浮动圈圈鼓起的小球往上游移。
片刻,剩下的人参精粉等便在体液的揉合与触须的吸收下,全部纳入蜚蠊体内,脆嫩的双异如镀金涂银般快速变韧,扑闪的劲风持续加强,身体挪动的幅度瞬间增大。
吱吱吱
一声声清脆刺动耳膜的响音迅速扑荡扩散,其后紧随缭绕不散的暗绿色雾气,片刻,一只通体透亮如金蚕的碧眼蜚蠊震荡强健有力的双翅,激起阵阵如猛虎下山的虎啸劲风,空气被撕裂的嘣出连绵不断的暴响。
“蜚蠊将军终于培育成功了”医死人不偿命看向天空中的蜚蠊放声大叫,旋即五指微拢,数枚银针唆的飞射,极其精确的扎中蜚蠊要穴。他五指轻柔伸展,元气瞬间连动指尖向前急吐,正好接连到银针中。
医死人不偿命口中念念有词,双眼精芒大盛,四面气流回旋奔腾,五指往床边一闪,蜚蠊便飞坠飘向床头,前端的两根触须骤然暴长数寸,透射丁一紧闭的双眼,哧的破入一层皮后才穿到眼睑中,暗骇:“嗯怎么多破了一层皮,这皮脆坚又柔韧,不是生来具有的,像是后天附去的,难道他使用活血面皮”他念及此,双眼凝神丁一,惊觉他面容虽有些许血色,却非来自本身血脉运转,心中更加确定,只是此刻只想治眼,故而没有道破。
“前辈,你你要用此等怪异飞虫治疗眼瞎”洛欣望见蜚蠊的触须神色大变,急忙出言相问,同时,手心凝起浩荡元气,随时准备攻击。
“他双眼受毒气熏瞎,非寻常药物能治疗,此蜚蠊将军是我费了无数珍稀药材培养成功的,能吸纳天下奇毒,正好可以相克若不想他在治疗时走火入魔,最好安分点”医死人不偿命冷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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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失败再试药
丁一双眼如受两股惊天巨雷疯狂轰击,眼帘的痛感神经顿时受到刺激,极度疼痛传遍全身,比受刨烙酷刑要难受百万倍。丁一急忙化动丹田元气上涌,如百川灌海般奔腾至双眼黑瞳眸中。瞳眸圆溜溜的转动,暗弱的光芒不断滚洒向视网膜,试图回荡一些可见的光明。
然而,每次回射的都是来自紧闭的眼皮下的黑暗,光明似乎极度遥远。正此时,两根如黑暗中闪射希望的光束快速穿入,破开眼皮,直冲眼帘,一圈圈如夜空星芒般的气息如海水冲刷海滩般扑向视网膜。
视网膜慢慢浮起重重被乌云遮蔽的明月沿着云层狭缝透身的灰暗光芒,风驰电掣的洒向许久没有翻动的眼珠和白云,微弱的影像渐渐飘荡,丁一心间不禁兴奋,运集意念细看时,却发现那不是外面的世界,而是两年前惨痛的一幕,无法扑灭的大火从四面八方涌来,浓浓滚滚的黑色毒烟不断侵入眼膜,随即变的极度失望。
医死人不偿命透过蜚蠊感应到丁一眼珠的波动,以为只要再催力便能将其眼瞎治愈,随即催谷逼射比先前更加雄浑浩荡的元气,借由五指涌入蜚蠊,又透过触须灌向丁一的眼珠。
重如万斤的巨力凌天压下,眼内沉积蓄累的毒烟如鲜橙榨汁般被挤压喷射,涌入到吸纳毒素的触须中,丁一受到的疼痛暴培数倍,双手本能的紧紧握住,捏在手中的棉被已经变成粉沫,而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声音震颤每个人的心灵。
洛欣看着丁一如此疼痛,心如刀割,双眼忍不住泛起晶莹泪珠,恨不得自己替他承受,实在无法再看下去,随即扭身走到窗前,望向外面的繁花,粉拳奋力打古木窗椽,激起片片木屑,暗骂自身道:“为什么我当年要这么做如今我得到了想要的,却让小石头受到此等痛苦值得吗值得吗”
洛欣痛恨自己,大骂自己,同时也渐渐明白,为何丁一始终不肯承认他的身分,他的心里是在恨
蜚蠊不断吸纳丁一眼里的毒素,透亮如金蚕的身体随着触须吸入毒素的增多,便似染墨般变的越来越黑,两只碧眼急速外突,肚子更如充气的气珠疯狂鼓涨,表皮越来越薄,越来越透明,终于达到极限,嘣的引起强烈爆炸。
蜚蠊暴体碎裂,所有的体液与毒素沿着触须的通道往回猛灌,全部泄入丁一的双眼,刚刚出现的些许光明顿时变成无穷无尽的黑暗,毒素穿透整个眼球,渗向眼睛的每一块区域,眼眶比煤炭更要黑上百倍。
丁一全身痛苦比两前年眼睛熏烟时更要难受千万重,视觉神经受到毁灭性的毒化,眼膜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