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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利,孩子并没感觉有多疼,反而痒痒的。
一刀鲜道:“你们还欠我一条人命,谁活着都比死了的痛苦,你说我是宰了你还是等你男人回来”
那女子嗷嗷地哭,哪还有思维。
一刀鲜道:“你们两个我都不杀,我不杀无能之辈。知道我为什么杀那丫头么呵呵呵呵呵,都不是好东西。”
一刀鲜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人闲聊,“我还不能走,我还没见着你男人模样呢。”
一刀鲜之名,就是这样传出来的。后来这种刀法,被很多道上的后辈效仿。
四爷指点青面时,就传了他一手坠劲,坠劲一搂,那难受劲就别提了,寻常拳师逃不脱,一挂就锁上了。
一刀鲜对凤吟将:“我不送枉死鬼,来过几次本不欲杀你,没想到你比你那三叔强这许多,我不能再留你了。我跟你一码归一码,也跟你说说,我受了朋友嘱托,临终嘱托,取你性命。你说你干点什么不好,镖师行镖,当本本分分,见山拜山,见滩拜滩,都在道上走,你好好说话什么路借不着你何苦下杀手呢显你能耐”
一刀鲜跟老朋友聊天似的,又似自言自语,这些人都有些怪癖,些许因为孤独。
“够格跟我说上话的,不多。可惜刚认识就要分手。我这一辈子啊,就是不断地送朋友上路,你要是阴魂不散,你就跟着我好了。”
说着一刀鲜将袖子挽起,露出赤条条的胳膊,抱了抱拳,“我见你这两手也不俗,我还有事未了,你看容几日你我决斗如何”
凤吟见他手上也没有刀,又见他脚上也没有刀,空空荡荡一个老头,身上也没有刀。凤吟开始主意左右。
“我其实有很多机会宰你,我都放过了,因为我见到一个老朋友,哎呀我就没想到,沙里枯那熊竟能改了吃屎在这落户。小子,你在我眼前露了两手,我敬你是老袁家的人,我也不能欺你,回头我也在你眼前露两手,你我再斗如何”
凤吟知道这种感受,凤吟之所以光明正大地闯来,就是想看看这个一刀鲜到底是怎么个“一刀鲜”。而一刀鲜也是听说过有这么一个角色,他感觉此人跟自己很像,也想见识见识。
但见识归见识,越跟自己像越不能留。
这个时间,非但胜负不重要了,生死也不重要了。这都与太爷的仇无关了。一个拳师到了一个阶段,眼前就没有个人了,而只有群体,这二位,都是一个群体的领军人物。
凤吟信心百倍,而且不能倒,他倒了,镖局也就倒了。一刀鲜也胸有成足,他是不会倒的,他的传说已经不朽。
“你是要杀严掌柜么”
“呵,我让他先出手。”
“严掌柜为我家掌柜,你要杀他,就先杀我。”
“我成全你,可惜了小小年纪,希望你娘给你生个小弟弟。”
伯芳感到一阵阴冷,他突然想到了,或者一刀鲜杀人并不是因为刀快,刀快只是传说,谁都没亲眼看见。或者他是用什么迷魂的法子杀的。都说他两手能变出刀来,而今他两手空空。
这些成了名的刀客,之所以鲜明深刻,鹤立鸡群。不是他们一样狠或者一样快,而正是他们各有风格。
凤吟过去也一直认为,这种人是将刀用绳吊在腕子上出一根指头挑住,藏在袖中,撒手即出,甩手即回,青面也是这一手。此时才知道,想错了。
一刀鲜一步一步逼近,不急不缓。在一镰的距离边缘停下来。凤吟双手抱镰,左手握把,右手抚杆。
伯芳却抢先一步道:“师父杀这老匹夫弟子就可以了”
还没上步,边上一条大棍横拦过来,“手下败将还有脸来”
伯芳跟凤吟一样,都是两手抱镰,他不会玩这个,镰刀都当扁担使了,硬是两手给架开了。架是架开了,那棍却就势一沉将镰压住,一压一戳,就是一棍。
兵器从棍上讲,横拦被压住就是死棍了。要想得活必然走身换步,但是对方一头给逼住,就始终能压着死棍被动,一旦被动那败机就多了。
伯芳是握的阴阳把,撒手也不是,不撒也不是,撒手就被打了,不撒就得抗着。
这时间就跟打空跟打粘有得对应了。你要是打招的打法,不跟对方硬碰,说不定还不被动,跟对方绞架到一起,当然谁练过谁得上营。
伯芳若是拳脚到位了,这机会就能做文章了。此时左手再撩镰早已晚了,被人一棍点在当胸。好在一搪没有点在心口咽喉,那人抽棍再点,伯芳迎面而上,却是狗急跳墙之法,左手下右手上,变横为竖将棍拦开,就这当手却松了左手之把,右手翻提镰刀甩出。
那镰刃就在虎口处,伯芳也不顾得这些,只一提撩,一回切。
那小子的裤裆自下而上被那护手月牙豁上了,豁到腹前被棍拦住,就手一横勒砍在软肋。
伯芳挺有心眼,这一横拦的时间探左手顺镰杆就摸着了镰柄,顺势一翻将棍拦下,一脚将人蹬出,骂道:“就这狗日的打我的”
定势却是一个反手倒提镰。说着慢,当时也是电光火石。反手提撩走得都是歹毒的法子,凤吟隐隐感觉伯芳这人骨子里是凶狠的,突然就想起来,一直没问伯芳出身,只知他是牌坊下张家,大帅府袁家的舅子啊,难怪这小子机深难测。
伯芳这一动作貌似杂乱无章,实际就是出自童安祺单换掌那一换之间。
凤吟也是双手抱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那一刀鲜看在眼里,脸上也显出一种难以琢磨的神色。
其他很多人都咽唾沫了。
一刀鲜一直没动,站了好一会,那山羊胡动了动,一抱拳:“得罪了。”
然后对身后看了看,也没回身,就盯着凤吟伯芳,道:“退了吧。”
退出三步,又一抱拳。又退三步,垂手,再退
那一身宽大,而带着零零碎碎的异域“鹑装”迎风摆动,愈发显得其人的高深莫测。
这个不带刀的人,又是个浑身都是刀的人,那刀就隐藏在那件破碎绳绦的背衫之中。
伯芳一步过去了,轮镰便砍。
凤吟大叫一声,丢了沉稳:“伯芳”将镰一拦,抓着伯芳衣服就往后提。就这同时一刀鲜手一甩打出一把刀子来。
那刀一出即收,但一卷就不见了。凤吟抱住伯芳盯着一刀鲜退回去,脱了大衣给伯芳披上盖住伤口,对伯芳道:“跟着我。”
自己提了双镰罩住四面。
一刀鲜冷笑着,抖下袖子。就这一瞬,凤吟一步箭蹿而去,双镰一分一合,走了个裹字起钻。如果分解开看,跟马行双钻类似,但是带着器械,肯定细节有别,一刀仙那手下意识一护,刀子却没来的及打出,一碰上那镰杆才发现死期已到。那镰杆崩钻而如镰分左右,顺着一刀仙肩膀就上去了。左手镰勾住了后颈,前手镰推住了咽喉。就这一绞错把一刀鲜给吃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