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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虎并不服气,道:“我没有吹牛,这是那些契丹狗子说地。”
“你会说契丹话”
侯虎得意洋洋地道:“我会说契丹话,还会说中原话。”在侯虎心中,粟末语是他自己的话,而契丹话、中原话都是他学来的。
粟末、黑水等部落。都是以后女真族的祖先,侯大勇当然知道女真族的历害,在另一个世界中,数个年后就有一个历害人物横空出世,他的名字就叫做完颜阿骨打,完颜阿骨打率领着女真人,打败了辽人,建立了赫赫有名的舍国,成为大宋朝的恶梦。
“你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完颜虎”
“我本来就是叫做完颜虎。你真的打败了屈由纽古大叔”
在侯虎的心目中。屈由红古勇猛无敌,他曾经亲眼着到屈由纽古一人杀死了五个契丹人,眼前地这个父亲虽然个子也很高,可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屈由纽古大叔强壮,因此,他再次发出了疑问。
侯大勇笑道:“屈由纽古虽然很历害,却被我摔了好几个跟头,不信你去问问你妈妈”
侯虎回头望着阿济格,阿济格回想起当年比武之事,脸上溢满了温情,她点点头道:“屈由纽古大叔真地打不过你父亲,阿虎,你快叫一声父亲。”侯虎还没有完全信服侯大勇,脸上露出不服气的神情,也示肯叫父亲。
这时,小武从院外走了进来,多年习武、营养充足的小武已是一位身体颇为强壮地半大小子了,他见到侯大勇向他招手,连忙走了过来。
“你敢不敢和摔跤”侯大勇指着小武对侯虎道。
侯虎骄傲地道:“老虎我都不怕,他有老虎历害”
小武现在跟着杜刚住在一起,知道侯虎的身份,小武本是胆大如虎的家伙,他对侯虎道:“你年龄还小,我让你三招。”
侯虎立刻还嘴道:“你放心,我不会伤着你的。”
一个小孩学着成年人的口气说话,让在场之人皆觉得好笑。侯虎满脸认真地走到了小武的身前,有板有眼地做了一个粟末人摔跤的起手式。
小武常年和侯府的亲卫们较量,又经常和大梁城里的无赖们打架,交手的经验极为丰富,他微微一笑,右手就搭在了小武地胳膊之上。小武见侯虎年龄实在太小,就有些轻敌,不料,侯虎动作极为敏捷,当小武右手刚刚搭上其手臂,侯虎左手一翻,使出一招小鬼推磨,就贴在了小武的身体,侯虎左腿别在小武大腿内侧,右手猛地使力,意图将对手推翻。
侯虎动作极快,招数也用得极为熟悉,小武竟然着了道,差一点被推翻在地,只是两人身体相差过于悬殊,小武退后一步,就稳住了身体,快捷无比地抓住了侯虎的腰带,用腿一绊,将侯虎摔在了一边。
侯大勇看到侯虎的招数,心中暗暗叫好,这一招正是当年他击败屈由纽古所用的招数,他万万没有想到侯虎将此招用得如此精熟,若是侯虎和小武身体条件相差示多,小武定然稳不住重心。
第二百五十六章鹿死谁手十九
侯大勇带着阿济格、侯虎就直奔侯府,侯虎虽然年幼,却也能骑烈马,他紧跟在侯大勇身后,罗青松、林中虎等人则在其身后。
侯虎虽然被小武摔了两个跟头,却并不气恼,他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杜刚的宅子,出门之时还不断回头张望。
罗青松对这位耿直的小家伙很有好感,他知道侯虎的心事,就笑着道:“侯虎,别回头看了,侯相府中武功高强的亲卫多得很,只要你肯学,大家都愿意教你。”罗青松说的是实话,侯府亲卫,全是从黑雕军中精透出来的技艺高强之辈,每人都有一手绝活,来到了大梁之后,每天除了习武还是习武,在战场之中,身边战友武艺高强,自己的生命也就多了一层保障,所以,侯府的亲卫们对于武事并不保守,只要其他军士肯学,都尽量传授自己的绝技。
侯虎有些怀疑地问道:“真的肯教我我学了以后能否打败小武。”
罗青松知道侯虎还没有适应自己的新身份,就微笑道:“小武也是一把好手,你要打败他可要费些劲,而且还要吃苦。”
侯虎鼓着劲道:“我一定要打败小武。”
侯大勇听着两人的对话,他心中暗道:“这个小家伙,倒是和我小时候真象,也是天示怕地不怕的调皮性子。”侯大勇回头看了看满身是泥的小家伙,心中涌出了一些当父亲的柔情。
阿济格骑在马上,她心中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以前是担心侯大勇,现在又在心中隐隐地担心侯府中的符大娘子,尽管杜刚说符英是一个胸襟开阔的女子,可是阿济格对于和符英见面仍有很深的忧虑。侯大勇阅历何其丰富,察颜观色,心知肚明阿济格内心的想法,可是。事已至此,没有解释的必要,只有让其自然发展,有些事情原本就无活回避,只能让他们自然地发展,就如阿济格和符英的见面,或许是命中注定的事情。
一名白衣少年坐在酒楼上,从他地位置上。正好可以看到从街道上的经过的侯大勇一行。
“哼,侯大勇真是嫌命大了,竟敢这样大模大样地骑马走在街上。”白衣少年右手微微下垂,手中已有一根短镖,这是他身上最重的暗器,白衣少年计算了一会窗口到街道上距离,摇着头把短镖放回到袖中。白衣少年暗道:“看来主事的话也有道理,过于精巧的暗器威力就会打折扣,若是带上旋风镖,恐怕就能轻易攻击到侯大勇。”
看着侯大勇从眼前走过。对影也越来越小。白衣少年的目光久久都没有收回来,他心中一阵暗淡:侯大勇当年率领着黑雕军,威震西北。如今当上宰相,仍然保持着大将的勇武,而蜀中重臣大将,哪管大周这个强邻已在磨刀霍霍,天天沉醉于歌台舞榭之中。
白衣少年点了一壶清酒,就着几片薄薄地羊肉片,慢慢地喝了起来,白衣少年脸上、手上皮肤也如衣服一样雪白,几杯酒下肚,脸色就显得红调起来。
一个瘦小中年人走到了临窗的雅间。推开门,只见一身白衣少年正坐在窗外自在地浅酌,就不慌不忙地走到桌前坐定,把手放在桌上,露出了一个绿色的玉戒指,玉指上刻着栩栩如生的一头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