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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紫玲站起身,拉着她妹妹说道:“请你在这里等候一会,容我们姐妹商量一下好吗我们不能这么草率的答应,毕竟这关系到我们的,很重要,等我们商量下。”
宋长庚微笑着点了下头,仿佛根本不在意,其实也没什么在意的,那些前辈们早就把他们的一切都安排好了,也知道按正常来,秦寒萼要最后转生。
可是他们都没出手去救,因为天狐母女对他们而言,就是几个重要的棋子而已,宋长庚给两姐妹等于没有的选择,其实还是比较不错的,虽然他也认为这几个人是棋子。
但总比那些前辈一句,你们有夙世姻缘就解决了一切强些,他还是要付出情感和其他一些的东西,事情就是这样摆在那里,两姐妹不傻也不呆,很快就做出了最正确的唯一决定。
三人定了婚约后,在送他离开时,秦紫玲神情有点羞涩地拿出一个小幡道:“本想留,道友,在此作长谈,一则优昙大师没来,我们的事情不好自己说了就行。
二则道友在万妙仙姑门下,不但误入旁门,并且心志决难沆瀣一气,日后或有祸事,这幡是家母所制,名为弥尘幡。
此幡颇有神妙,能纳须弥于微尘芥子,一经愚姊妹亲手相赠,得幡的人无论遭遇何等危险,只须将幡取出,也无须掐诀念咒,心念一动,便即回到此间,此番我等姻缘已经自定,请道友留在身旁,以防不测吧。”说罢将幡递给宋长庚。
他接过弥尘幡一看,原来是一个方寸小幡,中间绘着一个人心,隐隐放出五色光华,不时变幻,听秦紫玲说得那般神妙,知是奇宝。
当下向紫玲姊妹告辞,寒萼一脸娇憨地笑着对紫玲道:“姊姊叫灵儿送他上去吧,省得他走错了门户,又倒跌了下来。”
秦紫玲微瞪了秦寒萼一眼道:“就你爱多嘴胡说,路又不远,你知道灵儿爱淘气,反会给道友惹麻烦,你到后洞去将阵式撤了吧。”秦寒萼闻言,便笑着告了别,往后洞而去。
回到五云步,宋长庚和许飞娘合计后,找一天借个由子将餐霞大师的弟子周轻云和吴文琪咣来,在两人面前,宋长庚扮演的司徒平顶撞了许飞娘几句。
将许飞娘气得狠狠用鞭子责打,周轻云和吴文琪劝解之下,宋长庚演的入戏,继续强硬,许飞娘气得要把他逐出门墙,并要用飞剑斩他。
宋长庚拿出弥尘幡一晃,一道祥云如电飞去,这么经典狗血的事情,周轻云和吴文琪自然是回去告诉给餐霞大师知道,于是正教中都知道了司徒平反出许飞娘门下。
第五十章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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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长庚用弥尘幡回到紫铃谷后,秦紫玲和秦寒萼两姐妹都惊异莫名,这才几日的功夫怎么就会生了这样的事情。
这时候宋长庚已经假装昏迷过去,虽然他在演戏的时候用功力护住筋骨经脉等要害,但是皮肉之伤还是很恐怖的,也很疼,不过得忍着。
秦紫玲和秦寒萼两姐妹终究是没经过什么事情,见他这个样子不禁手足无措,许飞娘是真的下了狠手,也许她把宋长庚当成了真的司徒平,气恨于他。
也许她天生就会演戏,也许谁知道呢,总之现在秦氏两姐妹看见的就是,宋长庚穿的衣服已经打得成了糟粉碎丝,周身皮肉破碎,血流不止。
秦紫玲和秦寒萼两姐妹心中难过,这个前几日还这里意气风的男人,如今却如此凄惨,两女的泪水都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秦紫玲哽咽道:“他现在全身紫肿,怕没有几百处的伤痕,非得内用母亲留的灵丹保命,外敷玉螭膏,否则不能即时治好,他就要留下疤痕或者残疾了。”
秦寒萼泪眼朦胧地道:“他现在已人事不知,我姊妹二人如何做呢男女不亲,不是不能让他碰我们的身体吗那,怎么给他上药啊”
秦紫玲哭笑不得地道:“你这傻瓜,不让他碰我们身体,不是这种,你,以后,就知道了,我,我们还是把他抱进去,赶紧救治要紧。”
两女急于救人,只得从权,而且她们有了婚约,修行之人没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说法,有了婚约就可以了,反正也不用圆房生孩子。
两人合力将假装昏迷的宋长庚搀进后洞水池中,将他身上破烂的衣服轻轻地揭下,很怕弄疼了他,然后又用灵泉冲洗掉血迹,抬进紫玲的卧室,服下了灵丹。
又含羞带怯地给裸身的宋长庚全身都敷了玉螭膏,才小心地把他安护好,直到他醒来,姊妹二人才想起有些害羞,双双托故避了出去。
秦紫玲两姊妹父母都是修行者,所以根基深厚,又自幼得父母的真传,在谷中潜修,经历简单,思想单纯,也未起过一丝尘念,一直都是天真未凿。
但自从玄真子和追云叟等人说出姻缘和母亲的事后,回谷不久就见到宋长庚,他的一番话让她们两个震动很大,之后又逼她们表了态,三个人结了名义夫妻。
女孩子就是这么奇怪,名分一定就不知不觉间竟会关心起来,及至在他离开后,虽然赠送了弥尘幡防身,却老是放心不下,仿佛掉了什么东西似的。
宋长庚突然回来时,两人一见他遍体创伤,浑身紫肿,面色灰白,双眸紧闭的样子,全没有了初见面时那一种仪容挺秀,慷慨激昂的样儿,不禁又起了怜惜之念。
宋长庚醒了后不久,两人不放心,也有事情要说,一起走到卧室外面,却不约而同地踌躇起来,谁也不愿意先进去,这时候女孩家的矜持又来了。
踌躇良久,姐妹俩才互相拽着袖子,磨蹭着走进来,看见宋长庚望向她们,一时间脸又都红了,一种异样的情愫在三个人之间弥漫。
宋长庚感激地说道:“如果不是两位相帮,我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这番援手的恩情也就不必说了,我们夫妻一体,说多了感谢会伤感情,我心里明白。”
秦紫玲强忍着羞意,努力平静地说道:“你当时已身受重伤,我姊妹二人要用丹药调治敷用,难免,难免不赤身露体的,我们既为,夫妇,又在患难之中,因此就没再顾忌行迹了,我,我们来是问问你,以后该怎么办去东海找玄真子前辈怎么样”
“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