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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去行吗要是书呆子真的给东厂和锦衣卫的人捉去了,这一去不啻是深入龙潭虎穴去救人。你别忘了,在成都,我几乎掉进机关了,当时你能及时救我吗有三姐姐去,我才放心哩”
小怪物心想:有这么严重吗书呆子不过是一般的书生,又不是什么要犯。他只是为一些鹰犬捉去而已,难道这几个鹰犬还会将书呆子带去见蓝魔星君不成要是这样,就怪不得三姐亲自出马,急于赶路了。
不久,一艘快船,载着小神女等人,离开重庆,直往长江下游而去。在船上,小怪物说:“三姐,我小怪物算是碰到了不少离奇古怪的事情,但这书呆子被抓走的事,最古怪不过了”
婉儿说:“这有什么古怪的。东厂肆意抓人,迫害百姓,这还少见吗”
“不不我的意思不是说东厂抓人,而是说这书呆子被抓的事,太古怪了”
“哦有什么古怪”
“这还不古怪吗这个书呆子平日足不出户,一出门,街上什么东西不好看,却去看什么字画。其他的字画不看,又偏偏去欣赏顾老头子那些莫名其妙,谁也看不懂的画来,还满口胡说八道,刚好又被东厂或者锦衣卫的耳目听到了,从而将他抓去。我说呀,这事要是不古怪,就是这书呆子倒霉透顶了方姐不是说,卖这样画的人是白痴,去买的人更白痴书呆子要是没有其他原因,便是一个白痴加白痴还在大街上胡说八道,好像怕别人不知道,故意在招惹人抓他似的。”
婉儿说:“你嘴巴积些阴德好不好人家已不幸给抓走了,生死未卜,你还说这些古怪不古怪的话来,我看你才古怪哩”
小神女含笑说:“丫头,你别这样说小兄弟,他的话是有些道理。从这件事看来,不但古怪,而且古怪得不合乎情理。”
“三姐姐,你不是说这书呆子是寿星公吊颈嫌命长,故意找事让东厂的人去抓他吧那不是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
“丫头,这事,等我们救出了书呆子,问问他就会知道一些眉目来。”
小怪物说:“还有一件事我也感到古怪。”
婉儿问:“什么事你感到古怪了”
“就是抓他的那两个鹰犬,也不将书呆子送去衙门或别的地方,偏偏将他抓到一艘官船上。这艘官船总不会是东厂或锦衣卫的一个四处流动的巢穴吧”
小神女说:“有这个可能。百变星君不也是坐船,在眉州江面上停留过,以后又去了嘉定州乐山大佛的凌云寺吗害得你这鼻子不起作用。”
小怪物怔了怔:“这艘官船上坐着的不会是蓝魔星君吧”
婉儿一下跳起来:“真的那我们更不能放过这一艘官船了”
小怪物更猛醒起来:“对了,我记得我盯上杜鹃时,他正在长江边上,打量着江中的一艘官船,看来杜鹃已找到蓝魔星君的踪迹了。可惜他这一行动,却给我破坏了令他将我丢到江边一间破庙里,悄然而去。”
小神女说:“蓝魔星君要是在这艘官船上,就怪不得杜鹃不时在重庆出现了。”
小怪物说:“三姐,我还是不明白,蓝魔星君派人抓书呆子干什么。在蓝魔星君看来,书呆子这一事,简直是小事一桩,用不着他亲自来处理,随便交给下面的一个人处理就行了。蓝魔这一行动,不是将自己的行踪暴露了出来,让杜鹃闻风而来吗他不会这么傻吧”
小神女说:“或许这官船上坐的不是蓝魔星君,而是他手下的一个头目;或许他真的在这条船上,那两个鹰犬碰上了书呆子,听到书呆子这么大胆,便将他抓起来,去向蓝魔星君请功了。东厂的人,对大骂东厂的文人是从来不会放过的但不管事情怎样,我们都不能放过这一艘官船”
婉儿又担心起来:“三姐姐,不知我们坐的这条船,能不能追上那艘官船呢”
那同来的廖府家人说:“四小姐放心,我们坐的是一艘快船,顺风顺水,我们很快就会追上他们。”
果然,在快到长寿县的长江水面时,已追上了那艘官船,并与那一叶轻舟上的家人见了面。小神女问:“墨二公子就在那一艘官船上”
“是三小姐。”
“那艘官船在航行中有什么事情发生过”
“没有它一直在江面上航行,没有靠近岸边,也没有停泊过。”
“好没事了,你们两人可以回去了。从现在起,这艘官船就由我们来跟踪。回去告诉方姐,请她留意一下,歌乐山庄有什么变化没有。”
“是”两个家人便告辞而去了。
婉儿不解地问:“三姐姐,留意歌乐山庄的顾老头干吗”
“丫头书呆子因这些莫名其妙的画而出事,画这些画的人能没事么东厂的人不派人去抓这顾老头”
“这样,书呆子不害了这顾老头了”
“这就看书呆子在被审时怎么说了。现在,我们主要是盯着这艘船不放,别让它离开我们的视线。”
小怪物问:“三姐,要不要我悄悄蹿到官船上看看”
“不现在我们还不能轻举妄动,一切到了夜里再说。”
这时,已是红日西斜,官船不在长寿县靠岸,一直往涪州而去。看来,这艘官船要连夜航行了。小神女的快船,远远尾随着这艘官船,看它夜里会在何处靠岸。
再说两条大汉架着书呆子上了江边的一艘官船,将他扔在前舱里,一个汉子看守着他,另一个汉子进内舱报告去了。
书呆子惊恐万状地问:“你们捉在下来这里干什么”
大汉喝道:“闭嘴”
“你们凭什么捉在下”
“你犯了灭门的大罪,难道还不知道”
“在下不过信口开河评画,怎么说是灭门的大罪了”
“诋毁东厂,污蔑朝廷,骂皇帝昏庸。酸秀才,你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下来,怎不是灭门大罪了”
书呆子吓得不知怎么说话了。内舱里,一个神态威严的老人一听说将一个胡言乱语的书生抓了起来,有些不悦地说:“现在你们还嫌事情不够多吗抓这么一个书生干什么”
“三爷这个书生胆大包天,公然在大街上放肆胡言骂我们东厂无法无天,小人疑心他是一个反叛我们的乱党分子,所以将他抓了起来。”
“你们将他送去府衙审问不就行了,为什么带到船上来”
“小人见案情重大,所以”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