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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苦等得无聊,就坐到床上开始研究猴九给他的书。储物阵法只要记熟,会布置就可以了,而隐身术则是体内魔气的变化,达到和周围的环境同化就会产生隐身的效果。
南宫苦盘坐在床上,按照书中的方法,开始练习了起来。他的魔丹早已练成,隐身术的运行方法不一会儿就被他毫不费力的学会了。
当他运功完毕,睁开眼睛的时候,见蛇六还没有回来,就跑到镜子前练起隐身术来。南宫苦看著镜子里时隐时现的身体,倒是玩的不亦乐乎。
玩了一会儿,他虽然对隐身术使用的越来越熟练,但是却对自己创造的这个游戏玩得很腻,于是转身躺在床上,开始盼望蛇六早点回来。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蛇六的影子,南宫苦猜想蛇六肯定是去找兔四或者鸡十聊天去了,自己现在倒成了孤家寡人一个,连聊天的对象都没有。
这也让南宫苦开始想念尼欧,继而有开始骂道:「这个该死的尼欧,真是个低能儿,修练了那么久还不醒过来,八成小的时候头被驴子踢傻了。」
南宫苦却不想想,他自己有得天独厚的体质,以冲天怨气为引,南宫无妄又用本命魔气为他筑好魔基,接著又吸收了一颗千年黑妖的精魄。而且通天魔经本身就比血族修练的化血大法还要高深,尼欧这个爷爷不疼,姥姥不爱的自力更生者,能修练到现在这个境界,已经算得上是个天才了。
南宫苦骂了一会儿,骂的累了,在这个无聊的时候也渐渐发现了尼欧的优点,心里不住的叨念道:「以后再也不欺负尼欧了,没有他的日子真的是无聊极了,再说以人道主义说来,我也不忍心欺负这个小时候曾被驴子踢过,长大以后又家庭没有温暖,社会没地位的低能儿了。」
南宫苦自己想著想著,忽然「噗嗤」一声把的笑了出来。
只是可怜的尼欧,在南宫苦胡思乱想之间,头上平白无故的被添了一个驴印。
南宫苦笑过后,转身看到桌上猴九给的那瓶二锅头,顿时兴致一起,便跳到桌前并打开酒瓶,对著瓶口使劲的闻了一下,顿时被一股辛辣的气味灌了一鼻子。
南宫苦不由自主的被酒味冲的打了个冷颤,说道:「这是什么酒呀味道呛死人了,和柯那的还真的不一样,猴九哥应该不会骗我的,这个味道这么特殊,一定很贵,尼欧说过特殊的东西总比平常的东西值钱。」
在南宫苦从小生长的山里,贫穷闭塞的山上人,除了饭不能不吃以外,他们是不舍得乱花一分钱的,当然也包括酒这种对他们来说极为奢侈的东西。南宫苦在山里的童年岁月里,还真的没有喝过酒。
如果猴九知道这些的话,就不会怕露出马脚,仓皇而逃了。
南宫苦喝的第一口酒,就是柯那的极品红酒,一直到现在喝的也是,在他的潜意识里,酒应该都是红酒的那个味道的,这时忽然闻到二锅头的味道,反而觉得很特殊。
如果柯那知道南宫苦的想法的话,应该会被气得脑中风。一瓶极品的红酒的价钱可以买多少瓶二锅头呀
南宫苦憋住气,浅浅的尝了一口,顿时像一把火从嘴里烧到肚子里,让他呛得脸色通红的咳嗽了起来。
「还真是烈怪不得是男人的酒,是酒总是能喝的,慢慢的我可能就会适应了。要去看看尼欧了,要是他醒了,也让他尝尝。」南宫苦想道。
南宫苦走出了蛇六的石室,向练功室迈进,一边走还一边小口小口的喝著酒,慢慢的还真的就不咳嗽了,只是身形越来越不稳,灌的酒也越来越大口。到了练功室的门口时,一瓶二锅头竟然被他喝完了。他不是没喝醉过,可是从前喝醉也只是想睡觉,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走在山路上,却像踩著棉花团似的,心里有莫明的兴奋,感觉这世间的万物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没有什么他不敢做的。
南宫苦步履蹒跚的满山闲逛著,山风一吹,让他的头更加迷糊了,恍惚之间竟然来到了兔四的苗圃前。花草的香气,随著微风,飘入了他的鼻子,浓郁的香气反倒更加深了醉意,令他差点就软倒在地上,幸亏凉风袭面,带来了丝丝的水气,勾起了南宫苦的一点理智,才没有倒在地上。
南宫苦用力的深吸了几口器,让体内魔气循环了一周,除去了醉意,虽然大脑还是有些昏沉,但是身形已经不再摇摆,变得比较沉稳。
南宫苦看著苗圃中美丽的花花草草,在摇曳的灯光中,眼前石室的窗户上倒映著兔四娇俏的侧影,又想起蛇六跟他说过的那些话,让他心头不禁一阵荡漾,便不自觉的向兔四的石室走去。
兔四对他的关心,南宫苦还是有感觉的,只是这个姐姐每天只是忙著摆弄这些花草,虽然气质温柔,但是经常不爱说话的话,就让人觉得冷冰冰的,南宫苦对她反倒有些害怕。这就是蛇六说兔四喜欢他,而南宫苦不敢相信的原因。
布置幽雅的石室中,倒像另一个花草的世界,虽然繁多却不显得凌乱,不同的花草散发出来的香味,恰好混合在一起,显得异常的清新。
兔四坐在桌子前,轻抚著古琴,古琴的旁边放了一张写满字的乐谱。
琴声悠扬的响起,南宫苦不懂得音律,可是倾听之下,却在琴声中感受到一股浓浓的相思,彷佛一个村妇倚在门边,对著丈夫远行的方向诉说著自己的相思,和要他早日归来的期盼。
一曲终了之后,南宫苦过了许久才由琴声的意境中收回思绪,他轻轻的走到兔四的身后,伸出手搭在兔四微微抽搐的背上,低头看著她。
当他的眼光扫过古琴旁边那张写满字的乐谱时,才惊讶的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乐谱,而是一张写满了「苦儿」二字的纸,南宫苦在惊讶之余,心中也感到非常的愧疚。
兔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只手忽然搭在她的香肩上,吓得她瞬间移到门口,手上赶紧抓起一把药锄,但是当她看清眼前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时,刚刚还紧张戒备的脸立刻泛起了一层红晕。
「苦儿,你怎么来了是不是蛇妹妹她们有什么事要你来办」兔四低著头,发出像蚊子般细小的声音说道。
南宫苦听到兔四的话没有回答,紧紧的盯著兔四依然布满泪痕的俏脸,手一招手便发出一束像根绳子似的魔气并缠住兔四,把她拉到自己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