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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蒂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毛有才的背影。她不明白毛有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切尔斯又耸了耸肩,“不管怎么样,这个少年是我所见过的所有精神病人之中最有趣的家伙。”
阿古力却没在意身边两人的反应,就在毛有才走出门口的时候快步追了上去,“等等,虽然你是在胡说八道,但我仍然想听听你在说什么。”
毛有才的脚步很慢,听到阿古力的叫声之后他就停了下来,位置刚好是在门口拐角处。
一出门,阿古力就将毛有才的手抓住,“我们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去说。”
毛有才跟着阿古力上了大楼天台。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毛有才笑道:“教授该不是想在我说出一些东西以后将我推下去,然后说我是自杀吧反正,一个精神病自杀是不会引起别人注意的。”
阿古力阴沉着一张老脸道:“别废话,快说,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毛有才慢吞吞地道:“太多了,几乎是教授的全部秘密,我随便举几个例吧,三年前,教授为一个犯有重罪的罪犯开据了患有精神病的证明,让他逃脱了死刑的处罚。两年前,教授收受了一个医疗器械公司的一百万仙国币贿赂,让仙潭市精神病院购进了价值超过两千万的垃圾设备。教授家里虽然有一妻两子,但背地里却同时于另外三个女人有染,你的主要支出都是花在了这三个女人身上。”顿了一下,毛有才微微笑地向阿古力问道:“教授,还要继续听吗”
天台上的风很大,但阿古力教授已经出了一身大汗,“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毛有才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知道就是知道了,你无需知道原因。”
“你你究竟想要什么”
“我不要你的钱,我要出院。”
阿古力愣了半响才道:“就是这么简单吗”
毛有才笑道:“当然不是,我还要你做三件事,一件,改掉那个重罪犯的精神病证明,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我有个对你有利的建议,你可以安排一次事故,制造一次让他重新接受精神病鉴定的机会就行了,而整个过程你都不必出面,最多只是声誉受损;二件,将你收受的一百万捐出去,一分也不能少,当然,不是以你的名义,而是以温蒂阿姨的名义捐出;三件事,一个月后老院长退休,你力荐温蒂阿姨接替院长职务,相信在捐出一百万的善款之后,做个精神病院长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了吧”
“哈哈哈你果然是个神经病你以为我会答应你的条件吗”
毛有才笑道:“我相信教授是会接受的,毕竟,犯了那么多罪,就目前而言,你只是改正错误而已,对你的生活还是没有多大影响的。”
“那要是我不接受呢”阿古力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那我也没办法,将有数有亿计的人知道教授的秘密,不过呢,我还是劝教授别这么死脑筋,笨得会走这条路。”
“那如果我杀了你呢”阿古力一声冷笑,突然把出了一只麻醉枪。
毛有才淡淡看了阿古力一眼,“先用麻醉枪打晕我,然后推我下楼,制造我自杀的假象,这个计划确实很棒,但是你不会有机会的,我也奉劝你别那么做。”
“你以为我不敢么”阿古力的面容扭曲了起来,握枪的也轻微地颤抖了起来。
毛有才轻轻地将手抽出了裤兜,背到了身后。在他的右手手掌心上赫然是一个制造幻像的鲜血符文阵。这是他早在去测试之前就已经画制好了的。
灵力启动,天台之上突然出现了六个毛有才。
“你这是怎么回事”阿古力顿时就惊呆了。
“你的麻醉枪只有一颗麻醉弹,但你却有六个目标,你自己考虑吧,另外我要提醒你的是,只要你一开枪,我对你的怜悯之心就不复存在了。”
六个毛有才一齐向天台出口走去,动作一致,一时间竟无法分出哪个是真的毛有才,哪些是假的毛有才。
阿古力突然瘫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不是神经病,他真的是飞升来的吗
这恐怕将是困扰阿古力一生的问题。
正文第九章工兵学员
在毛有才的面前是一桌丰盛的大餐,这是温蒂特意为毛有才出院准备的。当然,更重要的意义是,毛有才正式加入了她的家庭,成了她的养子。
温蒂是一个单身母亲,她有一个亲身的女儿,名叫洛美。和温蒂一样,洛美也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加上一张粉嘟嘟的苹果脸,显得特别的清纯可爱。她的年龄比毛有才小一岁,刚好十七岁,正在读高中。
自从毛有才进温蒂的家开始,洛美的双眼就一直盯着毛有才再看,那眼神之中充满了好奇。
“真没想到,阿古力那么顽固的人居然就那么同意了,对了,”温蒂笑着问道:“有才,你究竟对他说了些什么啊”
毛有才低声道:“阿姨,我答应过他,只要他让我出院,我就不把和他的谈话内容说出来,请阿姨见谅。”
温蒂笑道:“既然是这样我就不问了,你能做到这么诚信,其实是一件好事,好了,我们开饭吧。”
洛美快嘴道:“不忙不忙,我还有问题要问呢。”
温蒂微微皱起了眉头,“洛美,你有才哥哥今天刚从医院出来,不要胡闹。”
洛美有些委屈地道:“我哪有胡闹啊,我就是想问一点问题嘛。”
“什么问题”毛有才还真是挺喜欢这个妹妹的,别说是一点问题,就是一堆问题他也会回答的。
“有才哥哥,你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吗”
这算什么问题毛有才想也不想,“是的。”
“那你怎么记得你的名字呢”
“这个”毛有才顿时愣在了当场,心中更是一片叫苦,“这个妹妹怎么这么精灵呢以后恐怕有得头疼了。”
洛美弯着脑袋看着毛有才,“快说啊。”
“其实,我我的脖子上有一条项链,那项链上有我的名字,但后来我把这条项链也丢了,所以,我能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一个万幸的事情,其余的就不知道了。”说出这样低级的谎话,毛有才却显得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