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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翻云悠然步回本阵,深深望了眼里赤媚。
里赤媚冷哼一声:“小由,你若还学不晓如何面对生死的话,即刻退出江湖,我保证对面没一个人会为难你这金盆洗手的归隐人氏。”
大家都哑口无言,能站在这里的人无一不是江湖上的高手,确也没人会对心死归隐的人再动手,除非有着三江四海的杀父夺妻之仇。
由蚩敌哼了一声,不再言语,退了开去。
里赤媚望了怀中美女一眼,淡然一笑,细长的媚目间溢射出异采。
黄敬天的刀锋仍压在蒙二的颈项处。
此刻巨舰下战事已结束,除了黄河帮一众领军神秘消失和一舰载着魔师宫数人逃走外,其余全军覆没,近二百艘舰船的庞大艘队彻底给灭了个干净。
湖面上十数里内尽染成血色,腥味剌鼻。
宋菁忽而来到我身侧,朝里赤媚娇笑道:“里兄不是要用手上的人威胁我们吧”
其实所有的人都看出了这一点,若里赤媚不用虚夜月威胁我们才怪呢。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一刻集中在里赤媚的身上,这人妖确实高明,在如此劣势中仍能击中我的软肋。
里赤媚却笑了:“两军交战,无所不用其极,刚一接触,我军即给你们一通狂轰滥炸,弄的优势丧尽,惨无可惨,里某是否也曾提出过抗议呢”
两军相争,手段层出不群,如何运用都是各方的自由,关键是最终的目地看能否达到。而里赤媚上确实未曾在这方面讲过任何废话,生死之争,说什么都没用。
他淡淡一笑又道:“里某看的出来,凌兄很重视这个女人,能告诉里赤媚她是谁吗”
我望了他一眼,苦笑道:“是的,里兄,不是很重视,是非常重视,是特别特别的重视,但对于这种情况的出现,凌某人很是痛心疾首,因为她是我的爱妻虚夜月。”
就在我承认非常重视虚夜月时,有不少人都为之皱眉,更有不少心生感动。有的人暗喜,有的人暗悲,总之各人心境不尽相同。
虚夜月此时虽落在里赤媚之手,但她无一丝害怕,对我的说话更是感动非常,泪光盈盈。
“夫君,你不用为月儿伤心,她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们永不会分开的。”这刻说出这句话真让不少女人们为之鼻酸落泪,真似要绝别一样。
庄青霜等女早泪流满面,嘤嘤轻泣。
我神色不变,洒然笑了笑:“好月儿,别说傻话,没到最后一刻谁胜谁负还不知道哩。”
里赤媚当然清楚眼下的形势,这是极其的劣境,可说再继续下去的话,已方绝对不会有一个人能生离此地。对方这刻的实力太强了,已方大部分人受伤甚深,已无力再战了。
不过他没想到手中的人会是鬼王虚若无的宝贝女儿虚夜月。
这刻听我一说不由躯体一震,目射奇光罩向怀中美女。
她是那么的出色,确实人如其名,虚空之夜月,无与伦比之绝美,集天地灵气于一身的绝世娇娆,双眸透着由心底散发出的那股对生命的渴求和热恋。
“告诉里叔叔,月儿你杀过人吗”里赤媚柔声道,眼内竟充满了爱怜之色。
虚夜月心知这人妖是老爹的死对头呢,但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反而有一种极吸引人的气质,这刻的柔声垂询更令虚夜月有置身梦幻中的感觉。
不由自主的俏面一红,带了丝羞意答道:“里叔叔不要笑月儿,人家可是高手呢,不过,不过还未有机会杀人哩。”
这二人的对话在此时此境之下显的无比怪异,让人产生了极不真实的感觉,似刚才那场血战已过去十年八年似的。可事实并非如此,所以敌我双方都似生出幻觉一般。
里赤媚突然大笑,半晌才道:“虚若无啊虚若无,你听到了吗名震天下的鬼王之女居然是个未杀过人的没见过大世面的嫩雏儿呢,异数,月儿可知你爹爹三十年前可是世所罕见的杀人魔王呢。”
“月儿知道哩,还杀了里叔叔的师尊呢,对吧,今天月儿就替爹爹还债好哩,可是里叔叔你不许再找我阿爹的麻烦哩,好吗”虚夜月美眸中透出了凄迷的色彩。
天真的女人啊,心地太纯可能就是这种结果吧。
不少人大震,心叫完了,这可好,杀师仇人的女儿竟落到了手上,这算是报应吗
庄青霜,沈紫绫等诸女更止不住悲声了。
黄敬天更知虚我夜月在我心中的位置,终是叹了口气,收刀将身前的蒙二一脚挑起落往对方阵营中,由蚩敌忙伸手接住,探查下才知蒙二有生无死。
浪翻云对黄敬天的用意把握的一丝不漏,这个人确实心智过人,更具远识。
场中诡异的变化叫双方都不知会朝哪个方向发展,一切都要取决于里赤媚的态度了,虚夜月就算给杀掉,但对方所有的人只会成为她的陪葬。
但对方无有惧死之辈,给迫上绝境的人反更给激出潜力,下一场血战会更加艰卓。
第四十七章人妖魄力
里赤媚在这刻无疑成了众人注目的焦点。敌我双方最引人的所在。
突然他对我一笑道:“凌兄是否能猜到里某下一步棋怎么走呢”他居然问了这么个问题。
众人无不愕然,真的不好回答,换了任何人在这爱人失陷的关键时刻都要方寸大乱的。
我跨前两步,深深望了他一眼道:“你可能对我心爱的女人不利,但绝不会是为了给令师扩廓帖木儿报仇才这么做的。”
浪翻云露出笑容,在同一时间准确的把握着里赤媚的心态。
余下的人都为之一楞,谁也没想到我会这么说,都在思考其中原因。
我在这时已续道:“若是里兄不能看破生死成败又如何能迈进武道之极境,修成魔门秘法天魅凝阴呢,你和我那老岳丈都把彼此看成了唯一的对手,令师的死只是你用来决斗他老人家的一个借口而已,凌某有否说错”
里赤媚仰天长笑:“好,凌兄好才智,怪不得你一出山就将我们迫至这般地步呢,里某人败的心服口服,可惜呀。”
他这最后一叹似乎在宣布虚夜月的死期一般,让所有的人都为之闭息。
我心中虽隐隐感他不会伤害月儿,仍给赫了一跳。
“不知凌兄是否相信,若是今天换另一个落在里某手上定是不同的结果。”
他的话简直在折磨在场诸人,双方的人都不知他到底要怎么走下一步棋。
浪翻云确在此刻笑了:“哈,好一个里赤媚,浪翻云今天才知庞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