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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汉道:“不用了,我相信你,不过我们这里没有临时大鱼可驯,那我们怎么比法”阿飞略为沉吟道:“这倒是个问题。唉,不如这样吧,我们对换驯对方的鱼。”那个叫小奇的小伙子又道:“不行,你的鱼那么大,肯定特难驯,这不摆明了是我们吃亏吗”阿飞道:“那好,我就驯服你们所有的鱼,而那位大哥只要驯服我这条大鱼就好了,不过我首先声明不准伤害鱼儿,来作为驯服的方法。”那大汉又是一怔,他们这方的鱼大概有几十条之多,虽然对方的鱼体积远比他们的鱼大,但对方的难度远比他的大,难道对方这么有把握必胜。大汉心里不由打了个突,但他仍对自己的驯鱼术非常有信心,于是道:“好,就这么说定了。我们以谁能先把鱼驯至海湾着陆为输赢。兄弟们,给我都翻下鱼背”“不用了阿飞挥手阻止了海族战士翻下鱼背。”我的驯鱼方式与你们驯鱼方法不同,只要你不让你兄弟拉住鱼就行了。”大汉道:“兄弟们,听见没有,别给我们海族战士丢脸。你这个什么飞来着的,我们可以开始了吗”阿飞耸耸肩,表示随时都可以。那大汉大吼一声,人有如标出的枪一样,电射向巨鱼背上,阿飞亦不甘人后,身形一晃,便已至大汉刚才怪鱼的背上,哪知刚一到鱼背怪鱼便往海中潜去,阿飞赶忙运功紧附在怪鱼身上,倏忽间没入怒涛之中。其余的海族战士暗中窃笑,就凭他的那种驯鱼术,就想战胜他们的海中之神。简直是不自量力,而那边的大汉,在鱼背鱼腹上下翻腾,不停地动弄巨鱼的敏感部位。他们海族传统的驯鱼术,就是这样动弄鱼的敏感部位,务必使鱼狂躁不安,然后用暴力驯服,或用柔心术。以暴力驯服很花费力气,属于下乘驯鱼术,大汉十八岁之后就已经不用了,何况这条巨鱼实在太大了,也不是以暴力就能驯服得了的,所谓的柔心术是。趁鱼狂躁不安之际,抚平它心中的不安,让它对你再无防范之心,与你为友,这样自然可以达到驯鱼的目的,其中自然含有高超独特的技巧,但都不是言语所能传述的。海族战士知大汉十八岁以后,已经没有他驯服不了的鱼,这一次的鱼虽然大得骇人一些,但它们对他们的海中之神仍有非常的信心。但身在其中的大汉却是感觉到不安之极,巨鱼虽被他摆弄得有点不安,却没有丝毫与他友好之意。但他也只是认为这条鱼可能因为体积庞大的缘故,却没猜测到是阿飞已对巨鱼做了吩咐。“噗”的一声,在众海族人惊讶的目光之中,阿飞安然无恙的乘着怪鱼浮上了海面,怪鱼不但没有不安的情况,而且像是与阿飞相处极为融洽,不断与阿飞嬉戏。众海族战士丝毫不明白,阿飞是用什么办法把怪鱼驯服得服服贴贴的。当初他们为驯服一条鱼都非花费个三天三夜不可,但如果相处得像阿飞这么融洽,也非一年半载不可。接着更令他们骇然的事发生了,他们所骑的怪鱼,都纷纷不受控制地向阿飞靠拢,阿飞吆喝一声,几十条怪鱼随他如箭般向海湾驰去,而他们的海中之神仍是拿那怪鱼没办法。在阿飞离开巨鱼有一箭之地时,那巨鱼终于开始动了,并向阿飞这边狂追过来。众海族战士欢呼一声,虽然大汉此刻仍落后,但那巨鱼体积庞大异常,想必游速与耐力都是一等一的,所以他们有信心大汉必能抢在阿飞前头。但身处巨鱼背上的大汉,却没他们这么乐观,因为巨鱼之所以启动完全与他的驯鱼术无关,好像是它见着阿飞离去,所以狂追不已,他现在只能希望巨鱼追主心切。超越阿飞,那他手中的镇族之宝就可以不丢失了,但他又怎知道这是阿飞为了让他输得不难堪,用心灵信息告知巨鱼让他这么做。所以,阿飞有时故意让巨鱼超越他,惹得海族的战士狂叫不已。但巨鱼却又突然莫名奇妙的减速下来,让阿飞瞬间超越大汉。惹得众海族战士唉声叹气,海族战士还以为巨鱼只有冲力,却没耐力,而大汉却以为巨鱼纯粹是与阿飞嬉戏,阿飞搅的鬼。尽管场面大汉不占优,众海族战士仍未施力干涉阿飞驱策群鱼,阿飞不由对这些直爽,守信的海族战士产生好感,若非为了对付恶魔,他亦不会夺人所爱。海岸在望,青暗色的礁石清晰入目,而阿飞此时却仍领先大汉七八米左右,看来阿飞已胜券在握,众海族战士不由暗暗着急。