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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长庚闻言止住运转地功力。似笑非笑地看着峨眉派众人。刚才执法飞刀攻击他地时候。灵峤宫几位和乙休夫妻就已经站了起来。显然要出手帮忙。妙一真人叹息了一声。他也知道现在在这里对付宋长庚很是不妥。可是不知道师傅在天上是什么意思
优昙神尼本来地本领已经到了快飞升地时候。早就过了最后一关。功行已经圆满。只是因为在人间地哥哥一家人和几个徒弟放不下。才没准备现在就飞升。更没对外宣布这些事情。所以外面地人都因为她还没过了最后一关。所以对她地恭敬态度就比芬陀差远了。
今日在外面阻拦敌人和在为施展普渡金轮地天蒙护法都没她地份。妙一真人等峨眉派中人似乎都对天蒙他们比自己恭敬。心中有点不高兴。所以听哥哥易周传音后就借故难。虽然说话很不客气。可是却暗中颇多回护。毕竟她地衣钵传人就是齐漱溟地大女儿齐霞儿。
所以她才选择当和事佬。等她话一说完。只见那飞刀不知道是真地拿不下宋长庚。还是不想和优昙神尼等人地关系生硬起来。所以就缓和下来后。飞到妙一真人地头上盘旋了一周。忽然一闪。就已经出现在晓月禅师地头上。忽然化成一道银光罩住他。
那峨眉派地执法飞刀如此行动诡异,让在坐的都有点摸不到头脑,一想到天界的仙人虽然不能下界,却可以通过法宝和仙示操纵人间的门派后代,大家就有点不满意起来,峨眉派如此嚣张,谁知道日后是不是为了什么理由而对付自己
他们正寻思的时候,那晓月禅师也是正处在关键的时候,他刚才双钩飞出,却见那个小婴儿头顶现出一朵金莲,自己的法宝无功,就大吃一惊,忙运玄功收回双钩,可是已被天蒙禅师施展无边佛法,强行抹去上面的神念烙印,相助那个小婴儿收去,再也收它不回。
晓月禅师本就知道自己今日难于幸免,如果不早点自己打点,就许形神皆灭,再转人生,俱都无望,所以一直很小心,今日一见法宝被夺,就瞬间明白,今日几个老和尚刻意拦截自己,将自己抓了来,一是为了完成当年白眉和长眉的约定,二是为了自己的断玉钩。
眼见天蒙禅师和婴儿说完,那孩子就跑过去和妙一夫人亲热,晓月不禁气愤,可是一想到自己法宝被夺,就气不从一处来,可自己的本领全部都被禁锢起来,现在自己就是一个阶下囚,他又不禁心里叹息,人生如此的波折,真是让人叹息。
就在他这么想了一会的工夫,那柄飞刀本是飞来极缓,这时竟比初现时飞得还快,只是一闪就飞到他的头顶,放出一道银光将他压制,就是放飞剑自杀都来不及。
晓月这里断玉钩没有收回来,刚想怎么办呢,飞刀已电掣而至,到了离头丈许,倏地展开,化为一片三丈方圆光幕,将全身罩住,外圈渐有下垂之势。
这刀晓月可是知道其厉害,如今刀光将自己困住,刀光只要再往下一围,自己的通体就立即粉碎,化为一股白烟消灭,连血肉都不会有残余,便是自身的婴儿元神,也要同时化为乌有,晓月想要自裁兵解,竟然是势已不能,由不得他不恐惧。
同时不禁心里暗恨,自己枉自修炼功深,饶有神通变化,平日妄自狂傲,不肯低向人,到此存亡绝续,危机瞬息的境地,也是心寒体颤,六神皆震,做为长眉真人的弟子又怎么能不知道长眉真人的仙法神奇,在座诸仙谁也解它不得,便是乞怜求饶,也无用处。
情急之下,顿生悔心,这时只恨孽由己作,用尽心机,先期百计防范,到头来依然难逃显戮,既然料定不免于难,他便把双目闭上,暗运玄功,打算死中求活,将元神缩小,静俟飞刀上身时,乘隙将元神遁走,作那万一之想。
同时心里默求师父长眉真人,恩施格外,特赐原宥,只使自己身受诛戮,不要伤及元神,便是万幸,本心元神不敢即出,战战兢兢,潜伏待机。
他满以为等刀光四外一合的时候,自己便即了帐,但有丝毫空隙,无论何处,均可变化逃走,正在忧惊颤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可是等了好一会,不见那飞刀近身,耳听众同门求情之声,虽然他自觉或许有些生机,可是惟恐一时疏神,刀光突然合拢,元神不及遁逃,形神皆灭。
心中存心戒惧下,认作一千钧,仍持前念,想要死中求活,不敢骤然睁目,分了心神,并遭仇敌耻笑,暗中却将飞剑紧护住元神,潜伏左臂腋下,准备刀光透体时,奋力一挡,略微冲荡开一丝缝隙,飞剑虽未必能保,元神或可幸免逃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
第四十卷彻底决裂第三百九十二章此起彼伏
晓月禅师被师傅的执法飞刀困住,随时都有被杀的可能,所以很是心惊胆战,而宋长庚被天蒙他们摆了一道,然后又被执法飞刀攻击,心里的怨气已经很大,他在执法飞刀飞走的时候不但没收去法宝,反而在考虑是不是用上自己的杀手锏,但他也知道,自己此招一出必然与峨眉彻底为敌了。提供阅读gt
这时候妙一真人等峨眉派的十二个弟子都站了起来,对着那空中的飞刀礼拜,晓月禅师已经准备停当,却见飞刀仍无动静,方才略微分心静听外面的动静,见玄真子、妙一真人诸位旧日同门师兄弟,正在那里向代表长眉真人的执法飞刀求恩原谅宽恕自己。
他细听了听,只听妙一真人正容道:“四师兄虽然叛道背师,投身邪教,而且忘恩反复,多行不义,是该正我峨眉家法,予以显戮,但他当初只是一念之差,一时间被贪婪和怒火蒙蔽,入了邪教后却一直没有为恶,后来虽然受邪魔暗中诱迫,心性迷失因此迷途不能返。
可是念在他自己也不能自拔,却并非出自本心,加上贪嗔之念太重,遭受挫折,有激而,虽然还是执迷不悟,一半也由于弟子等德薄能鲜,不知善加引导,没办法感化同门,以至生了今日之事,我等必以今日之事为引咎,情愿分任其责。
并敬乞恩师大慈悲,看在往日的情分面上,念他也是相随多年,能修炼到今日,大非容易,以前在本门的时候,也并无大过,特降殊恩,姑且原宥,暂免刑诛,予以最后一条自新之路。弟子等都会努力帮助他改邪归正,请师傅慈悲。”
晓月禅师听他说的语气纯诚,并非卖好做作,仿佛真是当年那亲厚的同门,他又知此刀乃师傅留的本门家法。似乎是专门克制本门法术,便是几个道行最高的旧日同门,如玄真子、妙一真人等数人犯了教规,只要长眉真人心念一动,一样要受刑被杀。同样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