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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愚昧,万望开导。”
“老东西,你跑来这里,也不先打听打听,这里是谁家的地盘,居然不登门拜访,送上礼金,便在这里开场卖艺老东西,你懂不懂江湖上的规矩”
“原来这样,两位大爷可能误会了小老怎不知道江湖上的规矩拜帖、礼金,小老早已送上了”
“哦拜帖、礼金你送去哪里了怎么我家汪爷不知道”
“小老一来衡州府,就先行拜见熊老爷,得到他老人家的恩准,才敢在衡州一带卖艺。你们的汪爷,莫非没接到熊老爷的信件或通知”
“慢着,你所说的熊老爷,莫非是衡阳的双鞭熊正恢”
“对对就是他老人家,两位大爷不相信,小老身上还有他的一面令牌。”
“不用看了这个熊老儿,他管不了这里,这里是我们汪爷的天下。”
卖艺老者一时怔住:“衡山难道不归衡州府管辖过去可不是这样呵”
“老东西,这已是过去的老臭皇历,现在不管用了什么双鞭熊老儿,我家汪爷才不将这老儿看在眼里”
这时,汪爷带着两个手下从茶馆里走过来,他嘿嘿笑着说:“怪不得你们敢大胆来这里卖艺了原来是得了熊老儿这一面不起作用的令牌。熊老儿,他算什么东西早晚我姓汪的,将他衡阳的老窝也端了衡州一府,全由我姓汪的话事,他已是快进黄土的人了”
卖艺老者更惊震得半晌不能出声。他知道,衡阳的熊双鞭,一双铜鞭,曾打尽衡州府无对手,因而雄踞衡州府。现在这个姓汪的,竟然不将熊双鞭看在眼里,不知是他的武功,还是势力,强过了熊双鞭或许两者皆胜,不然,他不敢放出这样的话来。良久,他向姓汪的一揖说:“汪爷,小老实不知情,万请宽恕,拜帖、礼金,小老今后一定按江湖规矩奉上。”
“好好我看在你不知情的分上,宽恕你们一次。”
“小老多谢汪爷开恩。”
汪爷看了卖艺少女一眼,又打量下呆着的白衣书生,说:“老头儿,我放过你们可以,但你的女儿,得陪我饮一夜的酒,至于这个穷酸,由我们带走”
卖艺老者一听,面色顿变。他感到这一次交锋,是难以避免了。别说少女是他的女儿,就算不是,也不让这姓汪的糟蹋了说到这位秀才,人家这是好心好意给钱,怎能让他因自己而受累今后,自己一家还能在江湖上行走么他仍想能和平了结这事,便强忍气说:“汪爷,小女不善饮酒,不能奉陪至于这位先生,他完全与这事无关,望汪爷大人大量,放过了他,小老自当感激不尽。”
汪爷一瞪眼:“你是不答应了”
刀疤脸吼道:“老东西,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小鬼眉更进一步说:“这是我们汪爷看得起你们,才让你女儿陪我们汪爷一夜,别的人,给汪爷脱鞋也不配”
卖艺少女扬了扬柳眉说:“既然这样,你干吗不叫你老娘去陪他一夜”显然,这位卖艺少女是一个泼辣的女子。
小鬼眉愣了愣:“你
卖艺少女还想再说,卖艺老者连忙喝住女儿,用眼色示意女儿快点掩护秀才迅速离开这里,同时又向汪爷一揖说:“汪爷,别的事,小老可以答应,这两件事,实难从命”
汪爷一声狞笑:“好那你们一个人也别想离开衡山”他喝着手下,“上”刀疤脸用刀直取老者,小鬼眉便直抓少女,另一个打手,跃出来捉白衣书生了。
这一对卖艺父女,虽然耍的是一些花拳绣腿的功夫,但刀疤脸和小鬼眉,武功也不见得好。何况这对父女在花拳绣腿中,却有不少招式是实在的功夫,所以双方交手,一时不分上下。最危险的是白衣书生了,眼看白衣书生就要给人抓起来。蓦然之间,一条娇小的人影凌空而来。一出手,就将这个打手掀翻在地上,从而救了白衣书生。