大汉亦是狂暴不安,蓦然大汉长吼一声,横过七八米的距离,越过众海族战士与阿飞,举起手中的破海枪,向大海连连虚刺,数十道劲气,电射向海面,竟然把海水从中断开,形成一个长数百米,宽数十米,深亦十米的无水区域,里面海水像是完全凝固一样,阿飞连忙传出心灵信息让众鱼停下,否则这些鱼都要活活摔死,就算摔不死下一刻狂涌而来的海水亦要把它们压死。但大汉却是还没有停下手中的枪,手中的枪再挥舞半圈,海水立即狂涌而起,化作一条巨龙,把巨鱼端过无水区域,而大汉亦落回巨鱼背上,惯性把巨鱼一直带到了海岸。阿飞没想到本已唾手可得的胜果,却如此莫名其妙的输了,心里沮丧自然不在话下,更可虑的是打赌之前所下的赌注,他已输掉了死神镰刀与他的性命。“轰隆”一声巨响,海水到此时才愈合,撞击造成的冲击,把仍呆愣着的阿飞与众海族战士,连同怪鱼冲击得向后百米才止。阿飞无精打采地再驱策群鱼登岸,众海族战士早已纷纷跑向大汉身前表示祝贺,阿飞走到大汉身前,抛开忧虑,豪爽一笑道:“我输了,这把死神镰刀给你,在下的性命亦随时奉上。”大汉推开阿飞递过的死神镰刀道:“不,你并没输。输的是我,我们比的是驯鱼术,但之后我却利用神兵之便,胜了你,所以在比驯鱼术上我输了,但这场比赛我没输。你的刀与性命我要不了,你也要不了我的破海枪。”阿飞没想到这大汉如此正直诚恳,不由起了结交之心,豪爽地道:“好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还未请教大哥姓名呢。”大汉亦大笑道:“我们海族人都以海为生,我叫海仇龙,兄弟你怎么称呼啊”阿飞亦笑道:“我的真名叫楚惊飞,不过我的朋友都唤为阿飞。”大汉拍了拍阿飞的肩道:“好,我以后叫你阿飞。”忽然又转身对众海族战士喝道:“兄弟们如今这位便是我海仇龙的兄弟,快叫飞哥”从海族战士齐声向阿飞叫道:“飞哥你好”阿飞尚是第一次被人称为“飞哥”觉得浑身不自在,忙道:“各位兄弟我并不比你们年长,不必叫我飞哥,叫我阿飞就行了叫飞哥听起来挺别扭的哈哈”众海族战士亦纷纷齐声大笑,阿飞深有感慨,他遇到的圣灵国之人,不论是别离还是易寒,亦还是海仇龙与众海族战士,都远比另两个灵国之人来得直爽。圣灵国虽然坏境恶劣,土地贫脊,但是它育养的圣灵国人的灵魂都是圣洁,没经过世俗玷污的。阿飞突然又对海仇龙道:“龙哥,你真的不介意与我这黑发人做兄弟”海仇龙微怒道:“阿飞,你再说这话便是不当我是兄弟。黑发人定会像死神那样肆虐屠杀吗,何况我相信一个勇于认输的人,怎会是一个嗜杀之人呢”阿飞颇为感动道:“龙哥,谢谢你的信任。”海仇龙道:“又说这话了。对了,阿飞你是怎么能驯服那条巨鱼和我们那群怪目鱼的呢”阿飞暗忖原来那种鱼叫怪目鱼,的确,它们双眼非常怪异,一大一小简直不成比例,向海仇龙微笑道:“这说穿了也没什么,我天赋异能,我能与任何动物进行心灵沟通,我只要与它们沟通好,它就会十分听话。”海仇龙道:“这么说,便非我驯鱼术不济了。对了,阿飞,你为何一定要与我赌破海枪呢,不会因为它是把神兵那么简单吧”阿飞道:“当然不是了”然后才把聚集十柄奇兵异刃,收拾恶魔之事告诉了海仇龙。海仇龙听得眉头深锁,沉吟道:“破海枪若是我私人的,我定会义无反顾地交给你。但是这破海枪是我们海族镇族之宝,是属于全族人的。所以我必须与族长和族中众长老相商,不过呢我想既是为阿姆达空间的和平,我想他们也应该同意的。”阿飞感激道:“龙哥,那就谢谢你了。”望了望四周尽是光秃秃的荒山,偶尔会看见一两棵枝叶甚小的树木,于是问道:“龙哥,为何你海族的山竟是这等光秃秃的”海仇龙道:“我们边走边说吧怎么说呢我们这里少有树木,可能是与气候有关吧。而且我们这里经常遭到海啸暴风的袭击,的确没有多少树可以存活下来。所以我们海族人食物全靠捕鱼而得。”阿飞奇道:“既然这地方这样,你们为何不搬迁呢”海仇龙道:“一方面是祖训的原因吧。二来呢我们可能亦习惯了朝出暮回的捕鱼生活,这里的条件的确是恶劣,但却是锻炼人体魄与异能的好地方,我们这里不论男女老幼,或多或少都懂一点御水术,还有一个原因,人世间尔虞我诈,并不适合我们海族天生正直不会欺骗之人生存这里条件虽然恶劣些,但至少没有人相互算计。”