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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后的黑雕军和独立军老军士都没有闲着,新婚十天后,全部编到了防守同心城部队中去。郭炯亲兵来敲门的时候,刘黑狗刚从城墙上回到家里不久,回到家中,刘黑狗看到在厨房里忙碌的刘高氏,忍不住色心大起,把刘高氏抱进屋内,两人扎扎实实地战斗了一番。
刘黑狗和刘高氏虽说语言不通,婚后的生活却比两人想象中要幸福得多。新婚当天,刘黑狗严格遵守了游戏规则,在女子挂红时管住了自己的欲望,这一义举赢得了刘高氏的好感。三天过后,刘高氏半推半就地从了刘黑狗。刘黑狗在黑雕军中天天坚持锻炼,伙食也不错,身体强壮得如野牛一般,尝到了甜头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最初十天,两人不管白天黑夜总是关上大门,每天竟有四五次的床弟大战。
刘黑狗是黑雕军中第一神箭手,黑雕军是大周朝所有军队中最注重使用弩弓的部队,用箭高手如云,刘黑狗能在众多的高手巾脱颖而出,在身体的协调性、灵敏度上,确实有着超人的天赋。新婚十天中,刘黑狗在院子里挂了一个靶子,只要有时间,就拿着弓箭在靶子前练习瞄准,刘高氏从小也喜欢骑马射箭,箭法在房当人中也小有名气,她看了刘黑狗的箭法之后,大为心折,这种百步穿扬的本事,就是在党项房当人中也很少见。刘高氏在同心城被攻破之后,做好了各种最坏地打算,没有想到清水神居然送给她一名颇为不错的男人,虽说丈夫是中原人,可是一点不比党项男人差。
床弟大战后,刘黑狗总是喜欢喝上一杯老酒,刘高氏知道了他的爱好,就殷勤地端来了一杯酒,刘黑狗却摇摇头,从怀里取出那张皱巴巴的纸,在写有侯大勇规矩那一面,又有了新鲜的笔迹,上面是“规矩四”:新婚之后,两个月男女均不准饮酒。据写这个规距的幕僚解释,这个,“规距四”仍然是节度使定下来的,按节度使的说法,喝了酒后怀上的小孩子容易出现小头,小眼,下巴短,脸扁平窄小,身子短,四肢畸形。妊娠早期饮酒和智力低下等病。而且在“规距四”上面,还加上了一句:节度使命令理解了要执行,不理解也执行,这都是为你们好。
刘黑狗在黑雕军中根本没有机会喝酒,现在好不容易当上新郎,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享受着不值勤就可以回家住的特殊待遇。他这才有了在晚上喝上一杯酒的机会,同心城的天气四季分明,冬天来得也早,在城墙上值勤着实让人冷得紧。回家后喝上一杯酒,身体很快就会暖和。浑身的劳乏也就解了,所以,这几天,刘黑狗从军营里回来后,总要喝上一杯。
侯大勇在刘黑狗心目中有崇高的地位,对于节度使的命令总是执行得很是彻底。“规距四”是禁酒令,这涉及到两个人的事情,刘黑狗照着汉字注音地念了一遍,“规距四”,念到第二遍的时候,刘黑狗同时用手指着酒杯,刘高氏这才明白了什么意思。
夫妻两人语言不通,但是经过十多天来的肌肤相亲,也颇有些默契,刘黑狗看到刘高氏,“咯、咯”地笑个不停,知道刘高氏弄明白了“规距四”是什么意思。看她笑得欢,也跟着一阵傻笑。刘高氏身材高挑,在厨房里忙碌时,把衣袖挽起来,露出来一节雪白的手臂,她端过来一个盘子,里面装着几张大饼,刘高氏指着大饼。用党项语道:“饼。”刘黑狗拿起一块大饼,用中原话说道:“饼。”
正在两人互相学着说话的时候,大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这十几天来,从来没有人晚上来敲门,刘黑狗和刹高氏对视一眼,刘黑狗取过放在一旁的腰刀。走到门口,问道:“谁在外面敲门”刘高氏拿起一根擀面棍,紧紧地跟在刘黑狗身后。
刘黑狗是神箭手,长期跟在郭炯身边,郭炯对他的声音非常熟悉,刘黑狗一开口,郭炯就听出了他的声音,大声笑骂道:“刘黑狗,快点开门,当了新郎,喜酒都没有让我喝成。”
刘黑狗一听是郭炯的声音,把腰刀递给身后的刘高氏,赶紧给郭炯打开大门。
郭炯在侯大勇地的住处没有喝到闻名黑雕军的炖牛肉汤,嘴里淡得紧,来到房间内,看着热气体腾腾几张大饼,问道:“这是党项人的大饼,味道如何”
刘黑狗笑道:“这个大饼子做法和我们常吃的不一样,很硬,但是多嚼一会就有味道了,你们尝尝。”
郭炯拿起一块饼子,咬了一口后,硬硬的就如同放了许多天的行军饼子,咬了好几口,才把这块硬饼子咬烂,郭炯投军前是富家公子,虽说军营中的行军饼子和这也相差不多,可是在没有打仗的时候,吃这个行军饼子就有些让人受不了。
刘高氏并没有如中原女子一般躲在内堂,她按照党项传统,大大方方地给这群军汉倒上老酒,倒完后就一一地递到军汉们的手上。她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不过,从神态上来看,这些人和丈夫很熟悉,其中一个人身穿亮光闪闪的铠甲,长得颇为英俊,似乎很有地位,其他几人都是站在他的身后,并没有坐在桌边。
郭炯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刘高氏,心中暗赞一声:这个党项女子长得还真是俊俏。随即从刘高氏雪白的手臂巾收回了目光,笑道:“今天在节度使那里吃一块老羊肉,在刘黑狗这里吃一块大饼子,不知道在白霜华那里能吃上什么刘黑狗,你找得到白霜华副都指挥使的住处吗”
“就住在不远处,不过,白副都指挥使晚上似乎不怎么喜欢见客人。”
“无妨,现在才酉时,在中原这个时候才刚刚天黑,还不到睡觉的时候,你带我去吧。”
刘黑狗回头对刘高氏笑了笑,指了指大门,这才和郭炯他们一起走出了大门。几个亲卫都和刘黑狗相熟,一路上,低声地和刘黑狗打趣,说着以前住在营帐里常说的话题,刘黑狗只是含糊着应着,并不和他们争论,刘黑狗现在已是过来人,听着几个尚未成亲的亲卫们流着口水幼稚地谈论着女人,他不禁有些发笑:这几个小子谈起女人来劲头十足,口水滴答,但是谈论的内容却是隔靴搔痒。
刘黑狗带着众人来到一个黑沉沉的院子里,对郭炯道:“白副都指挥使就住在这里。”
郭炯站在门外看,这座院子完全沉浸在黑暗中,格外地冰冷和落魄,刚才到刘黑狗的院子里。那个院子里有一枝弱弱地烛光,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咽了就有了无限的生机。郭炯对刘黑狗道:“你回去吧,别把一个女人丢在黑暗中。”
“当、当”。几声金属门环的碰撞声,在这寂静的黑夜里。就如一头莽闯地大象,惊起了十几只在树林巾沉睡的小鸟。
过了半响,院中才有一个中年人地声音:“谁啊,半夜来敲门,白副都指挥使有令,天黑以后,一律不见客人,有事请回吧,明天请早。”中年人说话十分地顺溜,想来挡架已经挡得非常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