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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名亲卫,奔向宁州城墙,赵匡胤五人全是清一色地黑马,而马蹄均有白色印迹,二十个白色马蹄翻飞,转眼间来到了宁州城墙之下。
赵匡胤深吸一口气,对着城墙吼道:“我是大周铁骑军统领赵匡胤,宁州守将王洪听着,你本汉家儿郎,岂能做契丹走狗,现在大军已至,正是回归大周的好机会。”
王洪对副将道:“原来此将就是大名鼎鼎地赵匡胤,不知侯大勇是否也在大军之中。”侯大勇率领黑雕军在河套破了契丹名将耶律大光地数万大军,只是此战之光辉,被柴荣南征的胜利所掩盖,但是在契丹军中,侯大勇之名却是如雷贯耳,远在赵匡胤之上。
王洪探出城垛,道:“向来只有断头将军,没有投降将军,要想取城,只管攻来。”副将看着周军黑压压一片,而且运河中还不断有战船开来,担心地道:“大帅,周军势大,若他们一怒攻城,应该如何是好”王洪拈须摇头道:“赵匡胤也算是大周名将,凡是名将定是读过些兵书的,所以一般在攻城前都会尽力劝降,不会轻易损兵攻城。”
果然,赵匡胤又道:“王将军要为全城百姓作想,若要抵抗,破城之日,定然片甲不留。”
侯大勇在一旁看着,就如在看戏,这北伐第一仗,居然是嘴仗。
王洪没有回话,他慢慢地走到角楼上,对着军士们道:“军士们,周军势大,宁州城肯定守不住了,你们说,是战还是降”
城楼上只有极少数地契丹人,他们面色苍白地看着城外的周军,城破之时,汉人或许能够免于一死,而他们则必将九死一生。一名契丹军士猛地抽出腰刀,狂吼道:“你们这些胆小鬼,还是不是男人。”话没有说完,一名汉军猛地一刀从其背部刺入,这一刀直入内脏,契丹军士“啊”地一声,重重地摔落在城墙上。
这一下如捅了马蜂窝,百多名契丹人纷纷抽刀抵抗,此时城墙上除了三千多汉军,还有上万的普勇老百姓,他们明知必死,可还是拼死反扑。
在契丹军士身边有不少老百姓,他们在城里已和契丹人生活了二三十年,在心里其实已模糊了契丹人和汉人的界限,因此,完全没有提防到身边还有契丹军士,在契丹军士疯狂砍杀下,一时手足无措,转眼间城墙上就倒了血肉横飞。契丹军士毕竟人少,等到汉军清醒过来之后,一阵砍杀,契丹军士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王洪身边有十几名武艺高强的亲卫,因此,他抱着双手看着城墙上的格斗,战斗结束之后,他狠狠地骂道:“老子待他们不薄,却在这里反水,真应了那句古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奶奶的。”
城头众将都静静地看着城头上的骚动。
过了一会,王洪站在角楼上,大喊道:“我是宁州刺史王洪,赵将军,我想问一句话,若我献城以后,能否保证将士和百姓的安全,如果不能保证,大家就来个鱼死网破。”
赵匡胤已知事情成了,他“哈、哈”笑道:“天朝军队,军纪严明,岂能枉杀百姓。”柴荣见城墙上王洪还在犹豫,提马上前,道:“王洪听着,只要你肯投降,朕保证全城百姓无事,你还可官居原职。”
王洪听了“朕”字,知道陛下柴荣也来了,心中大喜,对副将道:“陛下金口玉牙,而且当着三军的面所许下地诺言,料来不会有变。”他从角楼上下来,道:“开城门,出城迎接陛下。”此时副将心中直懊恼,“怎么自己就没有换上汉服。”
只听几声炮响,宁州城门慢慢打开了,吊桥也“嘎、嘎”地放了下来,不一会,一员汉将带着三千兵将,从城门处“哗拉拉”涌了出来,他们在柴荣马头数百步,一齐跪下来。“吾皇万岁万万岁”,如满天的蝙蝠,轰然飞起。
第二百一十七章决战幽云八
大周禁军虽然号称为大周第一强军,但是,禁军中的骑兵臼耐饼不高,铁骑军是北伐先锋军,二万人的部队中有骑兵四千,这个比例和其他部队相比已是极高的。
大周马匹缺少的主要原因还是产马地的逐步丢失,这个恶果在唐时已经显现,当时安西诸军承担着极为繁重的边防任务,但是安西诸军的马匹比例极少,据旧唐书卷三八地理志略云:安西节度使,抚宁西域,统龟兹、焉耆、于阗、疏勒四国,管戍兵二万四千人,马二千七百匹。而战马比例最高的是河西诸军,河西节度使有军队七万三千人,战马有一万九千四百匹,比例也就有27左右。
大周此时尚未统一,又丢掉了幽云十六州,战马来源比之唐朝更有不足,禁军中骑兵比例能达到208,已是极为难得了。
只有黑雕军是众军的例外,黑雕军长年镇守西部边境,收服了浑末部吐番人和清水河流域,得到了极为良好的产马地,因此,黑雕军就如一直胡人军队一样,骑兵占了部队的绝大多数。
一千禁军骑兵,在何五郎的率领之下,沿着拒马河西岸,直扑易县北部的瓦桥渡口。
柴荣北伐的战术分为二步,第一步就是收服拒马河南岸的三关三镇,而且他并没有按照常理出招,而是以拒马河为界,最先攻取最为北边的益津关和瓦桥关,另外派出一支奇兵在拒马河沿岸袭扰敌军,切断拒马河两岸契丹军的联系,若顺利占领了益津关和瓦桥关,则益津关和瓦桥关更南面的莫州、瀛州和淤口关就被周军完全包围,成为瓮中之鳖。按照大周派往契丹细作的情报,三关三镇均为汉将,在被包围的不利情况之下,十有八九会选择投降。
不战而屈人之兵。这也是侯大勇向柴荣进献之计。
何五郎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痕,还没有完全结疤,这道伤痕使何五郎原本五官分明的面孔显得颇有些狰狞,他嘴上骂骂咧咧,“想休息,没门,除非马匹累了。”何五郎虽是初来乍到,可是他一脸凶相。倒也镇得住同样是久经沙场的禁军军士。何五郎从灵州南下之时,选了十名和他性格相投的部下,都是敢于猛冲猛打的汉子,这十名汉子骑术精绝,骑着清一色的若尔盖精壮战马,默不作声地跟在何五郎身后。
苏文森手下骑兵一百人,几乎全是留在禁军中的一千黑雕军残存下来的老兵,执行完阻杀任务之后,他们如今也成了何五郎的部下。苏文森对于楞头青何五郎,原本还有一丝不服气。可是通过一天行军。见何五郎虽然蛮横,但是排兵布阵、调度人马均合法度,完全是一派大将风范。并非纯粹的莽撞之人,心气稍平。
一千骑兵马不停蹄,从宁州出发,不过两天,就赶到了易州北面的瓦桥渡口。
瓦桥渡口位于拒马河上游,河水并不是很宽,平时水浅之时,可以涉马而过,瓦桥渡口是易州通往涿州最重要的渡口,只要堵住了瓦桥渡口。易县地契丹军则无法北逃。
站在瓦桥渡口,除了少量游骑外,众骑都下马休息,何五郎皱着眉头看着周边的地形,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