阿飞暗叹事实的确如此,也许这的确是他们的最佳生活方式。阿飞与背着鱼肉的海族战士曲曲折折地走了半个小时后,来到一个峭壁前,峭壁上有许多尖突的巨石簇拥在一起。海仇龙向阿飞道:“我们到了。”阿飞讶然道:“为何我没有看见门户呢”海仇龙笑笑并未答话,他身后的小奇却已拉开他的大嗓门道:“快打开门,我们回来了。”“隆隆”声四响而起,在阿飞目瞪口呆下那些簇拥在一起的巨石缓缓升起,露出数十个洞口,男女老少纷纷从洞口涌出,嘴里还嚷着:“今天的鱼多不多啊”“鱼大不大”之类的话,充满了打鱼人丰收回家温馨的感觉。“大家静一静,今天我们来了客人,谁去通知族长与四位长老,到会议厅聚一聚,我有要事相商。”海仇龙话音刚落立即有数人转身向洞内奔去,另一些人显然对阿飞这个黑发人比较好奇,指指点点,但都没有敌意。海仇龙把阿飞往洞内迎接而去,一边为阿飞解释道:“我们这里海啸暴风比较多,一般木制砖砌的房子都不大牢靠,所以我们都是以洞而居,洞口那些巨石,是为了在暴风与海啸时阻挡海水冲灌而进。”阿飞点头表示明白,又道:“那这洞每隔十步两侧便有两个小洞,这些小洞干什么用的呢”海仇龙道:“海啸之时往往还会有海水从石缝中灌注而进,这些小洞都是排水用的。”再往前十余步后,便来到一个宽阔的石室,石室周围都是四通八达的地道。可以说这座山基本上已是中空,石室中央有简单的石桌石椅。此时对面的石洞中步出一个五旬左右威猛的老人,大耳悬垂、狮子鼻、中等身材、眼神深逐精明,予人一种非常气派的感觉,颈上亦挂满了鱼刺之类的项链,腰围鱼裙,一见海仇龙便道:“阿龙,你唤人这么急找我有何事啊这位是”海仇龙道:“族长,这是我刚结交的朋友,叫阿飞,至于事情吗,等四位长老到时再一起商量。”话音刚落,另四个洞中分别走出四个身披鱼皮的长老,四人先向族长问好后,再问海仇龙紧急相召有何事,海仇龙亦先替他们介绍认识阿飞。长相比较清癯,身体较单薄削瘦的老者,是海族中预测天气的玄长老。第二个身材奇高,两眼深邃的是释长老,专管族内占卜与祭祀。第三个是个较为肥胖,但甚有福相的虚长老,专管海族的内务,第四个静长老是四个人中最年轻的一个,是族长的助手。海仇龙介绍完毕后,才切入正题道:“族长与各位长老,这次找你们相商,与我这位兄弟有关,他要借我们的镇族之宝破海枪。”“什么借破海枪”族长与四位长老齐声惊呼道。族长更是道:“阿龙,你既然知道破海枪是镇族之宝,绝不能外借,你还找我们相商什么”海仇龙道:“族长我还有下情容禀,等听过我的话,再做决定也不迟啊”族长道:“那好,你说说”海仇龙当下把阿飞转述给他借神兵斩恶魔之事转告了族长与四位海族长老。族长听罢抚须道:“原来如此,四位长老你们有什么意见吗”管内务的虚长老道:“如果实情真如阿龙所说的那样,我们当然要把破海枪借出,但事情离奇到这种地步,真叫人难以相信,除非他拿出令人信服的证据来。”阿飞暗忖这种事怎么有证据呢,全在乎你信与不信。阿飞正待要发话,海仇龙却先抢到他前道:“我相信我兄弟的话,绝不是瞎编骗人的。”静长老也出言叹道:“阿龙,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兄弟,但我们总不能因为一个毫无真实度可信的故事,就把镇族之宝交出,镇族之宝是我们海族人共同拥有的,我们必须对它负责啊”玄长老插嘴道:“据我推算,最近我们将会遇上十年难遇的大海啸,如果没有破海枪,我们的抗潮安全系统数将大大减弱。”海仇龙道:“那么说,你们是反对借出破海枪了,释长老,你有什么意见呢”由于释长老精通占卜术,所以说的话往往比另三位长老更有权威性,释长老并没有回答海仇龙的话,而是用他那深邃的眼神上下打量阿飞,阿飞坦然接受,无丝毫忸怩之态。释长老讶色一闪即逝,突然向阿飞问道:“小兄弟,你的头发不是染的吧”释长老突然问起阿飞的发色来,让众人莫名其妙,难道他亦是“救世三圣”禁令的绝对支持者阿飞苦笑道:“这的确是我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