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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死胡同,却见到东城的少年都聚在一起,猪肉强在给他们说着什么。
任天弃见状,便走了过去,李延与杨明功等人纷纷道:“老大,危险,你去让他们抓住就糟糕了。”
任天弃人小胆大,摇着头走了过去,瞧着东城的少年都用一种既畏惧,又敌视的眼光望来。
任天弃笑嘻嘻的道:“喂,猪肉强,带你的兄弟和我一起去喝酒,我请客。”
猪肉强交代了刚才的事,但碍于面子,认任天弃当老大的事还没说,见任天弃主动过来,又见大家没有特别不想去的神色,反正是别人请客,不去实在划不算,便点点头道:“好,喝就喝。”
说话间东城与西城的少年就合在了一起,除了二十余个受伤略深的去瞧大夫,还足足有近百人,手持木棍树杈,浩浩荡荡的往前面走,骇得一些小摊小贩纷纷失色避让。
没多久就到了一个只有四张破桌子的小酒摊旁,任天弃一扬手,顿时将四张桌子坐满,其余的人都站着。
那酒摊老板是个干瘦的中年汉子,见到这阵势暗暗叫苦,这顿酒钱多半是赊帐了,最后自然更是化为泡影,这些少年厉倒不厉害,但要是得罪了他们,跟你暗中捣起鬼来,每天弄破几坛子酒,这生意也不用做了。
任天弃是个鬼机灵,见到那酒摊老板愁眉苦脸的样子,哈哈一笑,将怀里剩下的银子都拿了出来扔给他,道:“这些银子全买酒啦,另外要几个小菜爽口。”
他那一两银子没用多少,这路边的酸酒价格又不贵,当下那老板欢天喜地的搬出了十坛子酒来,每桌又摆上一碟熟牛肉、一碟花生米、一碟蚕豆、一碟碗豆。
一时没那么多碗,便又去别的铺子去借,连跑了三家铺子才准备齐。
众少年都是穷苦人家出身,平时少有此遇,都开开心心的喝着吃着,两帮人同在一城,多半是些熟人,平时打架只是为了争胜好玩,而西城的少年又听了任天弃的指点,不愿再与东城的结仇,个个热情客气,顿时打成了一片,都觉其乐融融,早该如此。
猪肉强此时也有些不完全服气,心想这小子瞧起来瘦小无肉,我斗力没斗过,斗智更不是对手,喝酒总要挽回一些面子,当下就提议要与任天弃斗酒,众少年皆是好事之徒,见状全都起哄赞同。
任天弃自然接招,由李延倒酒,两人一连就是六碗“咕噜咕噜”的倒进嗓门,
任天弃是人仙合体所生,仙力虽然全被九耀星君封锢,但身体却异于常人,喝了一肚子的酒,头脑还是清醒无比,但那猪肉强已是面红耳涨,到了第七碗上,只觉头重脚轻,一时拿不住碗,顿时全部撒在了桌上,这才心服口服的道:“老老大我服了,我服了。”
东城的少年其实在城隍庙的时候也都见到猪肉强被任天弃打翻在地,这人年纪虽小,个头也不大,但处处比猪肉强要强,为人更是豪爽耿直,让人亲服,也不知谁带头叫了声“老大。”其余的少年也都恭恭敬敬的叫了起来。
任天弃见到这种场景,也是志得意满,大声道:“好,咱们兄弟难得聚到一起,大家来一起喝碗酒。”
当下叫那酒摊老板又拿了三坛酒来,全部倒在近百人的碗里,举了起来道:“从此以后,咱们东城西城的搂肩头抱腰杆,笑笑呵呵,都是好兄弟了。”
说着仰嗓一口喝光,只觉豪情如云,将那碗向地下一摔,道:“痛快,真痛快。”
他现在是老大,别人自然有所效仿,只听“噼噼啪啪”好一阵脆响,近百个瓷碗变在瓷片铺了一地,大家都道:“痛快,真痛快。”
任天弃不妨如此,顿时目瞪口呆的傻了眼,就听见那酒摊老板哭叫了起来道:“我的碗啊,这可都是我借人家的,怎么赔啊。”
