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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托一掀鬼五的右臂,也没管掀着没掀着,身子已从鬼五胸前臂下穿过,那右手一张一把就拍在鬼五脸上。手拍上了步子还在动,正好将鬼五就给挎住了。
合力一切,机会就没动,就被刚才那一扑一带,鬼五身子就仰倒下去,那人的手也没闲着,顺着鬼五的胸脯一抹而下,就到了鬼五的腹下要害。
鬼五身子一震哆嗦,一阵寒意就从裆下传上来,倒在地上还不忘两手捂裆,连试带看发现没出什么大问题,这才松了一口气。
起身再看时,人家已经到了桌子旁开始划搂那宝器了。
鬼五一阵羞愧,也没脸阻拦。
却在这时,听台下有人道:“别就这么就拿走了,问问台上另外那哥几个同意吗他们同意也不问问我同意吗还有一样吧”
那小子也不着急取,顺着声音回过头来看,见一个白衣男子,气度不凡,一步一步从西面台阶上缓缓走上来。
待他走上来,鬼五他们已经让出台子。
不是别人,正是袁承兴。袁承兴走到台子中央,就手一按,将那宝器又归了原位。
那小子看一看李太和与袁成化,这二位没什么表示。冯老三与鬼五此处却相辅相斥,垂头丧气地靠在一起。
袁承兴,走到台子前面,对着台下道:“各位,看见那袁字旗了么看见那陆合镖局的镖旗了么在下袁承兴,心意六合拳。且莫急,我请下了这位兄弟,再与众为耍一趟拳。自古都见心意打人,不见心意练拳,我今天给各位开开眼。”
李太和听了也不住点头,果然是风iu少年,风华正茂。
袁承兴转过身去,看着那小子。那小子怕也是打多了突然见着这么一位心里没底,靠在桌边冷眼观望,抱着胳膊道:“你们车轮战,故意耗我。最后那件我送给老弟了。恕兄弟失陪。”
说完很干脆地一包拳,这就去兜那宝器。实际兜宝器,跟方才那话都是虚假,为得是激怒袁承兴出手,他正偷眼瞧着呢,带袁承兴硬偷袭他,他好突然制人,省得再比武周旋。
人家想的也对,而且也没什么不地道的,确实是把小五他们正大光明给放倒了。
袁承兴呵呵笑道:“承让了,不然我让你单手如何”
这话一出口,台下就开始议论起来,“难道这位就是那袁当家的”“让单手不是方才吓傻了吧”
说什么的都有。
那小子脸都黄了,一阵冷笑咬着牙道:“我怕你死得太早,众兄弟看不到你耍六合拳了。”
“呵”袁承兴道:“这样吧,你边上一站,看个底细,我先耍一路拳给众位看看。”
“好好啊”底下又是一阵起哄,台上的吹鼓手一看,也跟着起哄,锣鼓家什又敲又打。
袁承兴穿的是一件长衣坎肩,将那衣角一提别在腰上,大大方方走到台子东头。方才那小子就一旁看着。
袁承兴现在台上就那么木头一张站着,纹丝不动,开始众人都等着看戏呢,但见就这么戳着。感觉有点好笑。又等了会还不见动,但此时气氛就不同了,台上台下鸦雀无声。
众人这才注意到,日已偏西。
就在这恍惚之间,却见袁承兴身子一真惊灵颤抖就似缩成一团,一缩之下却突然崩开,这一阵如灵蛇惊走一般。
“嚓”一下身子就出去了,步子一落听着“咯吱”一声,那擂台就一忽闪。
身子一缩一点地就蹿到了中央偏西,最后步子一落,那台子又明显一忽闪,“咔”又一声木板断裂之响。
见袁承兴身子一旋回头,身子缓缓低下,蹲着走了一段,很是优美,突然那身子又一下涨起来,简直是拔地而起,没见脚怎么动,又听见地板“吱咔”一声的断裂开开。
袁承兴的身子就地往下一坠,那擂台“呼咙”一下好几块板都下陷了几分,那桌子也歪了下去,一头高一头低。
袁承兴看都不看,身子腾又起来,右臂猛然一张扬起,随着胳膊腾起如闪电一般“唰啦”就一道白光,那衣服也被带得猎猎作响,步子自然也同时落下,“嗑嚓吱吱吱吱“,又是一阵断裂之声。
袁承兴上一步成并步,两臂想摩向前托出,身子一折打下去,立身变弓步,“轰隆”一下,台子一角都有点偏斜了。
身子一翻就一个回身,回身同时手打起来,脚也贴地一刮,就有搭板被一脚踢起来,带着木屑落在台上。
这个时间整个台子就有点“吱吱呀呀”了,惊得那小子至往墙根靠。结果是坐四面台子,后边也没墙没挡,又扶着桌子回来了。
袁承兴呈一个很古怪的矮子步,两腿似跪,臂膀一振撑在前后,这样一步一声响,一步一块板。
待到了台子西根,整个台子已经不能用了。没费多大劲,雷声都没带出来。
袁承兴回过身站在台子沿上往后看着,意思就等着那小子来了。
却见那小子捡着好地走过来,一抱拳,“得罪了。”东西都不要了,自己纵身跳下去了。
第七章黑狗射尿单踢马
第七章黑狗射尿单踢马
袁承兴一划搂桌上那宝器道:“老哥,你的还是你的”
那小子朝台上一指:“小子我去雁门关等着你”
袁承兴将东西放下道:“好有本事你多拿几样”
这叫什么事不大了那宝器还没见着什么模样这就不要了
操,要什么要,台上那个跟老虎似的,谁敢动。
不敢动看看热闹也好啊。
看热闹看热闹赶紧去雁门关吧。
走吧,爷们。
果然,雁门关比这热闹多了,那叫人声鼎沸,乌泱乌泱的。
打雁门擂的多是有备而来,不光是探听探听风声,或者玩一票。有不少是真想借此机会挫一挫心意门的锐气。
山西商人多由当地的心意拳保着,而且是个后起之秀。一个叫李飞羽的人,短短几年创立了一个新门户,而且手下弟子个个能打,一时间弄得黄河南北家喻户晓。
先是有个戴家沧州敢喊镖,然后郭云深半步崩拳打天下,后来又有车二的镖车天下走。
这还不算,又搞个什么华北第一擂,当初挂华北第一镖局就够威风,还要闹腾,想干什么这是,也太张狂了,张狂了三辈了这是。
台底下不光有绿林道上的势力,也有各拳流的拳师,奖品事小,荣誉事大。这次更嚣张,老戴都不出面了,弄了个孩子在这张罗,那张老脸打算吃几辈,今天还就真得上去跟他试把试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