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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天雷子在接触到陵道所筑的禁制时,却蓦然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这道亮光也只有现场完全没有任何危险意识的上官草注意到了。
“砰”
一声足以撼动地裂的爆炸响彻整个宫殿以外之地,灰头少年所处的位置居然被炸起了一个数十米大小的深坑,乌烟缭绕,黑雾重重,一下子就遮挡住了很大的一部分光线。
爆炸之时,陵道已足足逃离到了数百米外,只是被那爆炸的席卷的气流给吹致倒翻了几个筋斗,样子十分的狼狈不堪,蓬头垢面,跟那灰头少年有些相似。
而沈从在爆炸击发时却只离开了百余米的距离,这余威的波澜几乎是一瞬间就掩身而至,根本没有给沈从时间逃避。
面对这一幕,沈从只得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爆炸带来的强大冲击,彻底的陷入了一阵绝望的悲戚中去。
但时间仍旧毫不停歇的在跑,沈从却发现应该无数燥动的灵力冲击及身,肉体尽毁,即使不死也会再损一次肉体的,但自己却似乎一点事都没有,仍然是原来的伤势。
好生奇怪的他睁眼望向了四周,但一片的乌黑烟雾外再看不见什么,而陵道却在近千米外的位置正检查着自己的伤势,此外再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物事了。
勉力的挪动,沈从十分吃力的抬手摸摸身上的伤口,一阵的叹息声与呻吟声轻轻的叫唤着。
此一奇迹当然就是上官草的杰作,他并不想看着那沈从就此离去,遂暗中的帮了他一把。
但就在这时,上官草却听到了一阵阵尖锐刺耳的笑声,自那灰头少年的爆炸地方上空传来。
“哈哈哈哈”
“是他他还没死”
旁边的上官草听到了沈从的喃喃自语声,他也知晓此人就是那灰头少年的元婴所发。
原来,那灰头少年在最后关头,毅然绝然的放弃了自己的肉身,利用秘法逃出了陵道所设不太高明的禁制,及时逃离了天雷子的爆炸区域。
这时候,陵道已然快速的往沈从这边飞遁而来,还冷冰冰的言道:“你你居然舍弃肉身,现在还想着打我们的主意”
“呵呵,区区一个肉身有何可惜的,就是我那一身的法宝竟被你们俩给毁了才让我失望的”
灰头少年的元婴继续阴森森的语气叫道:“真想不到,你们居然有天雷子在身,还不止一个,不过,现在就算你们还有天雷子在,我也不怕哈哈哈哈”
陵道已汇合于沈从旁边,一边替他检查一边仍然应道:“不要太狂妄,就凭你一个元婴,而且没有了肉身的你每一个动作都是极大的消耗,还真想占我们便宜,妄想”
“嘿嘿,一些屁大的消耗还能难得到我,看来你还真不怕是吗,那就让你瞧瞧我的雾婴是如何将你制得服服贴贴的”
话一说完,这足有三寸不止的赤红元婴旋即居然在那些乌气黑雾当中渐渐地模糊消散,并化作一团鲜红颜色的血雾,其中更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来自他的细微念咒声。
“雾婴”
上官草暗自思量着这人所说的此个从没有听说过的词语,元婴通常情况下是不可能化作雾状的,除非又是修炼了什么魔道方面的功法就难说了。
面对那如血之雾,陵道眼内如同被定格了一样,一时间六神无主的他透出了惧怕之色,但这时他牵制住的可是两人的命运,绝不能退缩的。
“师兄用天冰咒吧”
神之领域内,上官草听见了沈从给陵道所提示的话,接着,那陵道一咬牙关,抬手抹了抹沈从的腰间储物袋,并轻轻一拍,马上就调出一张白色的符咒来。
“哈哈哈哈”
“即使你用什么样的符咒也不会对我有用的,还是乖乖受死吧”
那元婴的声音再次传出,其中的自大狂傲之意又再一次的提了起来。
看那堆血雾居然就此不动,看来是要将这陵道俩师兄弟给折磨至死才甘心的意思。
陵道沉沉的默默念动着,虽听不到其中的声音,但见他大量狂注入符咒内里的灵力看,这天冰咒着实非同少可。
随着符咒被陵道最后自其口中喷出的单字咒文嵌入进去,霎时间,这数百里之地的气温急剧降低,地上的草儿露珠旋即也被冰封凝结了起来,“呖呖啦啦”的丝丝寒冰也在此时纷纷掉落。
没多少工夫,这一小片的青绿世界竟变成了一个白茫之地,就连上官草处身神之领域内也难作忍受的急速攀升而起。
这时候,已听不到那血雾传出来的一点点的话语,但很快的,这方圆千米之地居然渐渐的筑起来了一丝丝的冰雪幕墙,将他们给覆膜了起来。
陵道这时候两眼神色凝重又带着一丝丝轻松的盯瞅着对面摇摆不定的血雾,冷笑一声,道:“哼,现在才想逃”
“你你们想同归于尽”
血雾里终于再次的传来声音,但那狂傲的语气却变作了无限的惊恐之意。
“哼,同归于尽凭你还不配呢”
陵道的话语深深的刺入那血雾的元婴心中,这片血雾左冲右突,原先还有着几十米的活动距离渐渐的被缩小到了几米,并一阵阵的颠疯般嗷叫了起来。
“哈哈哈哈”
完全冰封的世界里,只剩下陵道的轻狂之笑,还有那血雾元婴的悲戚狂吼。
渐渐地,渐渐地,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至再也无法听见,上官草一阵阵的叹息,随后就默然的离开了此个巨大的冰块。
正文236六棱塔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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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棱塔一层
匆匆离开被天冰咒冰封住的三人,上官草开始绕着这虚青宫不停地兜圈。
但也不知道是其中空间禁制的关系,还是另有一些他无法自知的诡异物事,除了抛开了那被冰封的三人外,他再碰不到任何人。
而且更加诡异的是,每当上官草遁飞一段时间,再望向旁边的宫殿,见到的仍然是同样不变的一幕,仿佛从来就没有挪动过似的。
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