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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手总是越多越好。”
求雨这个在世人看来属于“呼风唤雨、法力通天”的超级技能。其实在修真者眼中。算不得太过神秘。事实上各大道门中。虽然达不到符到奉行的程度。但弄场雨来掉些个水点给人看。总还是办得到的。
但是数百年来一统天下道诏求雨时栽了跟头。只怕这事谁也想不到。
单凭这么一件事。便惹得天子震怒。天师名夺。背后只怕还有些别的推力才对。
“对了。岳父大人言道陶仲文和段朝用都有所异动。不知何意在岳父到来之前。那段朝用已经到了。若不是柳行和那白爷合力相抗。只怕还有一番争斗呢。”梅清想起刚才陆炳之言问道。
“此二人修为之高。远在我之上”。陆炳摇摇头道:“虽然这些年我一力精修。也借外力不少。但比起这两个人来。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因此对这两个人。一向也没有直接的监察。不过那陶仲文在朝中身为典真人。段朝用得当年郭勋之力。也有个紫府宣忠高士的封号。因此这二人身边才有些人手。从外围略知些消息。何况他二人修行也颇需时间。平常俗务。也需要用些寻常人。这一次乃是典真人身边一个下人提供的。道是段朝用忽然前往典真人府上。我又留意安排。又发现典真人府上。从五城兵马司抓了一个人来。严刑拷打。我着人弄来了刑供。这才知道了柳行这条线。“
梅清有些讶然道:“陶仲文、段朝用及岳父大人。都是修行中人。怎么地还用着许多世俗手段那典真人抓人问讯。难道还要旁人动手么”陆炳听了笑道:“难道你武艺超群。上了战场就不用战士厮杀了虽然我们都是修行中人。但所为既大。所作既广。怎么可能事必恭亲每日里消息不知有几十百条。要每件事都自己去察。那也不用修行了。只怕连休息地时间都没有。因此就算是修行中人。也大都是只管修行。遇有真正的大事才亲自出手。就拿此次来说。他二人定然是由下边人察访得详细准确。这才亲自动身来处理此事的。此外那典真人陶仲文。却有一样怪癖。便是一点脏东西。也不愿意碰。平时衣着器物。定要一尘不染。因此牢房那地方。他是不会愿意去的。”
“原来如此”。梅清点头道:“也幸亏如此。”
“只是我却没有想到。究竟为什么他们二人也如此关注当年之事。一闻消息。居然由京城赶了来。那段朝用已经到了。他二人间关系既相互扶助。又互相争斗。想来典真人陶仲文也不会晚到。梅清。其中是什么原因。想来你心中有些底数吧”
听了陆炳之言。梅清沉默了一会。这才慢慢地道:“其中具体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们都是为我而来。”
“为你而来”陆炳想了一会。这才道:“你身上。秘密甚多。莫非当年那茅阳真多般安排。最终目的。竟然是为了你”
梅清点点头道:“据我想来。怕也只有这个解释。那茅阳真人。显然也是梅花门中人。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哪一个邵元节、陶仲文、段朝用岳父都见过。难道是那个阿奴这个阿奴。又是什么人
陆炳腾地站了起来:“此事无论是哪一个。梅花门对你不利之心。却是无疑。当时在京城中。我便知道他二人派人搜寻你这个人。不过当时我们还以为是为了那位子之事。现在看来。却是想得差了。若真是陶仲文和段朝用联
起来转了两圈。陆炳忽然道:“咱们却不便在这里傻等。当前形势对我等不利。阿碧。你留在这里陪着你娘亲。我和梅清去柳行庄上走一趟。”
碧真听了有些不乐地道:“既然开始不妙。我便当陪着阿清才对。若真打架。不也有个帮手么”
陆炳无言。只把眼睛看着梅清。梅清咳了一声。对碧真道:“真儿。我和岳父此去。也不是就要动手。不过是商量共同御敌之事。你看岳父来了。岳母大人只是出来见了一面便又躲开。显然对岳父好象还有些心结。此事不由你来开解。天下也再无人能担此事了。咱们各行其事。岂不是好当然你要是怕不放心。尽管跟来也无妨。”
“呸”。碧真笑道:“当你很宝贝么这回你求着要娶人家姑娘。怕人家都不理你了。娘亲那边就交给我好了。保证一会就让娘高高兴兴出来。到时候让你知道我地厉害。”
“梅清。你日后要是敢骗阿碧。我可饶不了你”陆炳与梅清出来庄院后。陆炳忽然紧盯着梅清道。
“岳父大人何出此言”梅清一脸讶色:“我一直待真儿一心一意。”
“哼。你这家伙一张嘴实在让人放心不下。我那傻闺女刚才不是被你几句假话哄得乖乖就留下了么。你可不许看她老实就欺负她”陆炳黑着脸道。
“啊”。梅清暗笑。知道陆炳是看闺女只肯听自己地。不听他的。因此在找自己地麻烦:“岳父大人。小婿这不是为了她好么。何况
梅清一脸坏笑地道:“我知道您是眼红。当年您要是会骗骗我那岳母大人。也不至于现在还被拒之门外。是
“似乎有理啊你个浑小子。敢调侃老子”陆炳忽然醒悟。火冒三丈。抬头看时。梅清早去得远了。
章节目录第三卷第三十五章说一不二
更新时间:2009968:19:27本章字数:4093
梅清看着远远的柳府大门,心中不免有几分怅然。二十年前,自己便是出生在这个偏僻的山庄之内。二十年后,自己终于回到这里,却早已物是人非。
对于自己的一切,梅清心中未始不有几分迷茫与无奈。据说世上求道之上,修行到一定火候,总不免要迷惑是自己究竟是什么人,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不是单纯为着生灭,而为迷惑于“我”与“道”,“真我”与“彼我”。
我因道生,还是道因我生我若灭,道是否灭
梅清入道,本是迷蒙而不自知。因此无意之间,便跨越了最初始的迷惑。而其进展之快,更是令人闻所未闻。但当他逐渐修到高深时,许多疑惑,不可避免地要来侵扰他的心神。
我是谁道是什么
是张留孙的分身么是梅五朵的那个儿子么是世袭的那个武德将军么还是自己无意中总是流露出种种奇怪言语思想的不知何方过客
哪一个是我这些“我”,究竟是我的本人,我的本心,还是我的“身份”而
道是我的心么是世人的心么是宇宙的心么是无上的法么
若我不修道,道还是我心中的道么若我不是我,那我的身份就是我么
当梅清一点点在追察自己的身世。一点点努力将自己地图画拼得完整时,心中的迷茫却并没有因此而清晰起来。
便如同一个无干地人。一直在看着另一个自己,努力的去挖掘、发现,不停的忙碌着。然后他冷冷地笑着说道:“你找到了又如何呢你找到的,就一定是自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