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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辛情,辛情以剑磕中暗器,暗器中内藏的毒素便散发开来,被辛情吸了进去
走了几招之后,毒素发作,辛情头一晕眩,巫匡的剑便无情地直奔她的心脏
宁勿缺掠向辛情这边时,巫匡立即上前拦截
这真是自寻死路宁勿缺虽然腹部受伤,但他有复苏的千年血蝉护体,而且是吸纳了“地狱之火”的千年血蝉,所以并不算什么很重的伤势。
而巫匡杀了辛情,宁勿缺自是对其恨之入骨,他见巫匡闪身过来,一出手便是致命的杀着:天荒地老
待巫匡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时,他已觉得胸口一凉,“步光剑”已深深地插入他的心脏然后迅速抽出
一股血箭“砰”然而出,如山川之瀑布。
当他轰然倒下时,才明白此时的宁勿缺与烂柯山之巅所遇到的宁勿缺不可同日而语
宁勿缺一把揽起辛情时,辛情已是命如游丝了,只能睁开眼来看着宁勿缺,却说不出话
“不,你不能死”宁勿缺大喊道他们两人在地下墓穴中同生共死,一起从死神手中脱身而出,之间的感情自然于是一般人所能够理解的
必须立即为她止住汹涌而出的血,再将内家真力贯入她的体内
但根本没有时间允许他如此做了,九幽宫的人已齐齐将宁勿缺围在中间
宁勿缺,恨不得杀尽这里的所有人,但他现在要做的,只能是设法带辛情脱身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他也要设法留住辛情的性命
宁勿缺拥着辛情,长身而起,如惊鸿掠空,欲向窗外射去
立即有两个人影随这而起,齐齐拦向宁勿缺
一个是“血风旗”旗主,另一人是惩戒之神其中一个。
宁勿缺不敢恋战,凌空身形斗转,从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暴出一剑,攻守兼备,不仅同时封住了对方两人的攻势,还逼得“血风旗”旗主不得不倒掠而出
但宁勿缺终是负着一个人,再加上腹部有伤,刚逼退了“血风旗”旗主,立觉身后劲风锐利,直奔自己
一定是寒梦只有她的乌黑链子才会有这样的声音
宁勿缺怕对方再伤了辛情,立即平空滑出数尺,反手一剑,快如惊电,已可追星赶月
寒梦的袭击被封住了,但宁勿缺突围而出的也落空了宁勿缺感到辛情的身躯越来越冷
惊怒间,又有几件兵器同时向他攻来若再这样斗下去,辛情必死无疑
宁勿缺长啸一声,剑随人走,光芒如电,纵横穿梭,“叮当”之声不绝于耳,除了寒梦的乌黑链子之外,其他人的兵器齐齐短了一截
以“步光剑”之神奇,再加上宁勿缺之骇人功力,自然威力惊人
借对方一愣之际,宁勿缺身形一晃,突然直逼紫陌其速之疾如同鬼魅过空
紫陌大惊失色,立即将剑横封,同时倒掠但她忘了她的剑已有一截留在宁勿缺的腹部了,所以这一剑封出,根本阻挡不了宁勿缺的来势,就在她反掠而出之际,突然腰下麻,人便瘫软不能动弹了。
一把冰凉的剑便抵在了她的颈上
宁勿缺大喝一声:“全给找退下”
“恶雨旗”旗主反应慢了一点,一杆长枪仍要向宁勿缺身上招呼。寒梦冷哼一声,一脚飞出,“恶雨旗”旗主闷哼一声,飞出老远,砰然落地时,已起不了身
寒梦冷声对着飞出去的“恶雨旗”旗主道:“若紫陌受了伤,你一百条命都不够赔”
言罢,她转身对宁勿缺道:“你如果敢伤她,我会一刀一刀切下你全身的肉”
宁勿缺冷冷地道:“让你的手下全给我让开谁要再敢动一动,我就切下她的一只手”
寒梦眼中间过恨恨之色,她从牙缝中挤出了两个字:“让开”
其中一惩戒之神道:“可他”
“拍”地一声,寒梦已一掌掴在他的脸上:“闭上你的狗嘴”
他立刻噤若寒蝉
宁勿缺的剑抵在紫陌的颈部,然后将辛情交给她,冷喝道:“抱着她往外走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招,我便要了你的命”
他心想寒梦如此狡诈恶毒,这女人也应该如此,所以他极为警惕。
在剑的威逼下,紫陌自然只有顺从地做了,她抱着不知生死的辛情向山庄外面走去。
九幽宫一干人紧紧跟随,却不敢逼得太近
宁勿缺手一紧,喝道:“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跟在我的后面”
寒梦神色一变,忙拦住众人。
宁勿缺终于离开了“空剑山庄”,虽然明着没有见到九幽宫的人跟开,但他知道暗地里肯定有人追随着。从寒梦对这女人的态度可以看出此女人在九幽宫的地位颇为重要
离开“空剑山庄”之后,宁勿缺挟迫紫陌疾行三四里,因担心辛情安危,便停了下来,出指如电,点了紫陌的穴道,然后将辛情放在地上。
辛情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宁勿缺一探她的脉搏,也已探不出来了。
宁勿缺大急,忙双掌抵于辛情胸口,将自己的浩然真力贯入辛情体内
他的功力的确是极为深厚了,一只脚已迈进地狱之门的辛情在他的内家真力之催动下,竟吃力地睁开了双眼。
当她看到关切地注视着她的宁勿缺时,苍白的脸上有了淡淡欣慰的笑容,双颊竟有了一丝红晕
宁勿缺惊喜地道:“辛姐,你醒了”他不知道这只是回光返照而已,是辛情的生命在作最后的燃烧
辛情吃力地举起一只手,探入怀中,摸索了一阵子,取出来摊开手时、竟是一块玉佩,玉佩已被她的鲜血染红
她示意宁勿缺低下头来、然后颤抖着手,将玉佩挂在了宁勿缺的颈上、宁勿缺见她太过虚弱,要自己挂,却被她推开了手。
她不容易才完成这件事,辛情看了看紫陌,然后微弱地道:“你可以可以用她将将封姑娘救救出来”
宁勿缺没想到她在这时候还惦着他的事,自然不忍拗她的意思,忙点了点头。
辛情的手握住了宁勿缺的手,她的脸上有了一种晚霞般极为灿烂感人的微笑。
她轻轻地道:“我很很幸福”
然后,她那美丽的双眼终于缓缓地闭上了,而弯弯的睫毛上却有晶莹的泪珠
也许,没有人能够懂她的心,甚至包括宁勿缺。当一个有夫之人爱上另一个男人时,她的心思是谁也读不懂的
任凭宁勿缺如何呼唤,辛情再也不能醒过来了