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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中,与猴九的金猴棒对峙的玉钵,有如瞬间被注入了强心剂似的,再次全力向下压,随著旋转发出的巨大吸力,将地面上的草皮也连根拔起,在风中漫天飞舞。
南宫苦等四人,也在越来越强劲的吸力之中,衣襟舞动,发出呼呼的声音。他们的头发变得相当凌乱,沾满了空中飞舞的杂草,灰尘,样子看起来十分狼狈,而猴九的身体在剧烈摇晃之中,渐渐的支撑不住了。
南宫苦心里焦急难当,一甩手便催出一股魔气支撑著猴九,同时向尼欧大喊道:“尼欧,我们拼了你去支持十一哥,我来帮助猴九哥,今日是死是活,听天由命了”
尼欧狂笑道:“老大,那我们两兄弟就并肩作战吧就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哈哈”说完他便现出了蝠身,巨大的黑气在肉翼摆动之间,聚集了起来,惨白的獠牙泛著寒光,血红色的眼睛射出了嗜血的光芒。
在尼欧如吟诗般的声调中,两翼之间的黑气也笼罩了全场,而血族四大秘术之中力量最强大的“毁灭”也骤然发出。
尼欧知道今天的情势恐怕是是凶多吉少,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放手一搏,于是一出手就使用了最强大的秘术。
在黑暗之中,云松尊者惊呼道:“这是什么妖法众师侄,速速运足功力反击,这个妖法很古怪”
可是云松尊者出声的同时,几声闷哼也随即在场中发出,道门十二子之中已经有人受伤了。
其实以尼欧现在的实力,要是单打独斗的话,或许在道门三代十二子之中,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可是在阵法配合中,随便一子都拥有的十二子的共同力量,尼欧要想击伤他们,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即使如此,血族的四大秘术,是蝠神以残留的全部心血,为了适合血族退化的身体机能所创造的,糅合了化血大法和西方的精神系超级攻击魔法,功法强大而且自创一格,才会让道门十二子在没有防备之下一一中招。
道门三代十二子,不愧是现今道门的精英,吃了败势之后,立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了防御的办法,因此青气又开始慢慢的强大了起来。十二子身前的飞剑,也在刚刚的蓄势待发状态下,趁隙在阵中飞舞穿梭著,袭击被围困的南宫苦等四人。
双方僵持了大约二十分钟左右,尼欧的暗黑真气逐渐被重新集结的强大青气所压制,一个不慎,尼欧的左臂就被一把趁隙偷袭的飞剑划开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黑色的血液也随之泊泊流出,同时他也被飞剑上所夹带的巨大力量带动著,一屁股坐在地上。
在青气追击尼欧的暗黑真气所产生的空隙,狗十一抓住了机会,将手中的犬牙刀祭出,一道绿莹莹的淡淡光影,立刻向空隙之中青气较为薄弱的地方冲击过去。
云松尊者见状,大喝道:“小心妖器”同时一股凌厉的道气也从他身上发出,顺势击向了狗十一。
云松尊者知道自己在仓促间发出的道气,是难以对狗十一产生致命一击的,充其量也只能打得重伤,他的本意只是想逼狗十一收回妖器回防,以解救被犬牙刀锁定的十二子其中的几人,可惜云松尊者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狗十一见到来袭的真气并不收回犬牙刀回防,反而猛催著妖气,摆明了要拼死打破阵形,为南宫苦等人杀出一条血路。
突然间,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道门十二子之中被狗十一锁定的人,被犬牙刀劈开了元神,落得元神俱灭的下场。
狗十一也同时被云松尊者所发出的道气击中了前胸,随即软倒在地,不知生死如何了。
道门十二子原本在狗十一斥骂的时候,有点心生惭愧,所以在攻击的时候留了两分余地,现在看到同门惨死,在齐声怒喝之下,展开了全力攻击,攻击之凌厉,反而比刚才阵形未破时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南宫苦听到狗十一的惨叫声,抽空回过头,却看到倒在地上不醒人事的狗十一和早已受伤的尼欧,忍不住发出了一阵厉声长啸。
在南宫苦极度愤怒之中,一道黑色光亮从他的手臂闪射而出,迎空击向空中的玉钵。
“轰”的一声巨响中,玉钵被黑光所击中,像个泥山一样被击得粉碎。
当黑色光芒击碎玉钵之后,毫无停顿的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在“劈劈啪啪”的声响中,将穿梭在其间袭击的飞剑法器一一击落,连贯的完成这些动作之后,黑色光芒又缓缓的落入南宫苦的手中。
第三章开天锤
在玉钵被御月环击碎的同时,场中的云松尊者不由得惊呼声:“我的紫玉钵那个魔孽用的竟然是魔器。”
御月环的出现,使双方原本一面倒的局面变成了僵持不下的局面,道门的众人因为魔器的出现,不敢再轻举妄动,而南宫苦也巴不得有个喘息的机会让自己人疗伤。
魔器与法器之间,有质的差别,能与魔器相抗衡的也只有道器,质的差别不是光靠数量就可以弥补的,只是御月环算是防御性魔器,攻击力并不是很突出。
道门的众人无法接近南宫苦等四人,南宫苦也无法凭借御月环冲出包围。
伤势较轻的猴九趁著空隙间,急忙的利用妖气为奄奄一息的狗十一疗伤,尼欧也盘坐地上,把握时间的自行调息。而御月环则在南宫苦的控制下,围著四个人缓缓的旋转,放射出暗金色的光幕,将南宫苦等人保护在中间。
场中变得相当一片死寂,沉静到连受伤者略显粗重的喘息声,都觉得震耳欲聋。
原本精密的布置,被一连串的变量搞得乱七八糟,云松尊者顿时恼羞成怒的咆哮道:“松林,把师尊传给你的开天锤拿出来用,今天我拼著回山受责的可能,也要将这些魔孽们打得粉身碎骨,永世不得超生”
云松尊者在咆哮中,扭曲的脸有如狰狞的厉鬼般可怕,刚开始的洒脱出尘,道貌岸然,早已不见了踪影。
松林道人微微向后退了两步,试探性的劝道:“师叔,不要了,放了他们吧他们好像并不是师父要杀的人。”。
“赶快祭出开天锤,不要多说管他是谁,是魔孽就要除去。放他们走哼那你师父近千年的策划岂不是要成为一摊泡影了吗松林,你想做道门的叛徒吗”云松尊者步步进逼的厉声说道。
“师叔,我听您的就是了,我是忠于道门的”松林道人无奈的说道,随即踏出八卦步型,暗念著道诀,随著嘴唇上下蠕动,一把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