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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巨斧武士杀出了性子,他们不再用撞车,就举着巨斧,从撞车撞出的几个缺口冲了进去,守在缺口处的契丹军士无经抵挡凶猛的巨斧,近身的契丹军被砍得血肉横飞,很快,十几位匹斧武士就占据了缺口,其余武士手持腰刀,在巨斧武士的掩护之下,硬闯了进去。8816口2
铠甲武士一共有一百二十人,伤亡了近二十人,剩下约百名武士全部冲进了木栅栏内,这些武士均为青州习武之人,他们冲入了契丹军营之后,二十人组成了一个方阵,虽然被契丹人团团围住,却丝毫不惧,在营地是左冲右突,契丹军士虽多,急切之间却对这些铁甲军士无可奈何。
耶律洪仓急道:“套马绳,快用套马绳。”
契丹军士的套马绳一般挂在战马身侧,丢失了战马以后,绝大部分套马绳也随之而去,刚才栅栏外一战,最后的套马绳孔消耗殆尽。8816口2
韩通见铠甲武士冲进了营寨,下令道:“全军出击。”
中军战鼓再次响起,一万青州军在弓弩手的掩护之下,凶猛异常地扑向契丹军营。
尽管契丹军营已经大乱,可是仍然有不少契丹箭手冒着周军的弩箭,伏在栅栏后面,拼命地向冲锋的周军放箭,等到周军靠近木栅栏之时,已有上千地周军中箭倒地。
周军如洪水一般,很快淹盖了整个营地。
耶律洪仓已经杀红了眼,他已经用枪挑死了七名周军军士,可是背上也被砍了一刀。“来啊,来送死。”耶律洪仓用契丹语大叫着,也不管对方是否听懂。
一名周军挺枪向耶律洪仓刺来,耶律洪仓等到他枪势用老,枪尖快要接近身边之时,猛地的用小臂一抖,他的黑木枪就将周军军士的长枪轻易荡开,耶律洪仓上前半步,一个突刺,枪尖从周军腰间刺入。
被刺中的周军是一名普通的军士,身上只穿了一件皮甲,他在胸口处放了一块铁片,保护自己的胸腹,耶律洪仓这一枪恰恰从铁片下面刺入,枪尖把腰腹部穿了一个大洞。
另一名周军是一名盾牌兵,他趁着耶律洪仓刺杀长枪兵之际,抢上一步,用刀对着耶律洪仓当头劈下,耶律洪仓抽枪的同时向左侧闪,躲过刀锋,以枪当棍,猛砸在盾牌兵的头部。
周军盾牌兵一心防着敌将地突刺,用盾牌把身体牢牢护住,没有料到敌将使用了这一怪招,头部受到重击以后,只觉天地一片旋转,随后就如米袋一般重重地摔在地上。
耶律洪仓连杀九人,也极为困顿,收枪后大口喘着粗气,突然从背后传来一阵刀风,耶律洪仓不敢回头,向前猛地一跳,同时用枪尾向后猛刺。落地之时,耶律洪仓只觉后背一痛,又被敌人所伤,不过他的枪尾也刺中了来袭之敌,耶律洪仓的枪尾镶嵌着一个颇为锋锐的短枪头,此时短枪头刺在来袭之敌的脸上,来袭之周军嚎叫着倒在了地上。
耶律洪仓还未停稳,正面又出现一位铠甲武士,他举刀横扫,刀风凌历,势不可挡,耶律洪仓避过刀锋,举枪便刺,只听得“当”地一声,枪尖已刺在铠甲武士的前胸。
枪尖未能刺穿铁甲,耶律洪仓抽枪准备刺向敌军的脸部,突然刀光一闪,自己左臂一阵巨痛,低头看时,只见一条断臂正在向外喷血,“是我的手臂吗”,巨痛之下,耶律洪仓反应也迟钝了。又一道刀光闪过,在半空中的耶律洪仓听到遥远地方传来一阵欢呼:“契丹将军被斩首。”
山脚下契丹营地被攻破后,营地里剩下的八百多契丹兵且战且退,就朝山上退去。
第二百三十一章决战幽云二十二
山脚大营残存的契丹军士依着地形之便,在通往南山口的路上且战且退,狭窄的山道,同让周军吃尽了苦头,周军军士的尸体铺满了上山的小道。
正在指挥作战的耶律洪山得知了山下的军情,脸上一片惨白,他抬头看着军寨另一面天空中若有若无的烟火,心中涌起了一阵悲怆,“想不到这一里之遥竟成为绝路,难道我前世做下了滔天罪孽,需要今世来报”
古北口军寨和城池相比并不甚巍峨,却恰恰依着山势骑在小道之上,成为通过燕山的一个必经关口,军寨寨墙和木栅栏不可同日而语,灰色的石墙显示出极为坚硬的质地。
军寨上建有一个角楼上,角楼上一名长须周将迎风而立,身后两面旗帜,皆为翻江倒海的蛟龙,随风竟似活物一般。
此时契丹军已经夺取了第四道壕沟,准确地说,周军在壕沟被土填满之后,就主动的放弃了壕沟。
达柯一直冲在志前面,他站在壕沟之上,抬头望着军寨,他从幽州骑兵嘴里得知守卫军寨的将领叫做韩世勋,达柯就狠狠咒骂着韩世勋,如果不是他丢失了古北口军寨,就应该由周军来承受这进攻之苦。
契丹军士无意中搬开倒塌的栅栏,意外地看到了一名受伤的周军军士,在伤亡惨重的壕沟争夺战中,契丹军还从来没有抓到过周军俘虏,甚至没有发现一具周军尸体,这位周军军士肯定是被栅栏压住,周军退走时未被发现,因此被留在了栅栏处。
周军军士胸口插着两枝铁箭,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嘴角上挂着一个大大的血泡,了的生命力已衰竭到极点,这一个血泡挂在嘴边,却无力把血水吐出。看到契丹军士,眼里露出了恐惧之色。他想求饶,或是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早已杀红了眼的达柯抽出腰刀,用尽全身的力气向这名周军砍去。一刀、二刀、三刀达柯也不知砍了多少刀,他身后的契丹军士已是又累又饿,更被连日来的激战弄得神经麻木。一个个面无表情地看着达柯在发疯。
军寨上的周军清楚地看到了这一幕,尽皆群情激愤,退入军寨的宁军使更是失去了文质彬彬的模样,他对数名弩手狂吼道:“射杀那名契丹头领,老子赏钱一贯。”
王腾骧在设计壕沟之时,颇动了一番心思。第四壕沟军寨的距离刚好就是弩箭的射程,契丹人长于弓箭,这个距离弓箭却无能为力。几个弩手正准备发射,角楼上跑下一名传令兵,道:“等一会儿射击。”
宁军使正欲发怒,就看到王腾骧从角楼上走了下来,王腾骧也没有解释,只是虎着脸。用手撑着寨墙,一动不动地看着寨墙下的契丹军士,他低低地对着身边的宁军使道:“这名军士落入敌手,你作为军使对此负责,打完此仗准备接受处罚。”
壕沟处很快就聚集了一大群契丹军士,达柯提着血红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