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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呢而且他两眼望向二人时带着涛天的恨意,还有种残酷邪恶的味道。邱枫却趁二人一怔之际,突地往前标进,两手盘抱,发出一堵气墙般的劲气,硬往二人压来,左脚同时横扫直取阿飞腹下要害,快狠,准辣。易寒夷然不惧,冷哼一声,肩头聚集十成的烈焰奇功,硬向邱枫迎去,与此同时,阿飞暗把全身真气转化为电能,运起猛电掌斜斜劈向踢来的一足。“呼呼”两声劲气交响,“噗”的一口鲜血从邱枫口中喷出,在猛电与灼热真气夹攻下,邱枫马上吐血,但邱枫也端的了得,迅速地退出蓬帐外。阿飞与易寒两人都站着不动,都不追,其实二人不是不想追,而是邱枫反击过来的劲气异常邪恶,似能往人的脑神经侵去,像产生一种无数鬼魂在呼喊一样,二人不得不先把它化去。阿飞毕竟比易寒更厉害一点,先一步恢复过来,展开身形往帐外掠去。待易寒醒转时,阿飞已掠回营帐之内,易寒问道:“怎么样,没追着吧”阿飞点点头道:“这邱枫不是已给潘帕斯软禁了吗怎么会突然跑到大草原来了呢,而且武学突飞猛进,合你我之力尚且无法把他留住。”易寒道:“而且他的武学近乎邪恶,刚才他那劲气反击回来的时候,我竟感到有千万的鬼魂在呼喊一样,想想都令人不寒而悚。”阿飞道:“好在他这次受了伤,足够他躺个十天半月,不会妨碍我们办事幸好晚上达黎木老人不在这帐篷睡,否则说不会定会殃及他。”易寒道:“对,以防那个畜生牵怒这些无辜的牧民,我们明天还是早点走吧”阿飞咬牙切齿道:“我一想到这畜生对冰儿的恶行,我就忍不住要扒了他的皮,方泄心头之恨。”易寒道:“会有机会的。我们还是先睡觉吧”翌日,二人一早别过达黎木老人后,直奔烈日城。烈日城是草原最坚固,也最具规模的城市,城高八丈,全是由数吨重的玄武岩砌成,城墙宽愈数丈,没有箭垛,箭楼,却有数十架投石机,四个大门口安装的回门大炮,想攻陷这座城市,大草原上目前还没有人能做到。之所以取名烈日,就是象征驻在这里的主人,便有如日当中天,威霸草原。二人并没有进入城内,而是在城外的一山丘之上,阿飞不解地问道:“易大哥,你把我带到这个小山丘来干嘛”易寒道:“当初我与花朵儿便是从这里通往她府内的秘道,进入花间的书房的。”阿飞道:“唉呀这条秘道既然被你知道了,已不是秘密了。花间一定把这条秘道给封了难道他还留着这条秘道,当他傻子啊”易寒微笑道:“阿飞这个你就不懂了,这是一条通往城外的秘道,通风设备又好,并不是一年两年便能完成的,花间岂会舍弃不用,不试怎么知道,走吧”二人下了马,一拍马股任红棕马与“黑水仙”自由跑去,这样两匹训练有素的战马,不会随意乱跑,只要没被人抓去,可以随时召唤而回。易寒穿入一林子内,掀开其中一个草坪,立时显出一个直通而下的地道口。易寒向阿飞一招手领先走下去,阿飞跟随下去后把草皮重新覆上盖好。地道除了没光外,一切通风设备都十分完好,而且整个地道足足可以容纳五人并排而行,阿飞这才明白易寒为何这么肯定花间不会把这条地道废掉。这里伸手不见五指,阿飞暗暗吸收粒子,伸出右手有如焰火般的烈火,作为灯光。二人走了数十分钟后,便来到尽头,易寒运功聚耳一听,书房内并没有人,易寒推开地道口,发出轻微的“扎扎”的响声,阿飞与易寒走出了地道,回头一看,地道口是用一个书架做幌子。花间的书房挺大,藏书也甚是丰富,光是地道口这种书架便有几十个。如果不知玄机,会很难发现书架后面的地道口。书房的正中央挂着一幅巨型字画,一个“忍”字占据了字画大部分地方。忍,花间的忍功的的确不错,内部未稳,他容忍了花维何两年,容成一炉得道而去方动干戈。巨幅下面是一行小字,写的是“谋而后动,非必胜而不出众,非全胜不交兵,缘是万举不动,一战而定”。看来这花间还是一个兵法大家,如他真的如所书这样,想赢他一战几乎是不可能。阿飞悄悄对易寒道:“易大哥,嫂子在哪个方向,我们快点去找她。”易寒苦笑道:“我当初只到过这里,没去过她香居,只听她提过她住在听雨阁”。阿飞嘀咕道:“听雨阁顾明思义,我可以肯定她就在小湖旁或小池塘旁。因为只有雨点落水声音,或雨打残荷时,那雨声才听得见。”