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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我伤的,你们怕什么官府来人本小姐一力承担,你们夫妻还是快快离开这事非之地吧。”阮燕娇道。
“怎么逃的掉呢那恶汉党朋甚多,定会暗中监视我们的,跑出去还不给他们生擒吗我娘子必是受辱之局呀。”我搂着美人儿道。
“他们不过是些地痞无赖,告官的可能性不大,待这一两日他们不来寻你麻烦,你们再走也成。”阮燕娇道是很热心,果给我猜中了她的侠义心肠。
我突然道:“小生能否聘请阮女侠为保镖呢,若能送我夫妻出天津卫,我们就能脱危,天津卫的沈氏船行有小生的亲戚。”
三女同时一怔,她们若能出的北平府,也想去天津卫呢,只怕戒令不撤,谁也出不了城吧。
平杏小道:“你这人真是,聘了我师姐你就出的了城了吗现在官府或严抓人,还不知几是撤戒令呢,我们还不是一样出不去吗”
“哦,你们也要走啊”我道。
平杏小自知失言,狠狠瞪了我一眼,再不言语。
“如此岂不正好,女侠武功超群,那些地痞怎会是你的对手,出得北平小生定当重谢,只是这几日怕他们寻来,女侠千万要援手啊。”
“好啦,你不要说了,若是地痞来寻自有本小姐接着就是了,你们快快回房歇息去吧。”
我和云儿千恩万谢才回了房中。
其实本来没这般复杂,只是我这次救徐辉祖不想以官方身份出现。
朱元璋是否有意要拿掉徐辉祖,我也不敢保证,若是着救他不是和朱元璋过不去吗。
如果以江湖人的身份出现,劫走徐辉祖自是最好不过了。关键之处是那世书铁劵不知现在何处,看来我有必要去锦衣卫所见一见徐辉祖,问明一切,问题真要出在世书铁劵上,我也就别无所择了。
拿回这东西,徐辉祖就可正大光明的出现在朱元璋的面前了,朱元璋亦不能说什么,最多是不再用他,让其致仕,也不能杀了他吧,何况还有徐达的面子呢,这就是功高震主的原因,其实主要问题在朱元璋那里,难怪人家说他薄情寡义呢。
第七十六章徐公辉祖
锦衣卫所。
一批百多名京城来的锦衣卫占据了卫所左边几个营房。
带队者是两个神情彪冷,悍勇刚毅的年青汉子。
他们把从北平府大狱提出的徐辉祖关在了其中一个营房。而且那两个带头的统领亲自同房看押,另外在下午更来了四个极其冷厉的汉子,一看便是内外兼修的一流高手。
这大批京城来人,让北平卫所的锦衣卫都感到心惊不已。
北平府大狱向来和东厂厂卫联手,锦衣卫此次强势出手,无疑是在向厂卫的权威挑战。但他还是以压倒性的优势将在押的徐辉祖和徐钦父子一举提走。
营房中气氛异常沉闷。
徐辉祖浓眉微皱,脖子上,手上,脚上都戴着沉重的枷锁。虎目中一片凄苍,多少年来,自已出生入死,为大明江山社稷流了无数的血汗,可眼前换来的一付沉沉枷锁。若非为了父亲一生之英名,自已就碎锁而去了。
他看上去四旬左右,虎躯壮若山岳,浓眉虎目,方脸短须,气势威猛而不失儒雅。
相信这里仍没有一个能留的下自已的人吧。可是自已命是保了,父亲中山王徐达将会因自已的背叛背上千古骂名。除了用这命来承全先父的英名,绝无第二个办法了。
望了一眼刚满十六岁的儿子徐钦,心中不由酸楚万分,孩子,为父对不起你和你娘啊。但愿你娘能得贵人相助,逃出生天吧。
对于厂卫的残狠淫暴,徐辉祖十分清楚,犯人的妻女一担落入厂卫手中,实是生不如死,各种淫刑至残至暴,贞妇烈女在他们的残暴手段下也会变成淫妇荡娃,那就不是有什么说什么了,而是没有的事也能扣在她们头上,最后的下场是送入教坊司充军妓,每天接待几十个强壮大汉的淫辱蹂躙,哪天给奸死之后就拖出去喂野狗。
一念及此,徐辉祖就郁结难舒,如果爱妻真的陷落厂卫手中,自已仍要坐以待毙吗一想到爱妻有可能遭受的非人礼遇,心里就在滴血。
不过从目前戒严的态势中看的出来,妻子还未遇险。
而这批突如其来的锦衣卫又是怎么回事呢,竟从厂卫手中将自已抢了过来朱元璋的意思不可能,他九五之尊,何需如此大费周章,一道圣旨便可摆平一切。
唉,可恨那个监察御史刘广禄,血口喷人,竟说自已营私结党,欲图不轨,真是可恨之极,然而这只是个引子,而家中世书铁劵的丢失才是真正的祸端。
那御史中丞涂节竟奏自已暗中焚毁世书铁劵以绝后路,坚其反意,谋逆之心,昭然若揭,这真是一个天大的陷井啊。敌人竟卑鄙至此,夫复何言。
锦衣卫也好,厂卫也好,都不是朱元璋的心腹刽子手吗,这里面好象没什么分别。
不过眼前这六个人确有留下自已的实力。对方实力陡增,是怕自已跑了吗真是可笑。
不会是妻子也落入他们手中了吧不然,
徐辉祖真是心乱如麻。
就在这刻,外边有了响动。
那锦衣卫萧飒神色一动,弹身而起,冲出了营房,低喝道:“不得无礼,退下,大人请入。”刀剑还鞘声响成一片,外边一众精卫纷纷退下。
我傲然步入营房。
在我精神异力的指导下,要找锦衣卫所也不是很难,但也在城里转了半个多时辰。
里边的蒋冲和四大精卫同时俯身施礼。
“把徐公子带到另一间房去,你们也都出去,本王要和徐将军单独谈话,严密戒备,任何欲意接近之人,杀无赦。”我开声道。
“卑职遵命。”六人应命,便带了一边同样戴着枷锁的徐钦出去了。
我望着这刚成人的少年,心中一阵酸楚。朱元璋这么不闻不问,实在太伤人心了。
徐辉祖看到我悲愤的神情,心中大震,这人是谁自称本王如此看这批锦衣卫是受他的命来的。
迎着徐辉祖惊疑不定的眼神,我长叹一声道:“本王皇太孙允炆,此行秘密北上,故容易改装,徐公受苦了。”
徐辉祖大吃一惊,一震起身,虎目中精光暴起,但他竟没怀疑我的身份,双膝一软就跪在了地上,虎目中泪光盈盈,悲声道:“罪臣参见殿下,还望殿下能明察此事还臣清白,唉。”连他亦发现自已今天竟这般软弱,这是为何世书铁劵既失,再说什么又有什么用呢所以他最后叹了口气。
“徐公无须多礼,让你遭此横祸,圣上应有难言之苦,否则他岂能坐视。奸党定手握胜劵,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发动阴谋。”我淡淡道来。
徐辉祖能苦的点点头:“御赐的世书铁劵丢失,御史中丞涂节弹劾罪臣自焚铁劵,以坚反志,臣有口难辩啊。”
我闻言之下,气的杀机暴涨,冷哼一声,反手一掌拍碎了手边的松木方桌。
若大的方桌竟化为一地的碎屑。
这一掌之威令徐辉祖脸色一变,好雄厚的劲气。他自问亦能做到,但做不到这般轻松自如。
心内暗骇这殿下的修为,看来前一段时间京城相传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