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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好吧,不过亲口才许走”
陈依想不到她如此主动,拼着红透了脸也要说出口。想起刚才的阴影犹自心有余悸。
“老公讨厌跟我kiss吗”
“不是感觉蛮那个嗯,特别的。”
“嗯,我也觉得很喜欢,还想试试”
陈依迟疑片刻,还是站定了。女方都已经鼓足勇气把话说到这种程度,他实在找不到理由拒绝。再者那种滋味他也有些沉醉,更希望刚才的阴影不过是种意外。
萧乐有些羞涩的低着脸,半响才鼓足勇气抬起,果然又闭上了眼睛。
唇合的时候两个人都变的激动投入,彼此紧紧拥抱对方,萧乐也似乎忘记了害怕,温暖的舌头火热主动的跟陈依纠缠不休。
这一吻竟然就是几分钟,好不容易分开时,萧乐犹自显得意犹未尽。
陈依觉得脸部肌肉都有些发酸的难受。
但滋味确实不错。
萧乐嘴里果然像是甜的。
这感觉回味不久,脑子里再度不由自主的浮现陈父那个女人对他做的事情仿佛片刻前嘴里那条舌头不是萧乐的,就是那个女人的
陈依连忙捂住嘴,拼命压抑胃部的强烈的反胃不适敢。
“老公”察觉到他异样的萧乐十分疑惑不定。
陈依根本不敢开口答话,只怕一张开嘴就会不胃里的恶心全吐出来。
这么忍了半响,终于恢复平静,萧乐已经关心的问了几次。
“没什么,只是回味刚才的滋味。”
一句话把萧乐说红了脸。
“真的”
“嗯。”
萧乐偷偷轻笑,旋即又贴他身上。
“好了啦,再缠着老公不放就会被讨厌了啦,我自己坐车回去就行的,老公快去练功吧。”
“送你回家我再去。”陈依说完也不管她的刻意拒绝,伸手就拦车。
上了车萧乐也不再说担心他去晚的话。很恬静的靠他怀里。
到下车时又依依不舍的拉他说半天话,终于才放手上楼。
陈依看了看时间,只盼回去不会太迟。他可没钱来来回回的总搭的士。还没到车站时就看见王佩琪的红色跑车。
看他上了车,王佩琪微笑打量一阵,失笑道“不错呀,三十多里路还没把你跑垮。”
陈依想起下午长跑的滋味,心有余悸的连忙摆手道“师父我知错了,千万别再罚一次。”
“穿上皇帝新衣,你车座下面有个箱子,打开后双手按放在里面的蓝色宝石上面,然后吐纳炼气,心里要空、净,什么杂念也不能有。第一次用可能会感到很不适,压力大的让你痛苦,但是必需忍住,必需忘记身体的痛苦。”
陈依疑惑的取出车坐下的银色箱子,一看外观就觉得像极了曾经夜晚碰到的那个老人所提,份量都非常接近。
“这是什么”
“我们称之为异宝,别的国家有的称呼为恶魔的启示,邪教称呼为上帝的恩赐。经过技术方面调整宝石的波动后能够让皇帝新衣拥有者修炼进程加快,用日行千里形容也不为过。”
王佩琪说罢又微笑补充道“今天轮到你用,下一次有机会使用它就是三个月之后了,千万要珍惜机会。”
陈依感觉到机会难得,郑重其事的点头答应,正要依法去做时,忽又听王佩琪道“对了,王冰的父亲请的杀手可能会提前行动,也许就在今晚或者明天。到时树倒猕猴散,000教内会有些变故,今晚去吃饭的人可能会有所行动,很可能通过王福邀请你参与。做好心理准备,会是不一样的战斗。”
陈依感觉有些意外,但冰哥当初也不过说最多一周,看来冰哥的父亲动作更快。又觉得王福一起的几个年轻人不像那么功利主义。因为今晚对冰哥父亲的印象,心里闪过一丝不忍的遗憾,旋又被白天王佩琪那句明确的警言提醒。
每个人都有让人喜欢的一面,所以坏人也会有亲人兄弟朋友子女。根本不是电视电影里面那样,那些只是未免坏人被同情刻意忽略了其让人喜欢的一面,以此加强善恶的分明立场而已。
而现在,他不可能因为冰哥的父亲在亲人朋友的亲善一面就认为他不该为那些危害社会的犯罪生意付出代价。
“会那样吗”
“呵呵,小孩子。000教里面有些偏执的信徒,每个教派都有,仅仅是多与少的区别。有些往反社会,破坏安定的极端方面发展,譬如日本东京的邪教组织地铁站放毒气造成数千人中毒的典型事件,美国的政治本就受宗教力量影响很深,邪教事件更是世界第一,这类例子更多。但当然的,也不是所有信徒都会这样。今天晚上去的那些就是另一类典型,消极逃避追求独自清净的类型,他们没有危害社会的意图,但是对社会充满不满,也没有积极做些什么改变的念头,只是独自寻求精神上的宁静。”
陈依觉得多少能体会那种心情,感觉颇有些类似道家的无为。
“这类型的基本上不会做出危害社会的事情,他们的信仰自由也理所当然不会被人们干涉。但是,这类型的信徒许多会朝破坏性极端转变,卡里斯玛的互动式影响可能让他们走进坚信死亡能上天堂的自杀道路,也可能产生强烈要不顾一切做些什么改造不满现实的意愿。”
卡里斯玛式个人崇拜以及在膜拜团体中产生的互动影像陈依有些概念,王佩琪给他的书里曾有谈论。
第五节异宝,异象
“他们不像是极端思想主义者”
陈依凭借两次相遇的印象如此判断,王福跟随的那几个年轻信徒一个个十分平和,酒桌上明显予人种极少应酬不善言辞的感受,甚至有些缺乏自信,总是被动的接话,也十分在意王冰父亲的态度。
“上次他们出现后情报门已经查到他们的活动点,根据情况判断他们过去的确没有作奸犯科的事迹,对000教的信仰也并非出于功利目的。不过问题在于另一个人东洋”
王佩琪说出这个名字时语调急转提高。
“他是谁”
“十年前因为组织会道门活动被捕,最近刚放出来不久,跟原会道门的几个人一起来到这座城市,就在几天前跟王福他们一干000教信徒相识,并且凭借其个人能力折服了这群消极信徒。东洋很明显是要利用他们,军哥一死,东洋必定怂恿他们争夺瓜分散乱的教派内部力量。”
陈依更觉不解,区区一个刚出监狱不久的前会道门头目,凭什么短短时间让另一群信徒折服
会道门是中国对怀有政治目的的邪教类组织团体的传统称呼。王佩琪罕见的使用这个词不由让陈依感觉到这个东洋的邪恶,那是跟一般追求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