易寒点头道:“有点歪理。”阿飞道:“什么有点歪理是很有道理,走吧”说着便想往外走去,易寒一把扯住他道:“你干吗现在天还未黑,你这样出去,怎藏得了身形,别坏了大事。”阿飞尴尬地摸了摸头道:“可能刚才在地道走久了,我以为外面也天黑了,一时间竟忘了此时还未天黑,请勿见怪。”这种怪话也能成为理由,易寒只好对他翻了翻白眼。入夜后,二人悄悄地潜出书房,一出来后便暗暗叫苦,原来整个王府灯光通明,亦与白天一样,在灯光的照耀下,丝毫毕现,在这种情况偷走一个活生生的大美人,简直是天方夜谭,那他们的掳人大计不就泡汤了。忽地脚步声从拐弯处响起,阿飞急中生智,拉起易寒跃往屋顶,好在今晚的老天爷总算帮忙,月黑风高,是个偷东西的好机会,屋檐上亦是灯光唯一所不及之处。首先,他们要找出听雨阁的所在,但二人一视之下不由暗暗叫苦。整个王府都有湖水围绕,哪一个地方才是听雨阁呢若是一个一个地核对,亦不知何时才能找到听雨阁,今次行动怎么事事都如此不顺啊阿飞沉吟道:“女孩子一般都喜欢幽静之地,嫂子亦不会例外吧”易寒虎目生光道:“这里数东面的地方最幽静,我们快去”二人掠往东面之时,这里的建筑物亦有十来座,不过范围总算缩小了很多。二人决定分开来找,阿飞找右边的建筑群,易寒找左边的建筑群。找到之后学声夜袅的怪叫声。阿飞掠往自认为最有可能是听雨阁的阁楼,楼内有朦胧的灯光照射而出,“哇”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传来,阿飞忍不住往内窥探。透过朦胧的灯光,一个无限优美的背景映入眼帘,阿飞的呼吸顿止,他不能相信会看到一个身材方面可以与叶灵芝媲美的女人。平心而说,她身材却是不及叶灵芝的完美无瑕,夺天地之造化,但她却多了一种曲线的美感,分外惹人怜爱。背部已是如此优美动人,若是转过身来又是怎么一番情景刚想到这里美女已转身正面朝他,阿飞脑袋轰然起鸣。只能这样形容她,她有如雪山之巅雪莲般圣洁,却没有它那种高不可攀的高姿态,有如大草原上绽开的白花,让人丝毫感受不到它的惊艳,却令人感到它的纯洁无瑕。阿飞已可以百分百地肯定这里便是听雨阁,因为他可以百分百的肯定眼前的美女便是大草原最美丽的花朵儿。不过她怀中抱着婴儿是谁呢,莫非是易寒与花朵儿一夕之缘后的爱情结晶。阿飞学着夜袅怪叫一声,通知易寒他已找到了,里面美女明显的被阿飞这一声怪叫吓了一跳,怀中婴儿给这一吓,啼哭声更急了,那美女连忙哼着十分轻快悦耳的歌谣,哄着婴儿入睡。说也奇怪婴儿一听到歌声就止住啼哭渐渐入睡。衣袂的飘拂声在耳边响起,易寒已闻声赶至。阿飞忙附在他耳边道:“易大哥,你看里面那位是不是嫂子啊”易寒闻言立即往窗内望去。虎躯一颤,虎目射出既神伤又温柔的神色,缓缓地点头。阿飞道:“那你还不快进去”易寒怔怔的自言自语道:“她既成为他人之妇,我为什么要去打扰她呢”阿飞不解地道:“易大哥,你的话我听不明白。”易寒仍目光呆滞地道:“有什么不明白,你看她连孩子都有了,难道还用我解释吗”阿飞轻笑道:“易大哥,你怎可这么对自己和嫂子没信心呢。你又怎知那孩子不是你的呢你若不信,可以推算一下时间,这个孩子左看右看,横看竖看都有一岁多了,再推算一下你与嫂子结”易寒突然一把抓起阿飞的衣襟道:“那么说那孩子是我的,我当爸爸了我当”阿飞忙捂住易寒的嘴道:“你如此激动干嘛,想坏事啊你这么大声不但会惊动侍卫,还会吓坏嫂子的。”话音刚落,房内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看来是花朵儿听到窗外有异响,来此一观动静,阿飞由此可以推知花朵儿其实亦是一个非常有胆量的女子,若是一般闺中之女,如听到异响不尖叫躲藏才怪,哪还敢如此大胆来试探。阿飞松开封住易寒之嘴的手,用眼示意他怎么办,易寒亦一时若是花朵儿见窗外有人潜伏,不失声大叫刺客才怪。易寒还未做出决定,窗门“依呀”一声打开,现出花朵儿清丽脱俗的绝世花容,忽见窗外有人,并没有二人想象中的脱口惊呼,只是把小手自捂其嘴。其实花朵儿是一个很机智的女人,如果脱口惊呼,盗贼必然行踪败露,但那样她自己就有危险了,现在自闭其口,如果二人是盗贼必定不会如此紧张,而她则可以更好的机会补救。