任天弃不是那种欺软怕硬之人,此时心中那“痛快”二字中的“快”字算是给碗砸没了,唯独剩下了一个“痛”字,只得对那酒摊老板大喝道:“哭什么哭,不就是一堆破碗么,老子隔两天赔你就是,妈拉个巴子的,你怎么不拿木碗出来。”
众少年见他如此风度,更是人人敬服。
酒性已尽,任天弃眼瞧着见到天色不早,回去晚了白芳芳可不是好惹的,便和大家告了别,向“春满园”走去,一路上却全是那堆破碗在脑中盘旋。
正想着如何在郑宝儿那里弄些钱来,眼看要到“春满园”了,对面街道有一辆四人抬的小轿走了过来,轿旁还跟着两三人,任天弃认得其中之一,,猪泡眼,血盆口,花白的发鬓上斜带着一枝红花,八寸金莲走起路来摇摇摆摆,脸上擦的胡粉掉得纷纷扬扬,却正是“聚艳坊”专门到各处收购小妓女的老鸨刘婆子。
任天弃见到这轿子却愣了一愣,暗道:“这买的女人才进窑子,不是绑着就是押着,遇着顺从的也大不了坐坐马车,这用四人抬的轿子送来的倒还是第一次遇到,我可要瞧瞧这小婆娘长得怎么样。”
上部称霸人间第五章初遇美色1
他正想着,那轿子已经到了他的身边,就要超过他向“聚艳坊”而去,任天弃便瞪着眼珠子拼命的瞧着那轿侧的窗帘,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在这时,一阵子旋头风刮了过来,那窗帘忽闪忽闪的,终于扬起了一角,在那一瞬间,任天弃便见到了一付让他很多年还有记忆的美景。
轿子里的是一名少女,见轿帘开了,也转面在向外面张望,只是那么惊鸿一现,穿着什么衣裳实在瞧不到,梳的什么髻子也没去看,但见她也只有十二三岁,那脸儿白里透红,光滑如缎,似乎毫无暇斑,樱桃小口,膏唇粉红,嘴角微翘,显得几分俏皮,鼻尖小巧可爱,一双水灵灵的凤眸水汪汪的像会说话一般,无意瞥见了任天弃,似乎被他脸上的红斑骇着了,连忙又缩回了头去。
她这么一瞧不打紧,天弃一时间却如同被五雷轰顶,霹雳加身,眼睛也直了,嘴巴也张了,双脚也不会走了,又仿佛是被中了定身咒似的,眼瞧着那轿子被抬进了“聚艳坊”的后院,天弃虽没去过,却也知道,那是是“聚艳坊”最上等的姑娘所在之地。
此时天弃心中依然还在狂跳不止,三魂失了两魂,直等那轿子消失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像是跑了七八条大街般的喘着粗气,口中自言自语道:“妈拉个巴子,好漂亮的小婆娘,这辈子我要是能抱上一抱,亲上一口,那是死也甘心啦。”
他一边说着,心中还惦记着那小美人儿,就向着那“聚艳坊”的后院急匆匆的走去,先顺着一棵梧桐树爬上了墙头,却见这园子花光明媚,四围异彩,翠竹苍松,碧绿欲滴,道径全是鹅卵石铺就,又有流水潆绕着假山,注入一带清池,而花园里共有四座两层高绣楼,分东南西北四方独立而建,皆是雕梁画栋,格局玲珑。
任天弃一瞧这景致规模,心中真是好生沮丧起来,暗道:“单就论这架势,这个聚艳坊和咱们春满园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是比都不能比,这个马花娇倒是有钱得紧啊。”
他张目一眺,见到那轿子停在了东边的楼子外,知道那小美人儿必然进了里面,什么也没想,用双手搭着墙壁顺着向下面溜,下方无物可踏,便放手跳下,谁知那墙实在是太高,他双脚无法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屁眼儿又正巧撞着一块青石,痛得眼泪直流,差点屎都要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