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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侯大勇心目中,“风”是一匹功勋着著的战马,也是一个陪伴着自己成长的英雄,他不忍心“风”无所事事地在马廊中等待死神地降临,只要在同心城内,侯大勇就尽量骑着“风”出来,而出了同心城。需要长途奔走或纵横驰骋的时候,侯大勇就骑着那匹取名为“风之子”的若尔盖战马。
“风”早已能了人性,他能体会到自己的处境,因此,在发挥余热的时候,“风”总是凭着与侯大勇多年建立起来的默契,平稳而灵巧地穿行在同心城的街道之上,用自己的行动证明自己存在地价值,耍伴随着主人,“风”就能够感受到迎面而来军人们尊敬的眼光,每当上时,“风”总是抬起头,眼神中流露出些许骄傲,又有些隐隐约约地暗淡。
霍知行骑着马,他仍然沉浸在建设白狼营的激情之中,真心实意地道:“白狼营的位置实在不错,节度使眼光独到,下官佩服万分,可否指点一二。”
亲卫们不远不近地跟在侯大勇和霍知荷两人约五六米的距离,这个距离听不到两人的谈话,又能迅速赶到两人身边。虽说两人谈话的内容对于亲卫们来说并不是机密。可是,保持五六米的距离已成为一种规矩,规矩是个好东西,没有好规矩,好人也要办坏事,有了好规矩,坏人也会办好事。
侯大勇听到霍知行真心的马屁,笑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在一个大院子里有一个花园,主人要在花园中修一条通行地小道,要求是即美观又方便,若霍使君来修,如何着手。”
霍知行想了想,道:“这要根据门的位置、花草地种类、花园的走向等因素,以及是哪些人来走等综合因素来考虑。”
“管家并不懂这些知识,若让他来修路,如何办”侯大勇见到霍知行有些迟疑,便自顾自的说道:,这个管家是个聪明人得到任务后,并没有马上动手,而是把围墙撤掉,让下人们自由地在花园中穿行,一个月后,花园自然形成了一条大家习惯走的通道,管家就用石板铺在这个通道上,于是一条实用美观的小路就修好了。”
霍知行不由赞道:,1好聪明的管家。”霍知行在建筑上悟性很高,他立剩醒悟过来,节度使是在回答自己的提问,若有所思地道:1我知道节度使选址的依据了,白狼营的位置实际上是党项人废弃地营地,而且党项人的这个营地是最近才废弃,党项人在清水河边生活了上百年,他们现在居住的营地,一定党项人实践的总结,是最适合安营扎寨的地方。”
侯大勇点头道:“这个道理虽说简单,可是很多聪明人却忽视这个问题,其实小问题里蕴藏着大道理,只是大家没有朝深处想,比如,为什么苹果总会落到地上,而不向天上飞去”
霍知行有些奇怪地看了侯大勇一眼,暗道:这些问题三岁小儿都知道,还用得着想吗
侯大勇提出了这个问题后,又有些自嘲地笑了笑,道:“扯得远了,还是来说白狼营,新军营总体原则要以人为本,不仅耍让军士们住得安全,而且要让军士们住得舒服。”侯大勇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看着霍知行,霍知行抬头仰望着浩瀚的天空,脸上露出迷茫地神情,嘴里喃喃道:“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为什么苹果总会落到地上,为什么总会落在地上。”
侯大勇没有想到霍知行居然真会去思考这个由牛顿站在巨人肩膀上想来答案的问题,他可不愿意自己的总建筑师变成哲学家或者物理学家,就提高声音道:“霍郎,你这么急急忙忙地赶到同心城来,有什么事情吗”
霍知行听到节度使询问白狼营的具体事务,这才从牛顿的问题中回过神来,道:“我带着工匠们查看了白狼营的营地,也讨论了军营草图,我有一些想法,特意来给节度使报告。”
说话间,两人到了同心城侯府,侯府其实是同心城的一座寺庙。侯大勇的议事房就在住持的寝室旁边。
霍知行把侯大勇所画的草图铺在桌子上,用手指着营房地设施,道:“刚才节度使说以人为本,下官认为说得太对了,我有一个提议,所有营房都要设有地龙和火墙等取暖装置,清水河的冬天真是冷,从北方荒漠上吹来的冷风。顺着河道向南而来,呼啸声扑天盖地。真能把耳朵冻掉,若没有取暖设备,冬天的日子实在不好过。”
侯大勇认真地看了看图,自己确实没有在草图中标明取暖设备,在清水河的冬天,没有取暖设备根本无法过,难怪霍知行要急急忙忙跑来找自己,就解释道:“我给你的这幅图是草图,仅仅是我的一些设想,并不是正式的施工图。你们可以根据实际情况,重新绘制白狼营地施工图,不过,正式方案确定之后,必须要拿给我看,我同意后才能正式开工。”
霍知行此时才长舒了一口气,道:“节度使所画的这幅图实际上已经很好了,只是有些小地方需要完善,节度使请看。这个营地地位置比周围的地势要稍偏高一些,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引一条水渠绕过军营,形成一道天然的防御工事,就如同心城一样。”
侯大勇转身到清水河的大地图边看了一会,道:“你知道清水河涨水期间的水位吗。若哪一年的降雨量暴增,军营会不会有被淹没掉的危险。”
霍知行道:在小牛关附近,清水河岸边有一处断崖我仔知查看过断崖,被水淹没的痕迹并不高,白狼劳所处地高度,绝对是安全位置。”侯大勇对于霍知行能够瞧实地考证很是赞赏,提议道:“同心城里有不少党项女子,她们应该对于清水河涨水的情况比较清楚,你可找个翻译去问问这些女子,这样才能更加清楚,我可不想有敌人能够利用这条小水道实施水淹七军之计。”霍知行笑了起来,道:“节度使放心吧,白狼营雄踞在清水河边,是清水河的新河神,能够镇住水妖。”
侯大勇突然又想起一事,问道:“军营最大容量应考虑在一万五千人的样子,若全部都有取暖设备,那用什么材科作为燃料。”霍知行道:“我已派人去查勘了,在大陇山上有许多茂密的森林,伐过来当作燃料,足够支撑着过冬了。”
侯大勇摇头道:“党项房当人在清水河住了百余年,好不容易在大陇山养出这样一片好林子,我们大周人过来放开砍树,不出五年,清水河就会变成穷山恶水,而且极难恢复到以前的状态,这种傻事我们不能做,我刚才说过要以人为本,其实还要加上一句,我们不仅要以人为本,更要天人合一,做到人与自然的和谐,这样才能为子孙后代留点青山绿水。”
侯大勇的一番高深言论,把霍知行说得一愣一愣,他有些疑惑地道:“不用树木,又怎么能够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