“朵儿,不要害怕,我是易寒。”易寒不忍花朵儿担惊受怕,马上说出身份。花朵儿目光紧紧盯着易寒道:“你真是寒哥吗我不是在梦中吧”阿飞忽然插口道:“嫂子,这绝不是在梦中,否则怎么会多出个我来了。”花朵儿先是被吓了一跳,继而是一脸羞红,易寒道:“这个是我兄弟阿飞,不过经常疯言疯语的,你别理她,朵儿,你清瘦了”阿飞却笑道:“你俩个怎么卿卿我我的,请嫂子先让个空位让我们进去,你也不想你们的谈话被那些可恶的侍卫听到吧。”花朵儿方醒悟两个人站在窗外,实在很容易让人发现,忙让出个空间。阿飞与易寒灵巧的闪入房内,毫无半点声息。阿飞向二人眨眨眼道:“你俩个慢慢聊。我去看看我可爱的小侄儿。”话未说完,便早已往内溜去,留下这对气氛尴尬的男女。易寒想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天不怕地不怕他,此时显得紧张地道:“朵儿,这两年你过得好吗朵儿,你怎么哭了”花朵儿的秀眸早已蓄满了泪水,此时闻言泪水更是哗哗啦啦的有如长河决堤,弄得易寒更是手足无措,忽地一头扑到易寒怀里,紧搂着他不放,生怕他会突然从她眼前消失,无限幽怨地道:“没有你,我能过得好吗”易寒本停顿在空中的手,此时闻言亦搁在花朵儿香肩上,十分歉然道:“朵儿,是我负了你,当初若不是我脾气倔,稍顺一点你父亲的意,你就不用受两年多的苦了”花朵儿忽掩住他的嘴道:“不用说了。当初你若是答应我爹爹,便不是我所深爱的易寒。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的倔脾气。”易寒刹那间仿佛又回到当初两人热恋的幸福时光,道:“难道你就只喜欢我的倔脾气,难道我一无所长吗”花朵儿抿嘴笑道:“还有一点点的温柔,一点点的霸道哎”花朵儿惊呼一声,原来樱唇早已被易寒大嘴强行封上了,刚开始花朵儿还因为阿飞在场不敢放开怀抱,欲推开易寒,但后来始终抵不过易寒的深情热吻,热烈地反应起来,两年多的相思在刹那间有如山洪暴发般释放出来,一发不可收拾,早已忘了还有阿飞这个外人在场,抵死绵缠在一起。唇分、气喘。花朵儿全身软软绵绵,全依赖易寒扶着,娇喘道:“还有,我喜欢被你热吻的感觉。”一句话又引来另一场风暴,易寒松开几欲断气的花朵儿道:“朵儿,我发誓用我的一辈子去爱你,去疼你。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了。”花朵儿道:“两年前你也是这样对我说,最后你还是离开了我。今天你又说这样的话,这回我还像上回一样相信你吗”“当然可以,有我阿飞在场作证,如果他敢骗你,嫂子,我第一个替你收拾他。”阿飞在一旁听得有趣忍不住插口道。花朵儿这才猛然醒悟还有一个阿飞在场,想起刚才与易寒亲热时,定已被他瞧见想到这里忙躲到易寒怀里,怕让阿飞看见她的羞态,一个劲不断捶着易寒的胸口,似怪易寒让她出丑了。阿飞见状哈哈笑道:“嫂子,刚才我只看我侄儿,其它的什么也没看见,你若不相信,可以把我当成透明物体,什么也看不见。如此就不会害羞了。”如此一说,摆明了他是看见了刚才的那一幕,花朵儿不由捶易寒更厉害了,易寒边惨叫,边向阿飞怒吼道:“去去别在这里瞎搅和。”然后再不理仍贼笑嬉嬉的阿飞,忽而语气变得略微紧张道:“朵儿,我问你一件事。”花朵儿含糊不清地答道:“什么事,你问吧”易寒更紧张地道:“那边的那个孩子是你和我的吗”花朵儿怔怔看了他一会儿,才道:“你为何会这么想呢”易寒顿时脸色变得煞白,颤声道:“难道是你与别人的”花朵儿不悦地道:“易寒,你当我花朵儿是什么女人啊我苦苦等了你两年,换来的却是这种没良心的话。”易寒不解地道:“既然没有,你为何那样说呢”花朵儿脸上忽然绽开阳光般的笑容道:“只是耍耍你而已,看你紧不紧张。”阿飞在一旁插口道:“嫂子你好厉害,易大哥今后准有难了”易寒怒哼一声道:“你给我少插嘴。”转而又对花朵儿柔声道:“朵儿,我们的孩子有名字了吗”花朵儿道:“我还没有替他取名字,我要让他父亲亲自给他取。”易寒道:“好我替他取,阿飞,把孩子抱过来让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