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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猴子身形较大,也禁不住成百上千只老鼠猛撞,轰然倒地,被一
大群老鼠站在身上,挥动小小的鼠拳,狠狠地打在猴将的身上
先前那只最大的老鼠见同族一举奏功,也跳了过来,先施了个法术,
让猴将浑身无力,又命令部下老鼠一鼠抓住它一只猴指,让猴将无法捏法
诀念咒,自己跳上猴头,挥起老拳,狠狠地砸在猴头之上。
它生怕东山鬼王怪责,也不敢用尖利鼠牙伤了猴将,只带领大批部
下,挥动鼠拳狠砸在它的头上,一边打一边怒骂,还不时跳起来在猴头上
猛踩泄愤。
被几百上千的小拳头打在身上,纵使是比老鼠大得多的猴子也禁受不
住,痛得周身酸痛,连声哀叫,当场被那群大老鼠按在地上一顿胖捧,直
打得昏了过去。
后面三个妖将都脸上变色,不由向后退了几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
场火拼,想不到一向贼眉鼠眼、躲在地下不敢出来的鼠将还有这等刚烈脾
气和本领。
鼠将骑在猴头上狠狠乱打了一顿,将一直以来受同伙欺压的火气大肆
发泄一阵,犹自不足,跳起来振臂高呼道:「东山鬼王万岁为了东山鬼
王,我们可以抛头颅,洒热血,不断地前进,前进打倒一切敢于我们为
敌的家伙」
豪情壮志,如烈火一般,在他小小的心胸中燃烧。鼠将狂跳起来,望
著太阳振臂大喊,凌云壮志,直冲云霄
它缓缓转过身,怒目看向几个站在一边瞠目结舌的同伴妖将,冷冷地
哼了一声,转身大步向金陵城走去,一边走,一边大声怒吼道:「既然大
王派我做了这件事,我就一定要替大王扮好,以报答他的知遇之恩就算
是粉身碎骨,也绝不后悔」
那些老鼠们都用后肢直立起来,看着自己慷慨走向人类城市的头领,
小小的鼠眼中,都不禁热泪盈眶
这冲天豪情,影响到的不仅仅是老鼠而已。旁边几个妖将,也是深受
触动,若有所思。
其中受到触动最大的,莫过于虎将了。听到鼠将的壮志豪言,他不禁
虎躯一震,举目远眺,只见在通红的朝阳映照之下,那渺小的身影显得如
此伟岸,竟然隐隐散发出王者之气。。。。
在金陵城中,一处民宅之内,传出了女子哀伤的哭泣之声。
一个头陀缓步走到那处民宅之前,仰头看去,却见那处民宅也是高宅
大院,显然是富裕人家。只是门前挂著白幡,看上去是正在办丧事。
那个年轻头陀摇头歎息,走上前去,轻轻叩门,扬声道:「请问里面
有人吗」
里面哭声渐息,停了一会,院门打开,一个美貌女子出来开门,红肿
著双眼,仔细地看着那个头陀,问道:「请问大师到此,有何贵干」
那头陀抬手撩开自己脸上遮掩的乱发,仔细打量著开门的女子。但见
此女一身素妆,戴着重孝,似是双十年华的模样,容貌清丽至极,简直可
以说是美若天仙,身材也是窈窕性感,衬著素衣,更显清丽诱人。
她的头上,青丝云鬓乌黑发亮,上面紮著白色的带子,束住了头发,
因为哭泣而微微有些松开,发髻上还戴著一朵白花。
她此时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已经哭得似水蜜桃一般,红肿起来,却更
显得俏丽娇弱,惹人怜惜。
头陀双掌合十,躬身行礼,温声道:「请问夫人,此处可是许仙居士
的家中么贫僧前日曾与居士有一面之缘,今日路过金陵,特来拜会。」
听到亡夫的名字,那带孝美女眼圈又红了起来,努力抑制住流泪的冲
动,颤声道:「承大师挂怀,先夫命薄,已在五天前去世了。」
头陀惊道:「真有此事前者我见到许仙居士,只觉他面带黑气,似
被妖孽缠身,因此一直挂念。想不到今天到此,才知道他竟然真的出事
了不知可下葬否」
带孝美女掩面哭道:「现在还未下葬。只待七日之后,再行下葬之
礼。」
头陀合什歎息道:「既如此,不知夫人可否允许小僧进去看一眼,向
许仙居士的灵位行个礼么」
素妆女子红着眼圈,点头答应,带著他走进灵堂。
头陀举目观瞧,但见灵堂之内,到处悬挂著白幡,一片凄惨景象。屋
中却没有别人,只有那女子一人,在此守灵。
头陀在灵牌之前,合什为礼,口中喃喃念诵一段经文,为许仙超度,
望他早日前去投胎,千万不可滞留尘世,做了他人的电灯泡。
以他的法力,便是许仙含冤而死,做了冤鬼滞留金陵阴地,也能轻易
超脱他前去投胎转世。何况许仙早已病亡,鬼魂说不定也都被黑白无常带
去,只怕早就转世为人了,他念这一段经文,也只是略尽人事,以防万一
而已。
素妆女子站在一旁,看得心酸,不由掩面哭泣起来。
头陀念完了经文,回身歎息道:「小僧既然到此,遇见了夫人,便是
有缘。敢问夫人,可是姓白,名讳上素下贞的么」
白素贞面现惊色,拭泪疑道:「大师如何知道小女子的闺名,敢是先
夫告诉你的么」
头陀点头微笑,心中暗自感歎道:「果然历史还是有它的偶然性和必
然性的啊,白素贞要嫁许仙,这已经是天命注定的了」
看着他乱发掩盖下的俊俏容颜,白素贞美目之中,忽然闪过一丝疑
色,轻声问道:「请问大师,法号为何,在哪座寺庙出家」
头陀合什微笑道:「小僧四海为家,不过是一个孤苦的行脚僧人。至
于法号么,贫僧法海,请娘子多加指教」
白素贞面现惊色,向后退了一步,喃喃道:「法海」
头陀点头微笑,沉声道:「娘子听到贫僧法号,可有些惊讶么」
白素贞凄美的面庞上,忽然消失了悲痛之色,化为一片冰冷,望着这
年轻头陀,冷冷一笑,淡然道:「妾身惊讶,不是因为大师的法号,而是
因为大师笑得这么奇怪,让妾身想起一个人来」
头陀不动声色,淡淡地道:「哦不知贫僧的笑容,能让娘子想起什
么人来」
白素贞冷笑道:「那个人,却是一个油嘴滑舌,只会调戏女子的轻薄
之徒据妾身所闻,那个人的笑容,便是这般邪邪的,和大师一般无
二」
头陀一怔,抬起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