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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敬宣和谢青岩同时点点头。后者又道:“燕王被袭一事,陈兄如何看”
陈宁眸中露出精光:“当夜同样有神秘高手在本府出现,修为深不可测,非常可怕,如果把此事和燕王府的事联系在一起的话,那对方一定是允坟的人,目下也只有他才有这种实力。”
卓敬宣和谢青岩同时一惊,能给陈宁称道的人一定不简单,允坟的实还真是可怕啊。
谢青岩也为之苦笑道:“若是再来个浪翻云的话,我们估计要卷铺盖走人了吧。”
陈宁却道:“魔师难道在此种情况下仍视若不见吗”
卓敬宣接道:“凌远山地所作所为,肯定会引起魔师的注目,以卓某的猜测,他应在来京的途中吧。”
而在他说出此语的同时,陈宁和谢青岩同时出了奇怪的感觉,那就是魔师若来的话,怕也浪翻云也动了身吧。
照这情况看,京城不热闹都不行了。
楞严府上方夜羽和里赤媚二人秘密而至。
“夜羽见过大师兄。”方夜羽对楞严还是很恭敬地,虽说他贵为蒙皇嫡孙,但现在执的是师兄弟的礼,和那无关。
“夜羽你坐吧,里老师也请坐。”楞严招呼二人坐下,使节团的事让他非常的无奈,准备拉西宁派垫背地想法也落空了,真不知自已和陈玉真的事是怎么让他知道的。
当然楞严此刻还不知道陈玉真实则是单玉茹的人,单玉茹也因形势的各种转变未和他进一步接触。
“师兄,这两日好象未见预期的效果,允坟看来又过了一关。”方夜羽所说的当然是朱元璋的一关,
楞严点点头道:“看情况朱元璋又给他暂时摆平了,这个真是厉害,每每能化险为夷,真叫人看不透他的深浅,如此劣势的情况下仍能自救。”
“这次他抛出的东西定是有份量的,让朱元璋连压制他都有所不能,可见其厉害。”里赤媚道,还真给这他猜中了些。
“师兄你要做好随时给允坟卖掉的准备,敬宣他们已和陈宁方面取得了进一步的联系,此时大该也在商议定计中,我们必须好好利用大明朝内部的矛盾了,那个邪古束现在如何了”
一提到邪古束,楞严就直生闷气,眉锋微皱道:“此人和鹰飞放一块真能干出些大事来,当足了自已是无敌高手,居然大白天跑到鬼王府去叫阵,嫌命长了吧。”
里赤媚和方夜羽听出了楞严对这二人的不满,方夜羽苦笑道:“事已至此,现在怪他们也没用了,他们的伤势仍不行吗”
“鹰飞倒是无甚大碍了,这阵子也老实了,那个邪古束怕是有些问题,给一种极奇怪异的掌法打中,痛苦万分,每融一个对时就会惨遭一次蚀骨噬心的折磨,他体内隐有一股对方留下来的真气,在一定时便会暴发出来肆虐他,除了不见好转,伤势反而增加。”
里赤媚和方夜羽不由一震,天下间居然有如此怪异神功。前者想前了师尊扩廓死前的症状,看来这是虚若无一脉的鬼王奇学了。
“难道虚若无亲自出手了”里赤媚诧异道。邪古束虽胜鹰飞一线,但不一定能引起鬼王对他的兴趣吧,虚若无何等样人,并不是随便来个人就能让他出手的。
楞严摇摇头道:“出手的一位非常高明女子,剑术绝顶,我怀疑此女就是年前劫囚中的一个。”
方夜羽道:“劫囚豪无疑问是允坟策划的,朱元璋心里也明白十之七八,但他一再的容忍他,看来相当看重允坟的。”
“那邪古束不是还有位师妹吗她不在你这里”里赤媚问道。
楞严摇摇头道:“从知道有这个人开始,她只现身过两次,这女人的可怕之处还在邪古束之上,根本甩都不甩鹰飞,即便是她师兄在她眼中也象一具没生命的空壳一样,她就给我这样的感觉,这人才是蓝玉真正的臂助吧。”
方夜羽和里赤媚对望一眼,没看出来,蓝玉居然还留有后手。
里赤媚眸光一闪道:“看来蓝玉在京中另有合谋者了,他百密一疏,只要我们查到了这个人,就能再次让蓝玉和我们愉快的合作了。”
方夜羽亦道:“里老师说的不错,蓝玉绝不是轻易肯抛露底牌的人,朱元璋大寿前他亦会来京,而且会倾巢而动,不然他怕无命返回兰州吧。”
楞严道:“此女行踪确实诡秘难测,跟踪了两次都给她甩掉,可见她是有心防着我们。”
方夜心和里赤媚同时陷入了沉思,蓝玉的合谋者会是谁呢
第十章冤家相聚
夜色深沉。里赤媚和方夜羽出了楞严府地后展开身法往城飞掠。
在东大街的古老钟楼顶上此时屹立一人,锦袍素带,气势森严,躯体异常伟硕,只是站在那里便予人一种睥睨天下的雄姿气度。
月光下他的身影显的孤傲不群,在五层的钟楼上更让人感到他居高临下的威仪气势。
就在这一刻,他的心中感到了里赤媚的存在。不由的缓缓转身往东边的屋顶上扫去凌厉的一眼,那里正有两人飞掠而过。
里赤媚心中地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心中涌起了熟悉和期待相融的深刻感应。
他知道虚若无来了。
“夜羽你先回吧,我去会会老朋友。”里赤媚脸上露出了真挚的笑容。
方夜羽亦不是弱者,遥生感应,机警的瞥了眼那边的钟楼,点点头迅速离开。
里赤媚则转身投往二十几丈外的钟楼。仅三几个起落便稳稳落在了楼顶之上。
虚若无看着他身形飘落,双目始终盯着他的双眼。
两个的眼眸紧紧纠缠在一处,半晌之后才各自一笑,虚若无首先开口道:“今日虚某心神忽动,卜了一课,东南方有令虚某人心动的事物出现,故此出来打个转,不想却等到了里兄。”
里赤媚微怔后大笑起来:“虚兄星卜占术天下无双,相人更未有出过错,这一点里某可是早就知晓的哦,你能算到我们今日进京,毫不为怪。”
虚若无哑然失笑道:“里兄不知你可否相信。大明在未来百年中,将会出现前所未有的空前盛世。即是昔年的秦汉唐宋之盛怕亦达不到那个高度。”
里赤媚心头忽震,虚若无言下之意他知是清楚,而且他更从虚若无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真诚。
虚若无亦道:“里兄亦可将此当做是对你们地一种打击,但将来的事实会说明一切,会证实虚某所言非虚。不论如何,虚某都欠了你里赤媚一个人情。”
里赤媚知他指地是放了虚夜月的那事,洒然一笑道:“此事虚兄无须介怀,里赤媚再是不堪也不会以此来打击虚兄吧。未来的事里某人也不想去管他。生生死死不外如是,但有些事该做还是要去做的,里某可不是轻易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