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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身灰白色裘衣,师高月明的皮肤本来极白,穿着灰白色裘衣,配上一双天蓝色的眼睛,别有一种风情。
师高月明见侯大勇身上有些雪花,便自然地伸手去拂了拂,因为有郭炯和陈猛在身边,侯大勇不想太过亲密,就用眼睛瞟了一眼师高月明,师高月明注意到侯大勇看眼神,才醒悟过来有外人在一旁,对着郭炯和陈猛浅浅一笑,便停住了手。郭炯和陈猛两人多次见过师高月明,知道这位肤白如仙子的师高月明向来落落大方,没有中原女子的忸怩,见到她对侯大勇的亲昵举动,也就并不在意。
侯大勇对师高月明道:“今天叫黄老六做点好吃的,还有,让师高绿绮做几张同心大饼子来。”师高月明脆生生地道:“好地,我这就去。”说完,和师高绿绮一起,学着中原女子礼节,行过礼后,就准备到外院去安排。可是刚走到内院门口,师高月明突然一阵恶心,就扶着内院的大门,打起了干呕。
郭炯虽然曾有过妻子,却未曾生育,而陈猛更是一个鲁男子,他们见师高月明突然吐了起来,不明就里地看着侯大勇。侯大勇是四个孩子的父亲,自然经验丰富,看到师高月明的样子,心中一喜,知道师高月明十有八九都是有身孕了。
侯大勇走到师高月明的身边,就放慢语调对略懂中原话的师高绿绮道:“去端一杯热水来。”又温柔地对着师高月明道:“这是第一次想吐”师高月明打了一会干呕,这才直起身来,她有些悲伤地对侯大勇道:“这几天总是想吐,郎君,我是不是要死了。”
侯大勇在师高月明耳边喜滋滋地说道:“月明,恭喜你了,你要当妈妈了。”师高月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愣在门口,反问了一句:“真的吗”侯大勇笑道:“当然,我也要当爸爸了。”
师高绿绮端来水站在一旁,正好听见他们最后两句对话,也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情,她把热水递给师高月明,高兴地道:“快用热水漱口,我以前见过隔壁姐姐怀小孩子,她闻到肉味就要吐。”师高绿绮因为高兴,就没有用半生不熟地中原话,而是用房当语快速地说了一段。师高月明听到师高绿绮说到肉,心中又觉得有此烦闷,张着嘴,扶住院门又是一阵打呕。侯大勇对着师高绿绮慢慢地道:“你把月明扶进屋,让她好好休息。”
师高月明和师高绿绮还没有进屋,亲卫罗青松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军需官白霜华。侯大勇高兴地对亲卫罗青松吩咐道:“快去安排几样好菜,弄点老酒,今天要好好喝一顿。”
白霜华进院之后,向侯大勇行过军礼,再和郭炯对视了一眼,两人虽说都是在灵州城内,却各有一堆事情,两人已有两天没有见面了,两人表现得极为含蓄,相视一笑后,两人还是依照规距相互行过军礼。
白霜华还不知道侯大勇的喜事,她来到内院之后,看着院子角落地淡黄色的珠珠草,就对侯大勇道:“我们做了一此大饼子,里面放了珠珠草,还把牛羊内脏烤干后斩细,放进饼子里,那些晚上看不清楚东西的军士们吃了这些饼子后,视力明显要好很多,只是牛羊内脏数量供应不稳定,倒是这些淡黄色的珠珠草遇到水就能发芽,我们已种了一大片,很快就可以成为大饼子里固定的菜馅。”
第一百四十八章完
第一百四十九章争夺河套十四
灵州城高大的城墙仍然挡不住北方的冷风,就如一道长城挡不住游牧民族滚滚的洪流,灵州侯府内院中珠珠草也似乎感到了这丝冷风,在墙角偷偷地摇晃着。
郭炯、陈猛都吃过珠珠草作馅的同心大饼,他们偶尔也到过内院,可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内院墙角的那此生命力旺盛的一丛丛淡黄色小草。陈猛走到墙角,蹲下身子,嘴里道:“就是这种淡黄色的小草和谁也不吃的牛羊内脏,治好了黑雕军军士的夜盲症”说完后,摘下了一片淡黄色珠珠草的叶子,放在嘴里嚼了一下,陈猛只觉嘴中一阵麻辣,就如被毒虫狠狠地刺了一下,张着嘴不断地哈气,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师高绿绮正好端着一盆水出来,看到陈猛张着嘴在哈气,手里拿着一张淡黄色的叶子,知道他误吃了珠珠草的叶子,这种草连牛吃了都受不了,更别说人了,不过,生吃珠珠草虽然又麻又辣,却并不会伤害身体,不自觉地“哈、哈”笑了几声,师高绿绮这几声笑得十分突兀,幸灾乐祸的侯大勇、郭炯、白霜华等人同时回头看着师高绿绮,师高绿绮这才醒悟过来,捂着嘴看着侯大勇等诸位将军。
师高绿绮在侯大勇身边数月,两人已经很是熟悉,师高绿绮每天侍候着侯大勇起居生活,两人也算是天天亲密接触,不过,亲密接触也就仅限于师高绿绮为其穿衣洗脚等琐事。侯大勇见到师高绿绮笑得天真,就问道:“师高绿绮,你笑什么”
师高绿绮见侯大勇态度和蔼,道:“珠珠草不能生吃,吃前必须要放到锅里煮。否则吃到嘴里就会起泡,不过治疗也简单,用盐水泡一会,等到麻劲消了自然就没有事了。”
陈猛此时已觉得舌头大了一圈,他支吾地对着师高绿绮道:“小娘子,快点拿盐水。别在这里楞着了。师高月明这才利落地转身回到房内,很快就端了一碗盐水,陈猛把盐水包在嘴里,过了一会,才觉得舌头舒服无比。
看到陈猛的狼狈样子,郭炯等人都笑得合不拢嘴。由于师高月明有了身孕,侯大勇兴致也很高。笑着对众人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今天为了我未出生的孩子,大家好好喝一顿,不醉不休。”
白霜华向来不愿意参加军官们粗俗的酒宴,每次酒宴,总会有无何止的黄色笑话,上一次离开独立军地时候,独立军为其饯行,这种情况之下,白霜华迫不得已参加独立军的酒宴。酒酣之时。黄的荤的各种俏皮话就如决堤的洪水一样蜂拥而出,把白霜华听得面红耳赤。却又不能走开。
一个指挥使提了一个暧昧的问题:“男人和女人有什么不同”白霜华是个女人,对这个问题自然也有些好奇,就尖着耳朵在听。众将校回答了许多稀奇古怪地问题,听得白霜华都有些脸红,那位提问的军士依然笑着摇头,最后,在大家一再的鼓劲之下,提问的指挥使得意洋洋地答道:“男人和女人最大的不同,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白霜华一时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坐在角落里想了半天,才模糊地明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是什么意思,顿时羞了一个大红脸,回到营房里。偏偏却有觉得那名指挥使说得有趣,暗是躲在铺盖里笑了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