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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来到虎啸山庄,郑宝安连忙请刘一彪夫妇来替李画眉诊治。刘一彪替她搭了脉,查看她气色,皱起眉头,说道:“赵小兄弟,这位姑娘是受了少林掌力么”
赵观道:“正是。”刘一彪转头向妻子道:“娘子,她心脉肺脉受损,请你查看她胸口的伤处,瞧她筋骨有无损伤。”柳莺道:“是,待我瞧瞧。”
刘一彪便与赵观走出屋去,赵观见他神色凝重,问道:“刘大叔,她的伤有救么”刘一彪抬头凝思,叹了口气,说道:“赵小兄弟,我知道有方法救,但为兄惭愧,无力替她施为。”赵观忙问:“甚么方法”刘一彪道:“她的内伤甚重,须以上乘内力截断心肺二脉,再重新接续。为兄内力不足,不敢妄加施为,恐会害她性命。”赵观大急,问道:“那么谁能救她”
此时柳莺也从门中走出,愁眉深锁,向刘一彪道:“她外伤较轻,应是无碍。但我瞧她除了心脉肺脉外,脾胃脉也受损,这伤只能以高深内力救治。唉,若是大师兄或师嫂在山上就好了。”夫妻又讨论了一阵用药之法,刘一彪转向赵观道:“赵小兄弟,我们仅能以药替她吊住一口气,要治愈她的伤,却是力有不逮。师兄师嫂才下山不久,总要几个月才会回来。这位姑娘恐怕恐怕不能等上这些时候。”
赵观见二人神色沉重,已知李画眉的病势很不乐观,听到这几句话,顿时全身冰凉,点了点头,走回屋中,望向榻上的李画眉,再也难以压抑,伏床大哭。
正哭得伤心时,忽见一滴眼泪落在身旁榻上,他回头看去,却是郑宝安站在自己身边,也在流泪。
赵观奇道:“宝安,你哭甚么”郑宝安抹泪道:“我见你伤心,也觉得难过。”她在床边坐下,轻轻拉起李画眉的手,说道:“赵家哥哥,她一定是位很好的姑娘,你这般费心带她上虎山来,我们竟不能医治她,我真觉过意不去。”
赵观摇头道:“她伤得很重,我原也不知能否得救。天意如此,那是谁也没有法子。”郑宝安叹道:“真是不巧,大哥二哥小三都下山去了。他们内力都很深厚,尤其是小三,近日内力突飞猛进,或许能救得她的性命。”忽然眼中一亮,伸手抓住赵观的手,说道:“赵家哥哥,我想到一个人能救命。有位常清风老爷爷,原本隐居华山,近年旅居泰山,离此不远。他内功深厚无比,一定可以治愈她的伤。”
赵观眼前顿时出现一丝光明,跳起来道:“你快说,我该怎样去找他”
郑宝安道:“我带你去。”回身出屋,向刘一彪和柳莺说起此事。刘一彪拍手道:“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常老心地仁善,一定会出手相救。我这就将医治之法写下,常老见了,定能依法救治。”当下伏案写下救治方法,柳莺则去配制保命药丸。
却说郑宝安匆匆收拾好行囊,来到药房看柳莺配药。柳莺见她进来,低声问道:“宝安,你当真要去么你若想留下,我可以陪赵小兄弟走一趟泰山。”
郑宝安道:“我和赵家哥哥是自幼相熟的伙伴,陪他走一趟是应该的。”顿了顿,又道:“我没事的,师姑不用担心。”
柳莺凝望着她,说道:“宝安,这阵子发生了这么多事,你可要自己保重。”
郑宝安低下头,说道:“我知道。这里离泰山不远,我很快就回。”
柳莺拉起她的手,说道:“你心里有事,可以跟师姑说说,不要自己闷着,知道么”郑宝安点点头,说道:“谢谢师姑关心。我在路上好好想想,回来再跟师姑谈罢。”
柳莺点了点头,将制好的药丸交给宝安,嘱咐她各种药的用法用量,郑宝安一一记下,便和赵观李画眉上路往泰山去。
郑宝安生长于虎啸山庄,自也通解药性,一路上对李画眉细心照拂,亲侍汤药,并百般安慰鼓励。李画眉受伤虽重,但有虎山的灵药吊住一口气,加上郑宝安的陪伴照顾,心境开朗了许多,二女言笑晏晏,亲胜姊妹。赵观心中暗暗感激,心想:“天下温柔善良的姑娘,没有比得上宝安的了。”
他五年前曾与郑宝安随燕龙从泰山到虎山,这回走回头路,情境已大为不同,郑宝安的亲厚可喜却半点没变。
第二部青帮新秀第七十七章江氏兄弟
不一日来到泰山,郑宝安在前领路,翻过了两个山头,来到了一片峭壁下。郑宝安道:“从这儿开始要爬山了,赵家哥哥,你背着李姊姊行么”
赵观抬头望去,见那山崖笔直向上,吐出了舌头,说道:“常老爷爷住在这上面”郑宝安道:“是啊。我真不知道江家两个哥哥怎么受得了,每天要上下山几十次。师父说常爷爷是要他们藉此练功。”才说完,便听身后一人笑道:“师父教我们练功的法子,还不只是爬这山壁呢。”
赵观和郑宝安回过头,却见两个汉子从树林中走出,约莫二十八九岁,一个背上背着一大捆柴,一个扛着一大袋米,二人衣着都极朴素,却都洗得一尘不染,面貌清俊出奇,不似常人。
郑宝安笑道:“你们两个躲在后面听人家说话,好不害羞江大哥江二哥,常老爷爷在么”
背柴的青年道:“师父在。宝安,你找师父何事”
郑宝安道:“这位李姑娘受了内伤,赵家哥哥带她来虎山治伤,不巧师父义父大哥二哥小三都不在山上,没人能以内力替她治疗,我便来求常老爷爷救命。”当下引赵观见了,那两个汉子原是兄弟,都是常清风的弟子,哥哥叫江晋,弟弟叫江明夷。
江明夷道:“宝安,师父这几年不喜欢见外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还带外人上山来”郑宝安道:“救命要紧,常爷爷最仁慈了,一定肯出手相救的。不信你带我去见他,让我亲自问他老人家。”
江晋道:“啊哟,你别跟我赖皮了。师父最怕你撒娇,你一求他,他甚么都会答应的。”郑宝安笑道:“你既然知道,还不赶快带我去见他”江明夷道:“我不来,你逼我带你去,我偏不带。”
赵观听他二人说话的神态,不由得感到一阵肉麻,心想:“这两位江兄弟都生得高大挺拔,说起话却像小姑娘一般,又娇又嗲。”
却听郑宝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