白衣书生一看,是一个面孔颇为熟悉的小姑娘,眉宇之间英气逼人,自己不知在哪里见过似的,心中讶然。来人正是婉儿,她说:“你还不赶快离开想等死是不是”
“是是”白衣书生慌忙应着,“姑娘相救之恩,在下来日相报”说完,便抱头飞快地离开了。
汪爷身边剩下的一个打手见状,纵身而来捉白衣书生。想不到婉儿的身形比他更快,一伸脚,就将这条大汉绊倒了,还跌得四脚朝天,狼狈不堪。婉儿却咯咯地笑起来:“你怎么走路不带眼睛的跌得像滚元宝一样,你怎么去追人呵别追了人家早已跑得不见人影啦”
一些远远躲在茶馆、商店门口的人,看见这种情景,十分的惊讶,同时也感到好笑。但他们更担心,这个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小姑娘,太大胆了她怎么敢去招惹衡山虎汪爷的人了难道不怕死吗
先前给婉儿掀翻在地的打手,早已跳了起来,他盛怒地抖动着嘴唇上的两撇老鼠须,带着惊讶的目光望着婉儿:“你、你、你是哪里跑出来的小丫头”他初时以为是一个壮汉掀翻了自己,想不到竟然是一个一脸稚气的小丫头,还咯咯地笑,好像完全不知道害怕。
摔得四脚朝天的汉子也爬起来了。他跌得比老鼠须更重,手脚也擦伤了。一看是一个黄毛小丫头。他几乎不敢相信绊倒自己的是这么一个奶气未脱的小丫头,问:“刚才是你绊倒了老子”
“没有呀我敢绊倒你吗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了,我感到好笑哩”
老鼠须对同伴说:“不管怎样,既然跑了那个穷酸,我们将她捉了去见汪爷再说。”
这两个凶恶的打手,便合力来捉婉儿了。婉儿慌忙说:“哎哎你们别乱来呀小心你们又会摔倒了”
老鼠须早已似饿虎般扑来。婉儿却咯咯地笑着,机灵地闪开,她刚学会的狸猫千变身法,这时起作用了。跌得四脚朝天的汉子从另一边扑来,婉儿又咯咯地笑着闪开了,一边说:“来呀来捉我呀”
这两个恶汉一连扑了几次全扑空,有时他们反而扑到了自己人,双双跌翻在地,婉儿更笑得前仰后合的。
四周的人们看得个个惊奇起来,两个牛高马大的凶恶汉子,居然捉不到一个小姑娘,还给这个小姑娘戏弄于掌上,这太不可思议了汪爷更看得傻了眼,这是从哪里跑出来这么一个野丫头是卖艺人的小女儿可是不大像呵这个小野丫头武功不知如何,但她的身法却不同寻常,非等闲辈。
卖艺父女却无暇旁顾,他们全力与刀疤脸、小鬼眉交锋,不敢有半点疏忽。而卖艺人的老伴,那位中年妇女,她一直在一旁看着,只要丈夫和女儿一有危险,她便挺剑相救。她也看见了这一情景,心中十分的惊讶。她更感激这位突然而来的小女侠,救了那位秀才,也解了自己一家人之困。
两个恶汉见一连几次扑空,还闹出了不少的笑话,恼羞成怒。他们再也不想活捉小丫头了,双双拔出刀来,劈头盖脑向婉儿乱劈乱砍,恨不得将婉儿砍成肉酱,以泄心头之忿。其实这两个打手,比豹子岭下那四个东厂人的武功还不如,婉儿见他们动用了兵器,又如此的凶狠恶毒,也不对他们客气了她并不出剑,抖展了连环救命之掌法。这三掌与狸猫身法一结合,竟然发挥了意想不到的威力,“嘭嘭”两声,婉儿便将他们双双拍飞了出去,一个摔在衡山虎汪爷的脚下,身受重伤,爬不起来;一个摔在刀疤脸与卖艺老者之间,刀疤脸收刀不住,一刀将摔过来的老鼠须砍死了,变成了自己人砍死自己人。卖艺老者却跃出了战斗的圈子。
另一边,与少女交锋的小鬼眉看得心头大乱,给少女一剑划伤了手臂,“当”的一声,手中的刀也掉了下来,吓得跑开了。不然,他极有可能死在少女的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